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只得把自己的所想尽数相告。
“呵……”男人喉间溢出一声低沉轻笑,他举起酒壶饮了一大口酒,手上用力,把玖的脸拉近自己,低头,双唇覆上他的嘴。
玖的瞳孔微微扩张,豹子般下意识绷紧身体,又很快放松,只用腰腿发力,维持着跪地前倾的仰头姿势。
惊诧从暗卫清朗的脸上一闪而过。
一张还算不错的年轻脸庞,虽然比不得暖阁里精挑细选的莺莺燕燕,坚毅冷静的独特气质也算别有风味。
“名字。”丁奥勾起暗卫的下巴。
“给主上擦嘴。”不敢隐瞒,暗卫硬着头皮回道。
男人略微挑眉,嘴角轻轻翘了一下,他用两根手指拈着暗卫的袖角,平淡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用这个?”
暗卫抿了抿唇,他身上怎么可能有手绢之类的东西?干净的布料……想到什么,他三下五除二解开手腕上的绑带,扯掉束腰,脱下外衣,把白净整洁的中衣衣袖递到男人面前。
可惜这只会让男人更加兴奋,这具能征战沙场的身体正乖巧地雌伏在他身下,等待他的奸淫,征服感充斥了他满是酒精的大脑。
男人温柔地抚摸玖。
玖的胸肌宽厚有弹性,不软不硬,手感很好,腹肌是标准的八块,清晰的人鱼线从腹部两侧呈v字向下延伸,落到还未勃起的小家伙头上。
宽肩、窄腰、翘臀,利落流畅的身线,瘦削而不纤细,饱满的肌肉覆盖骨骼,充满力量感,教科书般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男人的脑子里飘过两个字:耐操。
男人试着往玖的小穴里戳了戳,未经人事的小口把门关得紧紧的,不给一点缝隙。
良久,久到玖的口腔都麻木了,肉棒颤了颤,腥涩的液体打在舌根,玖吞了下去。
“嗯?”醉酒的男人慢一拍地反应过来,他握住暗卫的双颊,迫使他张开嘴。
小暗卫眼眶泛红,红艳艳的小嘴里已经看不到一丝白浊。
自己的嘴在面罩下,肯定不是,那只有主上的嘴了,暗卫飞快地抬头扫了眼男人的嘴唇,红润湿漉的唇边,暗红色液体摇摇欲坠。擦嘴吗?今晚主上独自来此,身边确实没有伺候的人。
暗卫有些无措,服侍人不属于他们的职责,他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嗯?”正犹豫,主上发出催促的哼声。
“嗯……”男人舒爽地扶住暗卫的头。玖醉酒后的口腔高热湿润,柔软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托着肉棒,对疼痛感的高耐力让他即使被顶得难受也能保持节奏不摇不退。
“舌头动一动。”男人又开口。
玖的嘴被肉棒撑得满满的,还得时刻注意收着牙齿不磕到男人,对于第一次口交的小暗卫来说,更多的要求似乎有点超额了。
既然主上说舔,就舔,暗卫把执行命令刻进了骨子里,玖没有磨蹭太久,伸出粉红的舌头,卖力地舔舐那个大家伙。
男人低头,盯着胯下尽心服侍他的小暗卫。从他的角度看不到暗卫的脸,只能看到他不断移动的脑袋、跟着摇晃的发梢、一截白皙的后颈,以及被中衣紧裹的瘦削腰身。
玖的侍奉出乎男人预料的舒服,大概源自对男人长期的观察,他每一次呼吸的改变、肌肉的牵动,都会得到玖的回应,小暗卫的口交算不上有技巧,却总能给他那一刻最想要的。
玖不是孩子,自然懂得这个姿势下男人问的什么。
“不会。”玖老实回答。他知识库里的知识一半是关于暗杀,一半是关于防暗杀,没有其他。
“拿出来,舔。”男人说。
男人是故意为难他,玖明白了,却没有丝毫办法,只能任由男人所为。
