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的睾丸正抵着鹿宁勃起的阴蒂。
鹿宁的所有注意力都被钉在了阴道上。
“不行吗?那我们暂停?”希尔伯特十分真诚地发问,并且追加了一句,“以及,现在你不应该叫我上校,而是应该叫我学长。”
那根鸡巴,比鹿宁在教科书、电影里看过的每一根都大,形状极为饱满,顶部的龟头更是圆润、硕大、甚至有些发烫。
希尔伯特没有动。
但他灼热的鸡巴填满了鹿宁的内壁,甚至在小腹上顶出了一个凸起。
希尔伯特却像是故意的一样,手指从鹿宁的肉穴里离开,开始绕着他的屁眼打转,轻声道:“在这个场景里,你应该叫我学长。”
鹿宁脑子迷迷糊糊,心想,原来上校也会说骚话,不知道以后谁会成为他的妻子……
“啊啊啊啊啊!!上校!!”他还没来及想更多,硕大的肉冠直接长驱直入,毫不犹豫顶进了肉穴里,“不行……!不行!太粗了!啊——”
鹿宁如同濒死的鱼被投入水中,白皙的身体汗液淋漓,稚嫩好看的阴茎弹动了几下,被延迟的快感让精液和尿液混合着汩汩流出。
这过程比射精更为漫长,他几乎爽到虚脱,潮吹如同瀑布般涌出。
他掐住鹿宁的腰,狠按一下,鸡巴顶着子宫壁,操进了最深处,紧吸着肉棒的媚肉跟着被带动,剐蹭到所有敏感的神经末梢。
微凉的精液涌进子宫,伴随着被大鸡巴堵住的淫液,鹿宁的小腹鼓胀起来。
他的阴茎被紧紧握住,反而滋生出一股掺杂着射精欲望和尿意的诡异快感。
鹿宁呜咽着回忆起,是自己说想偷偷和学长在学校做爱。
希尔伯特还记得自己说的话。
在希尔伯特的动作下,鹿宁身体猛得抽出,花穴疯狂收缩,肉棒前端分泌出了透明的黏液。
希尔伯特没有给鹿宁任何缓冲的机会,手指在穴口来回游走,反复挤压着敏感的肉壁。
鹿宁已经湿透了,伸出手揉搓着自己的阴蒂,甚至不满足地掐了掐那颗充血的花蕊。
“把手给我。”希尔伯特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没有我的允许,不要碰你自己。”
鹿宁像是随波飘摇的溺水之人,牢牢箍住小穴里的阴茎,被快感硬生生地吞没了。
每走一步,那鸡巴就进入得更深一些,他小心翼翼地摸着自己小腹上的凸起,却被希尔伯特抓着手,往下一按。
一瞬间,被少年薄薄的小腹和子宫前后夹击,膀胱被紧紧压在了希尔伯特血管不断跳动的阴茎上。
希尔伯特松开了抱着鹿宁细腰的手。
因为重力的缘故,鹿宁直接向下落了几寸,原本还有一截没能进入的阴茎硬生生顶着宫口,没入进去。
“哈——”鹿宁尖叫出声,被逼的昂起了脖子,大口呼吸着,“啊啊啊啊操进子宫了!”
他的脸上泛起情欲带来的潮红,配上一头黑发和眼角的泪,让观看直播的观众纷纷缴械投降。
希尔伯特伸手捞了捞已经要支撑不住的鹿宁,把人从讲台上捞了下来。
现在,鹿宁整个人都被钉在了一根肉棒上。
“悉听尊便。”希尔伯特轻笑了一下,握紧鹿宁的腰,将他的腰狠狠往下按。
这个姿势,让子宫和膀胱完全紧贴着肉棒,而在外的一截肉棒则碾着阴蒂,丝毫不留余地。
希尔伯特狠狠顶弄了一下,鹿宁白皙的小腹立刻隆起了一块。
【前面的,衣服穿穿,全联邦都看得到你】
希尔伯特说话的同时,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将肉棒一点点抽离鹿宁的肉穴。
他的鸡巴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鹿宁窄小的处女小穴紧紧箍住那根肉棒,媚肉都被鸡巴带出来了一些 。
希尔伯特的身高、骨架都更大,连手指都比鹿宁的更粗一些,鹿宁的穴肉迫不及待地包裹住了微微有些粗粝的手指。
“上校……帮帮我。”鹿宁的黑发被自己的汗水打湿,贴着脸颊和光滑的额头,看起来性感又脆弱。
弹幕很是疯狂。
弹幕充满了鹿宁的大脑,虽然他此刻实在是无暇顾及。
【第一次见到在黄片里对人设如此执着的人】
【要是殿下做我学长,我愿意做他的肉便器!】
