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坤大惊失色,“不是吧川儿!你丫找的小榜家儿是个男的?!”
“男的怎么了?”付川一脸无所谓,“再说老子这不是找的傍家儿,是他妈媳妇儿,媳妇儿!!!”
吴坤:“.......”
吴坤:“???”有病吧你!
吴坤哪知道这付川是玩儿得这么真!他从来不信什么情情爱爱的,而且付川这小子以前比他玩儿得还过火啊,怎么就从良了?!
吴坤不敢得罪电话那头的真嫂子,接过电话后,赔着笑脸儿,“哎...嫂子,误会误会,呵呵呵......”
要说生气,在付川脸上可看不出,反倒有股隐隐约约地...开心?
付川抓起手机就给安生打了个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管不管!有人给我塞女人!”
安生本想问他到没到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整得也有些懵,“嗯?什么?”
东南亚那儿可是玩儿命的,付川一直不赞同,这跟他最初的理念相差太大,他只是想给退伍军人一个安身立命的场所,觉得不应该保家卫国这么多年,出来只能做一些很没技术含量的工作。
吴坤不一样,他老子不注重什么正室生的还是小三小四生的,只要做了亲子鉴定是他吴家的种,他就要。
吴家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谁有本事谁能拿到的多,当然了,亲情是没有的,而且兄弟之间互相买凶的事儿太平常了,最初吴坤找上付川也是想找俩靠谱的保镖来着,后来才加入进来当了合伙人。
每天放学不是回家好好写作业当他的吴家小少爷,反而苦哈哈地跑去便利店打工,有一次让吴坤碰上了,甩给了这缺心眼儿的一张卡,但第二天就被刚进吴家门的一个妹妹抢了。
不仅如此,吴泽眼睛还被打了一拳,吴坤看着揉着眼睛傻笑的吴泽表示,他们老吴家的第一个变异种类就此诞生。
狼群里变异出了一只小狗,还是那种不会叫只会挨咬的狗。
吴坤是不愿意管的,笑话,他吴泽不也是个野种么?直到那次这群小孩儿把吴泽逼进了后院儿的湖中,那一群小孩儿看着快要淹死的吴泽不仅不喊人来救,一个个笑的跟看了什么喜剧片儿似的。
那个时候吴坤就知道这吴家没一个正常人,他把吴泽给捞了上来,然后拿着一根棒球棍把那群所谓的弟弟妹妹都给扔下去了,他姓吴,他也不正常,他看着那些往上爬的小孩儿们不屑道:“你们这群野种,淹死一个算一个。”
后来吴泽就缠上了他,成了他的一根尾巴,不管怎么打怎么骂就是不走,有的时候晚上睡觉还会偷偷躲到吴坤的床底下,第二天突然出现差点没把他吓死。
吴泽抿着唇,翘起的嘴角让人以为他在笑,“我来看看我侄子。”
吴坤看着他手上拎的尿片,很是无语,“谁他妈教你看孩子带尿片的?”
吴泽:“我打工的便利店在打折,买一送一。”
吴坤由于好奇歪着脑袋看了一眼,是个长相清秀的男生,还不错,至少颜值这一关算是可以的,但再怎么不错,也是个男的啊!
虽然很不解,但吴坤还是帮付川叫了个代驾,让代驾开着自己的车回付川家了,自己住的公寓离这儿不算远,打算走回去也好醒醒酒。
正走着呢,就看到前面一个高高瘦瘦的穿着高中校服的男生拎着俩袋尿片往他所住的小区走,就凭一个背影,吴坤就认出来了,“吴泽!”
付川才不管安生是不是在人多的地方有所抗拒,抱着人就朝脸蛋儿上亲了一大口,不舍道:“我走了,你也早点儿回北京,每天记得给我打电话,你得查岗听见没?”
依依不舍地道别,付川看着还在盯着他挥手的安生,真是恨不得退了机票当个不问朝政的商纣王算了。
付川在飞机上还在叹气,落了地看到来接他的合伙人吴坤更是上火,“你说你丫不好好当你的富二代,那么拼事业做什么!”
