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溪转过身,脸皱的像是个苦瓜。
他提着气迈开步子,只才走出一步,阴唇中的细毛随着他的动作作乱,扎他又痒又痛。
忍住脱口而出的呻吟,唐溪的视线在书架上不断寻找,结果却让他绝望。
墨汁研磨的差不多,唐溪眼观鼻鼻观心的立在一旁。
只是他自己知道身下的挣扎是多么的剧烈。
他塞的太深又太急,毛笔的根部有几撮细毛贴在了嫩肉上,又在收缩下移动到了阴唇的位置。
他紧紧地憋着气,生怕笔杆从掉下来。
此时正值春夏交接之季,衣裳穿的不算单薄,豆绿色的衣衫垂到小腿处,若不仔细看,瞧不出里面挺立的笔杆。
“过来研磨。”
唐溪连忙起身,拿起旁边的裤子。
“不必穿,夹住毛笔过来研墨。”傅祁深放下手中的书,明明声音中没有情绪,却让人感到他在生气。
“……是。”
后背的汗打湿了衣衫,唐溪深深吸气,心中祈祷男人赶快写完。
可是天不遂人愿,傅祁深放下笔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对他道:“紫檀木盒中有李平通的信,你去拿来。”
“是。”
把亵裤放下,唐溪乖乖的走了过去。
从玉碗倒出几滴淫水,唐溪移开视线,努力将心思转向别处。
傅祁深神色如常,下笔批注公文。
拨开阴唇,他红着脸把毛笔塞进小穴,光滑的杆身像是失去了摩擦力,刚进入就掉出了一大截。
“不许掉出来。”充满寒意的声音带着警告。
“嗯……”唐溪睫毛微颤,深吸气将笔杆插入最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