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表情太诱人,傅兰斯看着,感觉喉咙里干得不行,身下的反应更是剧烈,硬挺高耸。
就在刚刚,亲吻时,他不小心把孔晗的衬衣蹭上去一点,手掌扎扎实实摸到了孔晗的腰。
嘶……真细啊,感觉两只手都能握住,还很柔韧,触感光滑细腻。
他只好把脸埋进傅兰斯脖颈间,微微喘息,心脏砰砰的,跳得格外剧烈。
傅兰斯一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颌,又开始吻他,他倚靠着傅兰斯的身体,无须用力,只要舒舒服服地承欢就好。
他感觉自己化成了一滩春水,彻底溺死在初尝禁果的欢愉里。
自己这是干什么?
他乖巧听话,克制自律,是“别人家的孩子”,此刻却和一个男同学,在上课时间,躲在在校园隐秘的角落里,拥抱着激吻。
从来没有这么叛逆过,真刺激。
孔晗宛若溺水之人抓到救命稻草,依偎在傅兰斯怀里,不停说道:“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一遍又一遍,无限欢喜。
这下孔晗慌了,惊恐万分,扯着裤带不撒手。
傅兰斯挑眉:“怎么了?放心,班里人都以为你陪我洗澡去了,不会来找我们的,这里是监控死角,只要你别叫得太大声,没人会知道。”
他呜呜摇头,眼泪珍珠串儿似的往下掉。
人生第一次性高潮,竟然是傅兰斯给他的,还是以这种隔靴搔痒的方式,简直耻辱。
他羞恼万分,骂道:“你怎么能这么下流!”
傅兰斯被骂得有点懵,明明孔晗之前的表情很享受,他伸手,摸到孔晗的裤裆湿漉漉的,愉悦一笑,悠然道:“我本来就是个下流的坏种,你又不是不知道。被我弄几下就射了,你不是更下流?”
他怕真咬伤傅兰斯,只得放弃抵抗。
一败涂地。
亲吻时的动情是骗不了人的,双方的体温、气息、情欲,纠缠着,暴露无遗。
可他越是想逃,傅兰斯就越兴奋,把他按在墙上,强迫他抬臀,隔着校服裤,用肿胀如铁的性器顶他,一耸一耸的,像发情期的泰迪狗狗。
明明没被进入,却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肏透了。
头顶上有好多扇窗户,朗朗读书声传下来。
孔晗羞得说不出话来。
无数在小黄片里看到的画面在脑海里浮现,他身体反应很诚实,蜜液从女穴里汩汩流出,湿透了内裤。
他也很想,但理智告诉他,不能。
天啊!
这是在学校!
他心头小鹿乱撞,简直要窒息,使劲挣扎着,一不小心碰到傅兰斯那里,整个人都懵了。
果然,腰很细,臀很圆。
太快乐了。
“不!不行!”
“靠!”
傅兰斯不防,嘴里磕出了血,痛得厉害。
他骨子里的血性被激起来,极度亢奋,一把将孔晗掀翻在绿茵地上,伸手去解裤带。
他以为的非分之想,竟是两厢情愿。
这滋味比蜜糖还甘甜,他快意无比,离孔晗更近,咬着孔晗的耳朵,问道:“我不懂,你能再解释一遍吗?”
“你!”孔晗羞得小脸红透,恼道:“我喜欢你,懂了吧?”
他从来就不是个懂节制的人,贪图什么,痴迷什么,得到都未必肯罢休,更遑论还没彻底得到。
“你喜欢我?”他笑得恶劣又肆意,伸手捏了孔晗的屁股一把,调戏道:“哪种喜欢?是想要我给你开后门的那种喜欢吗?想要我拿走你第一次?想要我干你?”
孔晗从没听过这么直白的荤话,也没被摸过屁股,一时间,像个受惊的兔子,猛然跳起来,结结实实撞到了傅兰斯的下巴。
上课、比赛、留学……通通都忘掉,只有此刻的灼热亲密。
直到呼吸不畅,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唇齿间,还带出淫靡晶莹的一丝黏液。
孔晗轻轻喘息着,眼神迷离,脸上是藏不住的绯红。
他脑瓜子嗡嗡的,鼻血都要流出来了,推开傅兰斯,劝道:“我们该回去了。”
“我不要。”傅兰斯抱住他的腰,诱惑道:“好想让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死了都值得。”
情话撩人心弦,何况他腰间被傅兰斯搂住的位置,热热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身体,这样鲜明亲密的肢体接触,他也舍不得,可又实在臊得慌。
天气很热,青年身上生猛蓬勃的荷尔蒙气息很诱人,津液交融的感觉亲密又美好,孔晗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烤化的黄油,腿都软了。
上课铃声响了。
他如梦初醒,恐惧又兴奋。
傅兰斯见不得孔晗这样,心疼得不行,再粗暴的手段也没法使出来,把人抱怀里反复亲吻,舔掉眼泪,哄道:“好了好了,宝我错了,我们慢慢来。”
就此收手,他不甘心,压枪压得辛苦,要从别的地方找安慰。
他的双手在孔晗腰间游离,把腰臀肉摸了个够本,一边在锁骨处种草莓,一边哄孔晗:“宝贝,说喜欢我,多说几遍。”
孔晗无可反驳。
“我俩在一起,不要干净了,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你更爽更舒服。”
他一边说,一边脱孔晗的裤子,想来一发真的。
他是个好学生,却逃了课,和一个坏学生在这,饮鸩止渴。
过分刺激。
没被顶两下,他就交代了,射在了裤子里,身体一抽一抽的,颤抖着,又爽又难堪。
先别说俩男学生在校园里胡搞有多离经叛道,他双腿间隐秘的女穴,他不想让傅兰斯知道。
如果知道他身体畸形,傅兰斯还会喜欢他吗?
他不敢赌,只能逃跑。
傅兰斯那里,好硬啊,顶到他了。
最敏感的部位被心爱的人这样碰到,是个男人都忍不住。
傅兰斯血气上涌,哄道:“小先生,就在这里给你开苞,好不好?”
孔晗震惊不已,羞得耳朵都要滴血了。
在他认知里,两个人如果相互喜欢,见面、牵手就足以心潮澎湃,等确定关系后,恋爱是细水长流的浪漫。
可傅兰斯呢,竟然这么直接,动手动脚,大有要在这儿办了他的趋势。
“有这么害怕吗?我偏要碰碰你。”
孔晗挣扎,他就把孔晗按着坐在自己怀里,解开校服衬衣的扣子,双手摸进去肆意侵略,做标记一样,指腹从蝴蝶骨按到臀缝,掂量了下臀肉的分量,笑道:“腰这么细,屁股倒是有肉。”
他梦寐以求、肖想许久的身体,就这样被他摸上了手。
他难堪得脚指头扣地,说完就跑,才迈出一步呢,就被傅兰斯拽了回去,压在墙角。
毫无预兆地,傅兰斯吻住了他,不是他那种点到为止的亲法,而是激烈到唇舌相交的湿吻。
傅兰斯伸了舌头,用力抵住他的牙关,试图侵入,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剥吃掉一样,他没什么经验,很慌,只能难堪地躲避,傅兰斯哄道:“乖,别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