第二口酒下去,玖的脸已经红成了苹果,沉稳的眼眸中也带了些水光,他握紧拳,浅浅喘息,支撑身体的双腿肉眼可见地微微发颤。
“趴下来。”男人似若体贴地说道。
玖的酒量很浅,天生一杯倒,为此没少被别的暗卫笑话,不过他们的工作要求绝对警觉,不能沾酒倒也没影响。
原来还是有影响的……玖觉得太阳穴一阵阵发涨,腿上有些使不上劲儿。
主上近在咫尺,为了不靠到主上身上,玖不得伸手撑住栏坎,稳定身形。
丁奥醉了,葡萄美酒夜光杯,明月千里满西楼,他斜依栏杆坐着,拿酒壶的手越过雕栏,随意悬在半空,朱红色的酒水从高楼泄下,淅淅沥沥,滴入楼边灌木丛。
系统老婆婆一样在他脑子里逼逼叨,说他戏太多,演过了。
可爱是可爱,就是太吵,能不能来个人堵住它的嘴?丁奥想着,手指在横栏上扣了两下。
醇厚香甜的葡萄酒汁从男人嘴里渡过来,玖无法,只得乖乖吞咽,将酒一口口吞入腹中。
口中的液体慢慢消失,男人检查一般把舌头伸进暗卫的嘴里,仔细扫过他的上颚、口底、腔壁,连牙齿也没放过,确认过那满满一大口酒都被暗卫咽下,才从他湿红的唇间离开。
绯红浮上玖的脸颊,他心跳变得急促。
“玖。”暗卫答,他半垂着眼,视线正好落到男人的嘴角,那滴晶莹的液体已经从主上唇边滑落。
这算失职吗?玖有些郁闷,回去得挨鞭子了。
“在想什么?”男人明明醉着,却好像比清醒时更敏锐。
双颊酡红的男人看着眼前的劲瘦男子。隐藏是暗卫的基本技能,他们的体型势必瘦削而结实,身体不会存在一丝赘肉。
男人缓缓靠近,没有汗味、没有熏香味、没有皂角味,暗卫的中衣上什么味道都没有,似乎连狗都难以追踪他。
非常好的职责素养。男人想着,顺手拉下了暗卫面罩。
暗卫一慌,抬手就往男人嘴边凑去,又立刻反应过来,他在树上房梁蹭来蹭去的衣袖怎么可以给主上擦嘴?!
手果不其然被男人抓住。
“做什么?”男人眯了眯眼,迷离却依然幽冷的目光落到他脸上。
不表露不代表不紧张,想到自己就要在这幕天席地下被男人侵犯,玖怎么都做不到放松身子。
已经释放过一次,男人也不着急,从玖身后抱住他,玩弄他健实的身体。
玖的皮肤并不光洁,背上、胸上、腰上都有伤痕,它们向男人无声诉说,这个身体的主人不是侍宠,而是战士。
这么乖,忍不住想多欺负一点。
“脱衣服,趴上去。”男人拍了拍栏杆。
玖的身体僵了僵,很快便妥协,他快速地褪下衣裤,双手撑着栏杆跪趴好。
不过他不会抗拒男人的命令,玖尽可能地把下颚往下沉,给予舌头更多活动空间,他用舌尖围着柱身打转,舌根挤压龟头,甚至收拢双颊吮吸铃口。
男人不自觉摇摆腰臀,要从那张乖巧温顺的小嘴里获得更多快乐。
肉棒一次次顶得更深,从软腭到喉咙,玖张开鼻翼努力呼吸,强压下呕吐反应,他尽量扬起下巴让嘴和喉咙形成一条直线,手死死抓紧栏坎。
肉棒站起来。
“含进去。”男人鼓励地揉了揉玖的后颈,玖大概有点酒精过敏,两口葡萄酒,这一会儿的功夫,他连颈子都红了,皮肤滚烫。
玖听话地把肉棒含进嘴里,无师自通地摆动头颅,让肉棒在口腔里抽插。
这是无论如何都不打算放过他的意思了,玖吸了口气做心理建设,抬手拉下男人的裤头。
显然是临时起意,男人的欲望静静卧在他的双腿间,软软一大坨,没有苏醒的迹象。
玖抿了抿唇,不确定要怎么开始。
玖本能地照做了。
他的头埋在了男人两腿之间。
“会吗?”男人问。
“跪不住?”罪魁祸首毫无自知之明,略微扬高尾音,语气里不知是责备还是调侃。
玖放手,咬牙支持。
饱含酒水的嘴又覆上来。
黑色劲装的蒙面男子跪到他脚边。
“嘴。”丁奥命令道。
暗卫愣住,主上的指令虽然一贯简洁,但含义清晰,他第一次遇到听不懂主上话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