“啊……唔……不行!”鹿宁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顶到了……要尿了!上校……希尔伯特……操我……”
他窄小的女穴上方就是膀胱,独特的生理构造让阴道壁的前方是前列腺,而被希尔伯特的龟头顶着的,是他的宫口。
所有敏感部位全都被希尔伯特的性器照顾着。
热液飞射出去,鹿宁的肉穴被牢牢钉在希尔伯特粗大的性器上,原本有着褶皱的肉花,此刻竟然被拉平了。
鹿宁的处女小穴,直接被希尔伯特极为粗大的鸡巴一下操开了。
处女膜这种毫无存在感的东西,鹿宁甚至还没来及跟它告别,连丁点血丝都没见到,脑子就已经被希尔伯特的鸡巴占据了。
他的手很大,能够轻易握住鹿宁的两只手腕,微微施力,少年立刻塌下了腰,背凹出好看的曲线,保养过的屁股白嫩挺翘。
一股淫液溅射出来。
“操我,上校,操我的小骚穴,操开我,把我的骚穴操烂……”鹿宁已经顾不上在希尔伯特面前的羞赧,肉穴湿漉漉的,始终得不到纾解让他快要发疯。
鹿宁哭喊着到了巅峰,眼角的生理泪水肆意留下,他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啊……学长……射给我……让我给你生孩子……要尿了……啊啊啊!”
希尔伯特掐着他阴茎的手倏然松开,一鼓作气抽出了自己的阴茎。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抽出的时候,他整个人死死贴着鹿宁,阴茎一路剐蹭着鹿宁的阴蒂,那颗鲜红的小肉球都变大了些许,像颗樱桃一样跳动着。
希尔伯特眼疾手快地紧握住鹿宁稚嫩的阴茎,控制住了他的射精。
“不要……学长……我想射……”鹿宁像一只饥饿的奶猫,呜咽着求饶,宫口涌出一股淫液,触电般颤抖着,接近痉挛一样紧紧吸住希尔伯特的肉棒,“让我射吧,求求你了!”
希尔伯特言简意赅地拒绝了他:“一起。”
“哈啊!”鹿宁的呻吟带上了哭腔,被希尔伯特带着走到最后一排,滴了一路莹亮的水渍。
潮水般涌来的快感让他下意识蜷缩身子,树袋熊一样抱紧希尔伯特:“呜嗯!啊啊啊……哈……好爽……殿下……好大……”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鹿宁雪白的臀肉翻起肉浪,被希尔伯特打过一巴掌的臀肉泛起粉嫩的红,“你又忘了要叫我什么。”
巨大的龟头操开宫颈,原本和马眼差不多大的宫口,此刻被操成了碗口大小,子宫成了希尔波特的鸡巴套子,淫水一股又一股不断喷出。
希尔伯特甚至还在走路。
他每走一步,就产生一次颠簸,肉冠剐蹭子宫壁,肉棒扯动最为柔嫩的宫颈,每一次都挤压着充满尿液的膀胱,每一次,露在外面的阴茎都狠狠碾过鹿宁的阴蒂。
插在他骚穴里的肉棒,就是他唯一的依附,希尔伯特有些恶劣地将鹿宁转了一圈,因为刺激而越发紧窄的媚肉,随着旋转紧紧咬死希尔伯特布满血管的阴茎。
“啊啊啊啊不行了!呜……停下……快停下……求你!”鹿宁从未尝试过这样的快感,几乎忍不住失控,被绞了一圈的媚肉爽到他几乎窒息。
他紧绷着腿,夹紧希尔伯特的腰,颤抖着喷射出了一股淫液,然而席卷而来的高潮却没有终止。
一瞬间,鹿宁整个人颤抖了一下,跪趴着的双腿险些支撑不住,圆润的脚趾绷紧,下意识地想要往前爬动,让顶住子宫口的肉棒离开自己。
但这姿势,却仿佛像在主动迎合希尔伯特。
“学长……”鹿宁的女穴抽搐着,夹紧了希尔伯特的肉棒,大量的淫水随之滴答流下,沿着讲台留了满地,“操我……操进我的子宫里……”
听见暂停,鹿宁疯狂摇头:“不……啊……停……慢一点……”
“你说不要,还是不要停?”希尔伯特一板一眼地发问,以至于鹿宁分不清他究竟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解风情。
“我想要您……操我,不要停……”
【谁能想到,一个骚货长着一张如此纯情的脸呢?】
【这才叫刺激!】
【我发誓我是直男,但我硬了,我想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