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带了些沙哑的嗓子在鸠耳边响起
鸠被往身后一扔,整个大腿被雄虫架在了肩膀上
原本有些滑出屁股的肉棒又狠狠的冲进了已经抽搐着的穴道,鸠的屁股下面很快就湿了一片,前面的雌茎也已经射了两次,这会儿硬的颤颤巍巍,肚皮上也濡湿一片
“呃啊~别,轻点儿,太深了!”
刚尝到肉味儿的青涩雌虫那儿受得了这样激烈的性爱,但显然之前温吞的形式已经消耗光了唐末的耐心,他迫切的需要把这只雌虫狠狠收拾一顿,是以所有的求饶都被干的支离破碎,鸠的腰被紧紧掐着由不得他退开,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抱住雄虫的脖子承受所有
鸠看着仍然套着头的雄虫,他想抬手扔开阻碍他雄主注视他的头套,但又想到可能会被厌弃的下场,手勒的越发的紧
“现在,一口气,坐下来”
“呜啊~”
明明没有受到任何制约,鸠却完全遵从雄虫的想法,哪怕这个动作对现在的他而言并不容易,他觉得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也许已经被穿透了也不一定,在自己看不到的后腰上,一定已经被穿通了,他呜咽着,双手撑在雄虫的小腹上,整个人汗津津的
他扶着雄虫的肉棒,咬着牙放松穴口,一口气就进了一大半,他感觉自己已经被填的满满当当,一寸多的空间都没有了,硕大的龟头存在感极强,柱身上的血管也刮擦着他的内壁,鸠大口喘着气,背后已经被瞬间汗湿,他摸得到还有大半没有吃进去,自己喜欢的雄虫就在身下,可他真的吃不了了!
“唔,进,进不去,唔”
唐末安静的没有动弹,瞪着鸠适应了一会儿
“呜——”
“雌虫大人慢着点儿哭,今儿可才一轮,您不是今晚要狠狠玩弄我吗?雌虫大人的厉害我可还没尝够呢~雌虫大人会努力清醒着吧~要是雌虫大人没了力气或是昏倒了,那我可就自己取下头套了哦~雌虫大人的样貌被看见了没有关系吗~”
“唔,我,呜呜,我还可以,还呜呜呜能受呜呜呜呜”
鸠都已经哭哭啼啼的了,唐末却一点都不满足
他伸手掀开一部分布料,勾着雄虫的脖子,也不顾这个动作会让雄虫进的更深,他需要更多,更多的亲吻!
唐末从来不会吝啬床上的小奖励,直亲到雌虫的口腔里都是他的信息素,身下更是又凶又狠,雌虫的屁眼早就变得又软又红
“唔~大人~雄主~唔嗯,不行了~莫迪饶了我吧~”
鸠之前惹了雄虫生气就被罚着带过一次这玩意儿,这会儿看着这根棍儿下意识就想求饶,屁股却又被狠狠干了几下
“当然可以,我只是俘虏而已,我的话,雌虫大人不必在意呢~”
这么重的话都出了,鸠能怎么办?
“听话,宝贝,你总不至于一次都不让我出吧~这可不是厉害的雌虫大人能做的事情”
“唔,不行了~”
鸠惨兮兮的撒娇,腰却一直追随着雄虫的动作,仿佛吃不够一般
“当然是我的淫水儿!我水儿多到能淹了你!”
唐末笑了笑,带了点挑衅
“啊,是吗~我不信,除非你一口气坐上来”
唐末看着鸠肚子上的液体,坏心思说来就来,精神力一凝,一根细细的长棍出现在了他的手上,拉过鸠的手,把棍儿塞给他
“雌虫大人,你射的太多了,控制一下叭~”
“唔~不要了,够了呜呜”
他的意识被干的迷蒙
【不能,不能失去意识,万一自己晕倒,雄虫一定会看见自己的!不可以!】
“分心?你可以!”
“好了,你看,你已经全吃进来了,真是厉害,不愧是雌虫大人~现在,雌虫大人可以动动看,唔~我已经有些害怕了,你不知道你里面有多紧,啊~我感觉我魂都被你吸出来了~”
唐末嘴里的荤话一句接一句,周常的快乐他总算也是体验了一回
鸠被说的羞耻,但还是听话的抬着屁股,扭着腰,青涩却真诚,仿佛整个人就只为了唐末而存在,这样的气息让唐末觉得要发疯,他已经彻底忍不住了,挣开了绑缚双手的绳索握住鸠的腰,狠狠往自己身上套去,鸠来不及害怕就被凌厉的快感一波带走
“别紧张,放松,放松,好孩子,你做得很好,别怕,慢慢来,好么,先退出一点,对,一点点退,现在放松往下坐一点,对,很好,再来一次,对,很棒,做的好”
如果是卡米尔在这里,怕是得气到失去理智,这只雌虫的确得到了雄虫为数不多的耐心
鸠上下尝试了两次,就感觉到里面滑顺了不少,实际上,唐末都清晰地感觉到湿润的情液都顺着阴茎滴了下来,他轻轻开口
他的小宝贝怎么就这么好欺负呢~
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雌虫大人真是厉害,来腿搭上来~~~”
求饶的雌虫什么话都往外说,哪儿还有刚才顾及着身份的样子,他完全展开自己任由雄虫随意玩弄,小小的奶尖儿挺立着,吸引着雄虫的目光
唐末低头含住殷红的小颗粒又是吸又是咬,直听着雌虫的哀叫连连也没放过对方,这小玩意儿几天不见都会学着人家玩小黑屋了,不教训不行
这么想着,唐末心里最后那一点儿做人的心思也没有了
明明整只虫都被肏的一晃一晃的,还是小心的握着自己的雌茎,将小棍慢慢捅进去,一点犹豫都没有
“雌虫大人好乖~”
唐末奖励似的附身,吻却被头套松垮垮的布料隔开,鸠委屈的不行,他连一个亲亲都得不到?这怎么可以!
“雌虫大人,我说的话还是听一下比较好哦~”
明明和刚才是一样的语气,鸠却挣扎着看向手里的棍儿
“唔~莫迪大人,能不能不放~”
鸠会被着简单的激将激到吗?
当然·······是会的
鸠呲牙咧嘴的僵在半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