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怀宝宝…给老公吃奶子…”他温顺地任由按摩棒插入穴中,没有看到两个人晦暗不明的神色。
秦佋的鸡巴已经硬了许久,在发现是蒋之言时有一瞬间的迟疑,但在看到他那露骨淫荡的表演后,最后的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了。
“他只是一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荡妇。”他想。
修长的手指解开腰带,秦佋抽出那根正在剧烈震动的按摩棒,一个挺腰肏进了那个早已准备好挨肏的湿润的花穴中。
三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蒋之言感受到体内的两根肉棒都胀大了一圈,将自己撑的满满的,他带着些许痴态地环住秦佋的脖子,小声地催促这个新加入的人动一动。
曲彦和秦佋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开始抽插起来,肉体拍打的声音不断,夹杂着蒋之言黏黏糊糊的呻吟,他却又被曲彦吻住了唇,舌尖交织在一起,津液不受控制地滴落。秦佋的鸡巴被这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吸住,他皱了皱眉,掐住了那个红肿的奶尖,蒋之言惊呼一声,转头有些无措地看着他。
“放松一点。”秦佋略带威胁地又拧了一下,感受到肉穴委委屈屈地放松下来,满意地继续操干起来。蒋之言的腿根处一片红肿,因为长时间的分开,微微颤抖着。他又开始娇气起来,泪眼朦胧地呜咽,曲彦便抽出性器,让他跪趴在床上,他顺从地将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后穴因为长时间的操干变得有些合不拢,白色的精液顺着臀部慢慢淌下,最终滴落到床单上,氤氲出一片深色的水渍。不知道谁的肉棒又一次插入后穴,直直地撞向最敏感的一点,另一根肉棒拍打在他的脸上,他便如获至宝般吞入口中,一下一下地舔舐着,连那两颗卵蛋也不放过。或许是感到花穴空虚,他的手指探入其中,毫不怜惜地揪住阴蒂,狠狠地揉捏着,然而当谁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入他的体内时,他的尖叫却又被堵住,花穴紧紧收缩,竟是潮喷了。两个人轮流操干着这条淫荡的母狗,将他的肚子射满了精液,到最后他们还恶劣地堵住了流出的精液,要让他好好含住。他痴痴地点头,摸着自己鼓起的肚子,脸上是满足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