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泽挺着发烫的鸡巴,手指扒开吴坤紧闭的牙关,食指和拇指轻轻一夹便把那一小截粉嫩舌尖勾了出来,他借着丁点光亮痴迷地看着哥哥这幅样子,龟头开始戳那被分开的两瓣儿屁股。
那紧闭的穴眼儿不适合被插入,连个水都不吐,又没有借助外物的润滑,所以也只是龟头和洞一个简单的‘亲吻’。
现在还不是时候,吴泽想,他还不能操他。
吴泽关掉两边的床头灯,寂静的黑色马上席卷两人,只有吴泽那幽深的眼睛,盯着身旁的人,像要发光。
他扯开吴坤的被子,熟练钻了进去,几下便把那睡衣扣子解开,他翻身骑在吴坤腰上,从肚脐开始吻,一直到那脆弱又性感的喉结上。
吴泽像是品尝美味的甜点,在那凸起上又舔又咬,细微的咋舌声响起,丝毫不影响身下人的睡眠。
毕竟吴坤真没想到他会有个跟他相处这么久的弟弟,也幸好他这个弟弟不像吴家其他野种们。这也算是给他这辈子画上一笔难得的兄弟亲情吧。
今晚吴坤心情不错,吴泽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经常盖的辈子,乖巧地铺在床的另一侧,还去外面给他洗完澡的哥哥端来了一杯牛奶,助眠的。
只要明天付川那儿万无一失,这次展览会举办成功,那就算是在沪圈儿站住脚跟儿了。
吴坤这个不称职的爹,也不想着孩子在场,掏出根香烟就点上了,“喜欢那就生,有女朋友没?不对不对,应该问...”他走近几步,脸上装满了不怀好意的笑,“干过那事儿没?”
吴泽把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年人演绎的入木三分,他抬眼,带着疑问,“什么事?”
“嘶!”吴坤给了他弟一肘子,“不是吧你,现在还是个雏儿啊?咱老吴家可不兴这样的啊。”
付川:你等我今天忙完了,打飞的去搞死那敢撬墙角的王八蛋!
......
诸如一些骂人的话就不多说了,安生本想拨个电话过去的,又想起付川跟他说今天有正事儿,一天得关机,便想等晚些忙完了,跟他视频下,最好...最好问问他在哪儿,安生想,他可以去找他的,反正在家也没事。
他想,在这张床上建造一个笼子,就只有他们两人,最好再把哥哥绑起来,然后,操到他跪下求饶,操到他失声哭泣。
吴泽用手指临摹着他的轮廓,痴痴地笑了起来,他快要等不及了。
安生发完那条微信后就睡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被他设置为免打扰的手机已经被微信和电话的提示占满了。
好在,今晚吴坤心情还算不错,所以还抽出了点时间,跟自个儿的俩儿子逗了会儿乐,但也只是一会儿,因为小孩儿或许见到亲爹很高兴,还高兴地拉了一裤兜子,那味儿冲地吴坤直往后倒。
“臭死了,小兔崽子吃什么了!”吴坤捏着鼻子把小东西扔回了床上,粗鲁的动作外加身上不舒服的小裤裤,孩子马上就瘪着嘴巴哭起了来。
保姆在厨房里做饭,没听到孩子哭的声音,还是吴泽进来,把那脏的尿不湿换下来,用湿纸巾擦完小孩儿的屁屁,又兜上了一个新的。
可是他可以吻他。
吴泽又发疯似的揪住吴坤的头顶的头发,让他不适嘤咛一声,仰起了头,然后犹如要吃人般的吻狠狠噙住了那双薄唇。
吸,咬,甚至用自己的舌头使劲在里面觉弄,这都让吴泽有些不尽兴。
如果不出意外,吴坤会一夜无梦地睡到明日中午。
“哥哥,我也不想是雏儿,你什么时候给我呢?嗯?”吴泽把吴坤那双泛着淡粉的薄唇舔得如同刚吃完黏腻的糖果,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就发硬的柱身打在那张熟睡的脸上,硕大的龟头开始描绘那唇的形状。
吴泽把顶端的液体抹到唇上后,又脱下了吴坤的裤子,本就挂着空挡的人,没了裤子的遮挡,结实弹性的屁股跟压力球似的,被人抓在手里,毫不留情的挤压。
吴坤对付川很信任,所以喝完牛奶,早早便躺下了。
吴泽看着昏昏欲睡的吴坤,“哥哥,那我关灯啦。”
吴坤蚊子似地哼一声,“晚安。”翻了个身,睡着了。
也是,他们老吴家有一个算一个,凭着不俗的外貌和厚实的家底儿,十五六玩得就很开了,安吴泽这都十八的年纪,早应该是女朋友换了一打了才说得过去啊。
吴泽不自然舔了下有点干燥的下唇,叉开了这个话题,“该吃饭了,哥哥。”
“啧,没劲。”在吴坤看来,就是吴泽这小子不好意思了,但是细想一下,也不能全怪这孩子,从小就跟他们全家人不一样,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再说了,这样其实也挺好,到时候高考完了,如果国内没什么大学能上的话,就掏点钱把他送去国外,学个医啊法啊什么的,好歹能学点真本事,出来也有份体面工作,然后给他在市中心买套房子,再娶个家里普通温柔贤良的媳妇儿,生个孩子成立个小家庭,这样也算是全了他跟这个弟弟的缘分了。
只是,下午六点,安生试探的打了个电话过去,等了好久才有人接,只不过是个陌生的声音。
在知道安生的来意后,那陌生的男声道:“付川,出事了。”
付川:他?什么他?男的?
付川:高中,就内男的???他喜欢你?
付川:接电话!
“哥哥,孩子还小,对他们动作轻一点。”吴泽收拾完,朝着吴坤憨憨一笑,眼里倒是有几分对他这俩侄子的喜爱。
吴坤扔给他一条湿毛巾,呵了一声,“哟,你还挺父爱泛滥的,怎么着,喜欢小孩儿啊?”
吴泽擦拭着自己的手指,那一根根修长的手指被他仔仔细细擦了一个遍,低垂的长睫毛挡住自己的眼神,带着笑意“嗯”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