“贱逼,小骚货,喜欢被这么干是吧?被操烂了才舒服是吧?”
明明侮辱性这么强的话,床上说出来,反而让孔晗觉得意乱情迷。
男人又道:“骚逼被我肏烂了,以后你男朋友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
片刻后,孔晗反将一军,骂道:“你没吃饭吗?不行就滚,别磨磨蹭蹭浪费我时间。”
“靠!”
傅兰斯被气笑了。
他的小先生多矛盾啊。
可可爱爱的。
肉体属于卑鄙阴暗的他,灵魂属于光明正大的他,都是他的。
回到学校时,傅兰斯撇着嘴问他:“去哪儿了啊?说好了逃课一起出去玩,你却把我甩了。”
“下次一次。”
孔晗心虚掩饰道:“真的,我不骗你。”
喂饱了,又拉着他上床继续。
他汗颜……这狗男人的精力怎么这么旺盛。
下午三点,他终于离开了这所公寓,当然……是带着一肚子饱饱涨涨的精液,还有后穴里一个跳蛋。
男人的手指伸进他甬道里,在肠壁上戳弄试探着,戳到某一片区域时,他突然感觉身子一阵酥麻,炸裂般的快感在酸痛中绽放开来,爽得他身子都在颤抖,雌穴痉挛,猛地一收缩。
“找到了,就是这儿。”
之后男人就一直攻击这个点,时轻时重地碾磨着,他瑟瑟发抖,感觉自己简直要化成一滩春水。
孔晗忍不住开骂。
“不混蛋怎么能把你肏得爽呢?你说……是我肏得你爽?还是你同桌?”
男人冷笑着,一挺身,性器凶悍地插进他雌穴里,他没有心理准备,被插得闷哼一声。
他惊恐道:“不行!”
“行的,宝贝乖,听话。”男人用鸡巴温柔地磨他的雌穴,哄道:“我想让你从头到脚都变成我的人,后面也要开苞。”
他感觉得到,那手指捅进生涩的穴口,有点痛,而他向来都是怕痛的,呜咽一声,哭道:“不要了……会痛……”
高潮的余韵还在脑海里徘徊,快感淹没了孔晗,他不忍破坏这么好的气氛,乖巧道:“老公。”
“真乖!老公好好疼疼你。”
男人迅速撸了几下,鸡巴又硬了,重重一顶,三分之二的硬物又没进他身体你,温柔又霸道地抽插起来。
“嗯。”男人亲吻他的唇,哄道:“我错了,下次换别的。”
“你还敢换别的!”
这狗男人根本没有一点愧悔之心,就想玩他,用最下流的手段猥亵他的身体,把他变成一个淫贱的宠物。
他低吟着,眼神无法聚焦,胸口剧烈起伏,浑身像筛糠一样抖,几乎要昏死过去。
痛苦的折磨终于结束,一种劫后余生的畅快感油然而生。
他好像经历了一场刮痧,过程中疼痛,结束了却感觉全身筋骨血脉都通畅了,有种酣畅淋漓的快意。
“叫老公我就让你射。”
他濒临崩溃边缘,男人却不管,继续刺激他的身体,阴茎戳在宫口,凶狠地捅着。
又爽又痛,身体快爆炸了……
他抿唇,心一横,坦白道:“不叫!我男朋友才是我未来的老公。”
男人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
他心惊胆战,有些后悔。
他被这话刺激得头皮发麻,情欲泛滥成灾,骚水不停地涌出来,没多久,他就潮吹了,淫水濡湿了一大片床单。
鸡巴也挺了起来,小腹下热流奔涌,想射。
男人偏不让他射,恶意玩弄着他,百般蹂躏他的阴茎,在他马眼里插着导尿管,开始抽插,他低低地呻吟着,精液无法发泄出来,憋得他的阴茎一阵一阵抽痛,他哭喘着,哀求道:“求你了……我不行了,让我射……”
他开始不管不顾地冲刺,每次都不留余地,囊袋激烈地撞在阴唇上,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
没多久,孔晗的宫口就被他顶撞开了,快感如电流般,哗啦啦在四肢百骸炸裂开,男人太用力,孔晗被肏得身体都在往上耸,又被男人粗暴地拽回来。
他无助地用手抓住床单,绞拧成一团,泪水和淫水一样,哗啦啦喷涌而出。
