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易吗?换好慢跑服,邰士泽拿起手机差了杨氏底下的演艺公司资讯,目前正准备开办选秀节目,开放素人报名甄选喔唷?
危险的猫眼睛眯成一条线,贼贼坏坏的笑容挂在邰士泽脸上,打开报名页面我就去凑个热闹吧?
邰士泽对自己的魅力技能跟舞台能力还是很有自信的,毕竟习惯镁光灯聚焦的他天生就适合成为歌手或是演员。
“这麽快的吗?”
“随便搜一下的事情需要多久?”
“就是他!”邰士泽把其中一张按了@传送给对话者“我就是要找他,他是谁?”
说完电话另一头沉迷半刻,又再次开口“小子,别混黑懂吗?”
“放心,我不会。”
简讯就此中断,邰士泽一直到叫哥出来吃饭就一直保持沉默。要说邰家背景,连邰士泽这个名上排行第三的儿子,也没搞懂家里的复杂度。黑白两道都摄略很深的邰家,邰士泽只知道冰山一角而已,他被安排的未来人生是完全跟黑切割的。
“别让那女的知道就行了吧?”邰士泽撇了嘴,家里最会管他闲事的只有那个继母,他跟他姊姊对这个後娶进来的阿姨没什麽好感“反正我又不是她生的,还管这麽多。”
“我不是说那位,你是我看大的怎会不知道呢?铁定是刘姊。”
“......拜托嘛????????哥????”
「欲拒还迎也是你诱惑客人的方式吗?」杨易抵在他额头上,眼睛充满悲伤「还是真的在抗拒我呢?」
「什麽....?」
「是只对我才有的反应吗?」杨易微笑的舔着吕茗的唇,他拿出一张黑卡放到吕茗口袋里「我该开心还是难过,已经不重要了,是吧?」
「我很脏。」
「跟你站在一起,我就像个废物。」
「听到你对我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是奢侈品。」
「...看来你来是真的要解放压力的啊?」依然是熟悉的抱怨样子,皱着眉然後小声咋舌的模样,就跟小时候向他抱怨课堂跟老师还有杨父杨母一样,吕茗有些动摇。
「一半一半吧?当我回神我已经坐在里面了,而且里头的公关也只记得你。」杨易苦笑的摇着头,拿着酒杯递在吕茗面前「能单独和你说话,我已经很满足了。」
这次换吕茗皱起眉,他还是无法理解杨易对自己的执着,但他深邃的眼睛里望向他的是星尘,吕茗只能闪躲「我们不同世界。」
这下可好,
他付钱了,
逃不了了。
“怎?打架打输了?我要跟安雅妹说。”
“操!不要跟我老姊讲!”
“好啦,不闹你了。你说的那个吕茗,不会是脸颊上有刀伤的?”讯息接连蹦出“你查他干嘛?给你仙人跳了吗?”
在这次事件的推波助澜下,就带着恶意去玩一玩应该不过分吧?
邰士泽满足自己恶劣性子後,戴上耳机去慢跑了,等着他宝贝哥哥下班续温存。
当然吕茗的上班过程可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个抬了很高价钱的人买他陪酒,他正困惑时一见到是杨易,心是真的无奈又无助了。
“杨氏财团的长子,叫杨易,据说才刚归国没多久,目前是杨氏旗下演艺公司的老板。”
「哥你...到底什麽体质?总吸引有钱人啊?」邰士泽看着手机对空气吐槽了一番,但想想吕茗工作的环境,能上那酒店玩乐的基本手头都阔绰不得了。
“谢了韩哥。”
这个城市由张鸫禾这地底老板管辖,那麽他隔壁市的地下市长就是他们邰家了,每次县市长与立委选举那一整个城市基本都由他们家族的人包办。
今天的闹剧在吕茗打理好自己准备上班前算是抛到九霄云外,正当邰士泽想出去慢跑时,手机便想了起来。
仍然是韩哥来电,他传了四张照片,都是金色头发配上深色眼角的青年。
“难办啊,你不知道那间酒店是刘姊旗下的呢?我一调她铁定要追问过来的。”
“帮我随便找个理由吧,不然就说你想把他娶回家啊。”
“臭小子,老子有妻有儿女,是想为了你拆了我家是不是?皮痒了!?算啦,我让里头几个线人帮我打探一下。”
吕茗惶恐着,杨易的反应太陌生,一直以来温柔斯文的人,此时就像看着没有生命的玩偶,眼里的柔情是覆上厚重的冰「....我不要...。」
「说吧...带你出去一晚最贵是多少?我可以出比那个贵三倍的价钱。」杨易苦笑的亲吻身下全身僵硬的人儿,抚摸碰触吕茗全身上下,任何一处都是他思念到抓狂的地方,甚至是遐想、是他美好梦境一直出现的。
「要脏就一起脏,求你不要在离开我了。」
「小易...我害怕你被我弄脏。」吕茗面无表情的看着错愕的杨易,他的泪水仍然早早流光,又是眼前美丽的男人替他掉下眼泪「所以放过我吧,跟你在一起连呼吸都是罪恶感。」
吕茗想撇过头却被对方压了回来,杨易滑落的泪水滴在吕茗脸上,吕茗想挣扎却换来对方的亲吻,杨易死死的抱着吕茗,限制的一举一动。持续的嘴唇舌尖舞动,而吕茗死命的抗拒着,杨易仍然吻着他。
「你住手!!!」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从来没後悔。」吕茗倒了红酒,双方碰了杯,吕茗退去阿谀谄媚的面具,在杨易面前就是张白纸,即使是张被对方强行用白色颜料图白的污浊废纸。
「小米...。」堵在喉咙的话语说不出来,他清楚吕茗现在坐在这里,改变成他不认识的吕茗,都是眼前这个人决定的「那为什麽要躲着我?是我笨、是我过得太好,根本没发现你都遭遇了什麽...。」
「但为什麽不告诉我?为什麽要远离我!?」杨易抓住吕茗的手臂,表情痛苦的扭在一起,这才是他多年来最不能理解的问题。
「你还真闲呢....。」
杨易以为吕茗会对自己大发雷霆,却只是得到叹口气跟无奈的瞥着他一眼,然後坐到了他身边「是不是当老板的都可以拿钱挥霍,不用上班呢?」
「你想听我枯燥乏味的工作内容,我可以抱怨一个礼拜。」杨易显然皱了眉头,杨易最清楚不过的是吕茗比什麽都重要这件事情,但工作压力与父亲看他菜鸟上任三把火,只会调侃与嘲讽的日常「只是想看我出糗罢了。」
邰士泽笑了笑,等待水滚的过程继续他与另外个人的对话“他都免费替我服务的,怎麽会仙人跳呢?”
“哈哈,反正韩哥我要查的不是那个人本人是接近他的所有人,拜托一下嘛?”
“....查是可以查,但大嫂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