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烁颜看一眼坐在下面低头沉默的伏滔,吩咐道:“伏滔,带上清清,我们走。”
七个人走出仓库,汤姆斯又开来一辆车,两辆车载着七人回酒店。
一路上,威利斯与坐在副驾驶的汤姆斯闲聊,坐在后面的成功与纳兰烁颜和计宗说话。他们后面跟着一辆车,由伏滔开车载着昏迷的慕容清清。
纳兰烁颜眉头一挑:“我这个纳兰和你认识的纳兰不是一国的。”
老头子眉头堆成一堆,向后靠在椅背上,气氛陷入沉默。
“就这样吧,”纳兰烁颜不耐烦了,“如果再有什么人来找清清麻烦,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联姻?”成功怪叫道,“清清才18岁啊!”
“干你屁事!”老头子终于怒了,手里的镶金拐杖“呯呯”戳地,“这是我的家事!家事!”
“家事啊,”纳兰烁颜淡淡一笑,“那我就灭了那个商界名门,让你的家事倒台。”
“我是清清的师父。”纳兰烁颜说道,“能否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要绑架自己的儿子?”
老头子皱起眉头,语气不悦地说:“这是我的家事,和你这个外人解释什么?”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纳兰烁颜沉下脸,“不说清楚,清清哪也不能去!”
其实严格来说,这两只都属于一见钟情。
计宗一脸宠溺地刮一下他的鼻梁,低声说:“我就知道,你一开始就在撮合他们两个。”
“不轻松啊。”纳兰烁颜歪头靠着计宗的肩,“你们也见了,清清家的老头子很固执,伏滔的感情线很曲折啊。”
“那是他的事。”成功还挺能吃,又拿起一个汉堡咬一口,“自己的幸福只能自己争取,别人帮忙都是次要的。”
“你要不要去看看他?”纳兰烁颜眨眨眼睛,“顺便带他去输液。”
慕容清清低下头,拾起汉堡小口咬着。
几个人不再理会他,各自吃东西聊天。
慕容清清翻起眼睛瞅瞅这个,看看那个,弱弱的说:“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觉得伏滔这人怎么样?”成功嬉皮笑脸。
慕容清清嘴一撇:“天下至贱!”
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房间里的床上堆着一大堆快餐食物。几个人瓜分完威利斯赠送的礼物,围坐一团填饱肚子,慕容清清却一脸怯懦不敢说话。
吃完一个汉堡,纳兰烁颜拿纸巾擦嘴,似笑非笑地看着慕容清清,“清清,你的仇人果然很厉害呀,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慕容清清撅起嘴,放下咬了一半的汉堡,小声说:“人家才18岁,不想这么早就结婚嘛……”
成功看到慕容江南的样子,奇怪地低声嘟囔:“怎么清清的爸爸年纪这么大了?”
“清清有五个姐姐。”纳兰烁颜接话道。
“真能生。”成功撇嘴。
自从伏滔听到慕容清清是不愿意联姻才离家出走,心里就像长了一根刺一样难受,他不时地看一眼后视镜里的慕容清清,眼睛里翻滚着某些莫名的情绪。
很快到了酒店,汤姆斯向几人告别,开着他的车离去。六个人回到房间,威利斯开始打电话,纳兰烁颜则唤醒慕容清清。
这次警方出动,虽然没有帮上他们什么忙,但也不是毫无建树。起码逮到了几个走私团伙,抓到一次贩毒交易,算是没有白跑一趟。
说着,纳兰烁颜伸手一拳砸在手提电脑上,“噼啪”声响,电脑变成一堆废铁。
黑人汤姆斯打了个哆嗦,低下头不敢吭声。
威利斯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肩,说了句什么,汤姆斯连连点头。
“你!”老头子气愤地站起来,画面就只能看到他的肚子。
纳兰烁颜继续说道:“只要清清不愿意,谁家敢联姻,我就灭了谁。你不必怀疑我的话,我纳兰烁颜说到做到。”
“纳兰烁颜?”老头子又坐下来,一脸狐疑地说,“你是纳兰家的人?”
老头子脸色连变,拿起青瓷茶杯喝了口茶,镇定一下情绪,缓缓说道:“你很有本事,这是清清的福气。”
“废话少说!”纳兰烁颜口气不善。
“哼!”老头子低哼一声,“我慕容家要与商界名门联姻,现在只有清清还没结婚,这臭小子不愿意,就给我离家出走!”
“我同意。”纳兰烁颜点头,意有所指地看着他,“就像某人。”
成功脸一红,低头哼哼:“哼,就会欺负我。”
威利斯大大方方地搂住成功亲一口,几人一片哄笑。
慕容清清吃完了手里的汉堡,拿起一杯可乐喝着,低眉顺眼的悄悄退场。
房门一关,说笑聊天的几人顿时安静。
三个人看向纳兰烁颜,纳兰烁颜笑得得意。
“嗯,这个我们都知道,我是问你觉得他怎么样。”成功故作严肃,“他的‘至贱’可是很有目标的。”
“没错。”计宗连连点头,“伏滔犯贱很有针对性,在你之前,他只对烁颜犯贱。”
慕容清清目瞪口呆,手里的汉堡掉在床上。
“呯!”房门一声巨响,几人吓了一跳,成功嚼着薯条嘟囔:“发什么神经啊!”
纳兰烁颜笑得怪异,拿起奶茶喝一口,别有深意地说:“某人心里长了一根刺,隐隐作痛哦。”
几人神色各异,互相看看,最后都看着慕容清清。
“任务失败了?”慕容江南表情严肃。
纳兰烁颜转过计算机面对自己,面色温和地说:“自然是失败了。”
慕容江南一愣,下意识地问:“你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