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每夜换新娘。
有的时候还被会人偷偷换上扎破了洞的套子也不知道,他这个哥哥呀,用相同的手法被坑过两次还是不长记性。
吴泽关掉视频,换了个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号码,语气很是轻松,就如同刚刚在向那位买东西的小姐姐扫商品价格一般,“既然那人不愿意去东南亚,那就动手吧。”
可能是吴泽的声音很好听,也或许是这个人长得过于单纯无害,导致刚被工作压榨完的小姐姐不由感叹一句,“你睫毛长得可真好!”
吴泽腼腆笑一下:“多谢。”
吴泽睫毛甚是浓密,垂眸的时候像是铺着一层黑云,没人会知道那双眼睛里究竟藏着什么。
吴坤在那头嘶了一声,“这样吧川儿,你忙完这一单,回北京了咱哥俩再详聊成不?”
付川嗯了一声便挂了电话,迫不及待打开微信跟安生发了一个表情包,那是一只顶着想老婆三个卡通字样的流泪萨摩耶狗图。
吴坤挂了电话,从会所里带走了一个清纯样貌火辣身材的妹妹。
郑衍把付川放到酒店门口就走了。
付川刚要进电梯,就接到了吴坤的电话。
“喂,川儿,一切还顺利么?郑老爷子身体还好?”
吴泽笑了,眼睛亮了许多,“谢谢哥,今天便利店奶瓶买一送一,我买了俩送小侄儿。”
吴坤:“......”
“爱吃你大...唔!”刚骂半句,嘴里就被塞进一根糖。
小圆球不算大,蹭着吴坤的薄唇进来的,那双唇被糖表皮的一层薄霜沾染上了粉色糖粉,本就不点而红的嘴唇更是添了几分可爱。
吴坤吃着糖,也懒得骂了,皱着眉头想着赶明儿得回吴家老宅走一趟,这一群小野种们还能反了天不成?
“哥......”吴泽面上不显,可语气里蕴藏着无限委屈,“我没钱坐车去你家了。”
操!吴坤刚射一次,还没来好第二轮儿,就被他这个窝囊弟弟给气得硬不起来了,又在电话里骂骂咧咧了几句,套上早被蹭皱的衬衫西裤就走了,还他妈得去那个小便利店当司机接那三脚踹不出个屁的废物。
吴泽刚换好班,背着一个黑色双肩包正蹲在路边,单从那个侧影看过去,藏在宽大校服的脊背可怜巴巴地缩着,像只被欺负狠了的流浪狗,左顾右盼地希望有个好心人能给扔一块骨头吃。
郑衍:“?”
付川这个脸皮厚的,第一回跟别人吐露心声,竟然还带点脸热,“他哪儿哪儿都好,还特对我胃口,想跟他过一辈子,哎小叔你打算去哪儿领证啊,带我俩一起呗。”
郑衍虽然面上笑笑,但是对他这话还是感到孩子气,一个刚二十出头的小孩儿,连校门还没完全踏出来呢,想着结婚?过一辈子?他一个都离过一次婚的人,都从不敢说一辈子这种话。更何况还尚年轻的付川呢?他还年轻,不仅仅是他,估计对方也是个年纪不大的吧,互相托付一辈子?不过是俩小孩儿罢了,郑衍轻笑着摇头,开车看往前方的时候,想到了那个跟他说一辈子的人。
不去东南亚,吴坤怎么能够落入他的地盘?毕竟谋划了这么多年的事,怎么能因为一个外人而就此打乱他的计划呢?
吴泽托着腮想了想,还是给吴坤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好一会儿才接通,说话的时候还有点喘,“喂,又怎么了?”
吴泽勾着嘴角不讲话,等到那边又不耐烦地确认了一遍,“你他妈又被赶出来了?你丫到底是不是我们老吴家的种儿,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窝囊废!”
‘叮铃——’客人推开便利店的门走了,店里除了吴泽再无其他人,他觉得无聊,又打开了手机,耳机里的声音已经消失了,他们打完了电话。
不过他又点开一个软件,里面出现了一个视频,视频的拍摄角度是在床斜对角的上方,这个角度能把整张床拍的一清二楚,自然里一个男子正和一位身材性感穿着学生制服的女人再床上热烈的纠缠也完全展示在吴泽的面前。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视频上那个人,脸上像挂着笑,但说出的话却带着责备的意味,“啧,精力可真旺盛。”
远在海淀的一所24小时便利店里,吴泽刚给一位刚加班完的小姐姐打包好即食物品,就听他轻叹一声,“还是不想去啊......”
那小姐姐也是很累,没听太清,还以为是自己钱扫错了,反问一句,“您说什么?”
“啊,”吴泽也抬起头,笑一下,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耳机,“刚刚在打电话,这是您的东西请拿好。”
“挺精神的,我今儿跟老爷子聊了聊,上海这边让郑衍带我走动走动,弄起来不成问题。”
吴坤在电话那头很高兴,“那太好了,我这儿有点老参,下回去上海给老爷子带过去。”
“得了吧你,我要进电梯了,不聊了,哦对了,东南亚那块儿我不会去动,这跟我想的偏差太大。”
“哥,明天周末我也没班,我能在你家不?”
吴坤瞪着桃花眼瞅他一下,还没拒绝,又听那人说,“快高考了,我想好好复习。”
本想奚落两句就凭他那二五眼成绩,复习两天管屁用?但是一想着高考毕竟算是人生大事,也就不咸不淡嗯了一声。
终于,那个‘好心人’来了,不过带来的不是骨头,而是一脚飞踹。
“瞅你丫这操行!他妈的挨了揍不打回去啊?”
吴泽被踹了个跟头,也不脑,拍拍土站起来老实地跟着他哥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后还从书包的侧兜里拿出一根棒棒糖来,撕掉包装纸递给吴坤,“哥,草莓口味儿的,你爱吃。”
那人在外面不惧怕世俗,很自然地拉着他的手说喜欢他,也不怕惹人非议,在那至高无上的领奖台上说着最要谢谢他的爱人,他的男友。
那人也在床上说,说很爱他,要带他去国外结婚,要等他老了之后推着轮椅去人民广场喂白鸽......他还计划到了他俩死之后埋在同一处墓穴里。
郑衍想那人还那么年轻,前程一片大好,他还能够遇到更多志同道合也更年轻优秀的人。只是他自己很自私,想着不如就跟他结婚,不如就这样绑他一辈子,就算未来真遇到了那种可能,他也要紧紧绑着不放,哪怕最后的结果是那人恨他要死,他也不想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