他脑海里冒出一个恶劣的想法,故意用鸡巴磨孔晗的骚穴,磨得很慢,延缓快感,他已经把孔晗吃干抹净过一回,没那么心急,可孔晗呢,现在身体又急又痒,亟需被他操弄,没磨几下,就泪流满面,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见差不多了,他诱惑道:“宝贝,你叫我一声老公,我就狠狠操你,给你肉逼里灌满精液。”
“我不……”孔晗低低啜泣。
穴里的肉棒狠狠冲刺起来,表面浮起的青筋狠狠磨过他敏感的穴肉,带来酸软又舒服的快感,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骚逼在疯狂绞拧男人的鸡巴,吃得死死的,贪得无厌,肉体紧贴摩擦的位置,快感如泉水般荡漾开。
纵然身体爽了,他还要嘴硬:“你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傅兰斯笑了,调戏胁迫孔晗的游戏比起性爱本身,还让他快乐。
他暗忖,这种事怎么可能一起,3p吗?想想都炸裂。
他不是个擅长撒谎的人,耳朵根儿通红,傅兰斯瞧着,嘴角止不住上翘。
太好骗了,他的小先生。
走之前男人叮嘱他,“夹紧了,别掉出来……明天下午,后面就够松了,老公给你开苞。”
他只好慢慢磨蹭,从那个偏僻的小巷回到学校听课。
一路上,简直难熬,那个跳蛋型号很小,却还是让他有种被异物侵入的异样感,他生怕它掉出来,慢慢走。
他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真的很有经验。
下午一点,激烈的情事才短暂结束,他嘟囔着喊饿。
男人解开了他身上的绳索,抱着他,一勺一勺,给他喂了小米虾滑粥。
男人舔了舔他的眼泪,“乖,我不叫你痛。”
男人说到做到,一边温柔操弄,一边缓慢扩张,每当他感觉到一点痛楚时,雌穴里的欢愉又会把它盖过去。
慢慢地,后穴已经可以容纳两根手指,肠液分泌出来后,就润滑了很多。
他像是一只被强行打开亵玩的蚌,软肉酸胀,被鸡巴一次次肏透,连花蒂都被磨得红肿挺立,雌穴变成了一张淫荡软腻的小嘴,只要有鸡巴捅进来,就贪婪下贱地吸吮,尽情汲取快感。
到最后,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在男人身下高潮了多少次。
他发出濒死一般的细小哭腔,男人摸了把他肉缝里淫水,手指试探着往他后穴戳弄。
可是那又怎样?
他就是贱种,心甘情愿给人玩,被男人侵犯的时候,连灵魂都在颤栗。
“宝贝,再叫一次老公我听听,太好听了。”
看他被糟蹋得这么可怜,男人格外兴奋,公狗腰挺了几分钟后,放开精关,温热的精水像暖流,激射到他敏感的子宫内壁。
好一会儿,孔晗都出于飘飘欲仙的状态,雌穴自动地抽搐收缩,一下下吮吸着男人已经射精却仍然坚挺的肉棒,触感鲜明,连男人阴茎上的经络摩擦都感觉得到。肚子里饱胀发热,是被刚射进去的精液撑得,让他有种头晕目眩的餍足感。
阴茎前端微微发肿,一碰就疼,他委屈得不行,控诉道:“你玩得太过分了!”
他终于忍不住,呜咽着叫出来:“老公……求你了……”
男人这次开心,玩够了放开他,导尿管拔出的一瞬间,浓稠黏腻的精液瞬间喷涌出来。
“唔……”
这可是个敢杀人的人,今早电视里还播了这人犯下的命案,不去逃命,还有空来搞他。
沉默了几秒钟后,男人笑道:“可现在操你的人是我。你很喜欢你同桌吗?喜欢他想被他干?可惜了,他不知道自己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宝贝,是个贱逼婊子,早就被别的男人肏透了!”
“你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