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完账,江代还是没骨头地搂着周西,当着旁人,周西没说他。
服务生在两人走的时候送了一枝玫瑰,周西看不上,江代接了,笑得很甜,还不忘跟人说谢谢。走出餐厅,江代拿着玫瑰让周西看,“学长,好不好看?”
好歹是自己的情人,周西敷衍地点了点头,一边想着买些新的女装和饰品给江代,下次绝不能让他再穿着这条裙子出来。
要不是周西伸手搂住了他,只怕明天的社会新闻就会爆炸。
天渐渐暗了,餐厅里的吊灯打着柔和的光,旁边还有人在唱歌。江代听不见,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声,他觉得自己要死了,差一点点就要被周西这个婊子害死了。
他像个软体动物依靠着周西,看着周西用纸巾一点点擦拭着手指,没有放过一个地方。
不至于落得现在的下场。
现在只能并着腿挤压中间那口骚穴而感到快感,如果穿了男士内裤,中间那条裤缝会勒住贪吃的逼,吞进去,揉在里面,一条受刑的麻绳。
这时一根手指抹上了周西的嘴唇,指尖上有一层奶油,几乎是不容拒绝地抵进了周西嘴唇里,使他品到蛋糕的甜美。
看他点头,江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惜还少了花瓶。”
“学长你说插哪里好呢?”
“起来。”
江代歪着头看他,眼睛眨了眨,而后慢慢坐直了身子。
擦完手指,周西招手示意服务生结账。
指尖抽出来,在他下巴上停留了会,周西没动,江代却像喝醉酒似的整个人靠在了他怀里,面对着周围宾客和服务生投来的目光,周西想甩开他。
肩膀却被什么咬住了。
江代用舌头在他肩膀舔来舔去,好好一件衣服被他当成了止咬器,这股湿淋的热意从衣服透到他的皮肤,火烧火燎的。周西的手越来越用力,江代几乎整个人要从位置上掉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