一阵鸡飞狗跳后,吴坤跟付川说了下这次的任务,是上海那边一个珠宝商的展览,由于要展示一颗罕见的粉钻,而且这个珠宝商之前不是那么的干净,想要他出事儿的人不少,所以才需要大量的安保人员,近身保护的也必须得是顶级人选才行。
要说付川也是点儿背,他从小跟着爷爷在部队里训练,小小年纪练了一身本事,这公司里能跟他比得也就是雷子,可雷子这小子外形看着五大三粗的,可内心纯情一批,这次被女友给甩了后,一蹶不振了好些时日,哭哭啼啼地请了年假。所以,吴坤只好把正春风得意沉浸式恋爱的大老板给请回来补位。
付川了解了个大概,跟吴坤说明天就回公司接受训练,然后迫不及待地跟安生打开了聊天视频。
安生听到那头换了人,这才说话:“你好,还请你不要给付川找人了,他不喜欢这样的,还有喝完酒后麻烦你帮他叫一个代驾,多谢。”
“哎哎哎好好好....嫂...嗯??!!”吴坤突然意识到跟他说话的是一个很温柔清润的男声,本来惯眯着的桃花眼瞬间瞪圆了。
付川乜他一眼,夺过手机又腻腻歪歪说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付川一脸不忿:“我这儿有个狐朋狗友,他说请我喝酒,我一来就给我塞了俩女的,”又强调一番,“俩!还都是36d的胸,你管不管?!”
被罩上狐朋狗友名义的吴坤:“??”
不知道那头说了什么,只见付川瞬间就笑了,摇头晃脑地把手机递给了吴坤,“他要跟你说话。”
吴坤为了给付川接风洗尘,去了他们经常去的会所,并且提前照着付川的口味安排了两个36d的女人。
所以当付川刚坐下,就见俩女人往他身上蹭的时候,突然站了起来,指责吴坤不办人事儿,“你丫有病吧!老子才谈个对象你就给我塞女人?你自己找不到对象就想搞黄我的?你好毒的心思啊!”
一手抱一个清纯小靓妹的吴坤:“?”他干啥了?
直到长大后这小孩儿症状才好一点,至少不那么黏他了,但自打吴坤搬出来,他也会时不时来看一看他。
当然了,肯定是在吴家受到了排挤,危险倒不至于,谁会费尽心思铲除一个考试倒数,存在感为0以至于零花钱还要自己挣的废物呢?
想到这儿,吴坤就觉得他这个野种弟弟可能不仅仅是不正常那么简单了,脑子里估计缺根弦,心里少点心眼儿,要不怎么连他妈每月五百块钱零花钱都没有呢?
吴坤:“......我替你侄子们谢谢你。”
吴泽算是他们老吴家的另类了,他妈妈也不知道是老吴头第几个野花了,听说是个卖的,吴坤也没见过,只是老吴头有一天就把孩子领回来了,家里孩子太多了,吴坤都记不清这个小屁孩儿是老几了。
这小孩儿的妈没能够让老吴头给个外室的身份,太不光彩了,给了笔钱就打发了,所以这小吴泽刚到吴家的时候,没少受其他孩子欺负。
吴泽转头,看到吴坤笑了一下,“哥。”
少年人已经长开了,他也长了一双吴家人特有的薄嘴唇,但是跟吴坤比起来,他的唇角永远是翘起的,逢人三分笑,让他本看起来深邃不见底的双眼也沾染了几分纯真。
“这么晚你来做什么?”吴坤浑身都是酒味儿,还掺杂着一些乱七八糟的香水味儿,“家里那几个野种又欺负你了?”
吴坤也没辙啊,“我家你还不知道?我老子那私生子们都排着队等着继承呢,我要是再混下去,他还真敢把我老吴家产业给了那些私生子。”
吴坤长了一张标标准准的渣男脸,桃花眼薄嘴唇,面白无须,还梳着个油头。他之前不仅不学无术,还玩的花,婚还没结呢,孩子都搞出来俩了,还不是一个妈,要不说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呢,这吴家当家人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也不知道是不是付川给他打通了任督二脉,俩人做起生意来的时候,这小子还真给用了心,导致这规模是越做越大,东南亚那块儿,也要开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