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但如果是敷衍的吻就不算数!」对方也不是好唬弄的。
ok,三秒!凌仲希在心里给自己底线,只有三秒,应该不致於会沉沦吧!
他倾身向前,嘴唇轻轻贴上对方的,内心数着时间,在就要松开的时候,对方忽然压住他的後脑勺不让他退开,原本紧闭的双唇亦被强制撬开,软溜的小舌大肆搜括着他的唇腔,像要掏光他所有的唾沫般,粗鲁而焦躁,依如昨晚那一个不怎麽纯熟的吻。
听懂了对方的意思後,凌仲希不悦地吼了出来,「凌圣辉!」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不sex,那晚安的亲亲总可以吧?」凌圣辉用食指轻触自己的嘴唇说道。
「请你适可而止好吗?」凌仲希瞪着他,不作任何的动作。
「如果我们俩正在房内做些什麽不正当之事,那麽你就可以锁上房门……」
圣辉洋洋得意地说着自己的欲念,完全没有察觉到凌仲希的不安,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还得去找理由应付对方那些无心的问语。
「谁跟你扯那些,很晚了,我真的很累了,也请你赶快回房去睡觉!」
「这麽晚了,你还来做什麽——」
「哥你这样不对喔!不是才刚答应我的事,怎麽马上就食言了呢?」凌圣辉先声夺人地喊话。「我不是说当我想进入你的领域时,不可以锁门吗?」
「我怎麽知道你什麽时候会进来?!」
凌仲希连忙遮住自己的锁骨,尔後又觉得自己的动作根本就是欲盖弥彰,於是坦然地面对他:「没什麽,不过是被蚊子叮了而已。」
「蚊子叮会瘀成那样子?」
「够了!我怎知道那只蚊子那麽毒会变成这样,我要休息了,你快点出去!」
圣辉意犹未尽地舔着他的唇,一会儿才缓缓地挪开,「想不到你也挺沉醉的嘛,哥……」
被说中感觉的凌仲希为此皱起了眉头,不客气地下着逐客令:「亲完了就快滚出去!」
「是是!」圣辉倒也没再耍赖,安分地松开他,「不过啊、你这里是怎麽了?」
「那我就先回房了,爸、妈你们也早点休息!」
凌仲希客套地打了声招呼,然後便快步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习惯性地锁上房门,就怕父亲会来质问他些什麽事。虽然什麽事也没发生,但是父亲的视线让他压力好大,明明是在轻松的家里,却处得如此战战兢兢、紧张兮兮的,还不如去公司工作还比较快活。
冲完澡後想说终於可以躺在床上稍微地放松一下了,谁知道这时却敲门声大作,凌仲希几乎是整个身体直接弹跳了起来——该死!他不耐烦地在心里大骂。
有需要这麽急躁吗?凌仲希心想,不对,应该是圣辉察觉到了自己想要尽快结束这个吻,所以才会急迫性地在最短的时间内嚐尽这个吻吧!其实他也不是不想跟圣辉接吻,只是他怕自己会陷得太深而没办法抽身,如果圣辉也只是一时玩兴的话,届时可没有人会来救他这个跟这家子没有血缘关系且地位随时都有可能崩塌的外人……
「嗯……嗯……」
吻得太过深入,胸口开始出现异常的骚动,凌仲希惊慌地推拒着圣辉。
他也没有退让,理直气壮道:「当我邀你的时候,不要拒绝我,这不是你才刚答应我的吗?」
凌仲希这时才顿悟,原来那时在计程车上的对话,根本就是个圈套,是圣辉拿来箝制自己作为的诡计,难怪当时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此刻才发现却为时已晚。
「亲一下你就会回房吗?」他咬牙地问对方。
「每天都很累?你的体力那麽差,可得好好地锻链一下身体,不然每天工作回来,不就也没体力办事罗?」
「工作回来就是要休息,还要办什麽事?」
凌圣辉诧异地望着他,轻笑了一声说:「就sex那档事啊,哥。」
「基本上在这个家里,根本就没有锁门的必要吧!你是怕正在房内做什麽不正当之事会被人发现,还是在防备什麽人吗?」
圣辉或许只是随便说说,却切中了凌仲希的要害。「……」
他无法说出父亲随时会闯进来的这个原因。
「是是,我这就出去。」凌圣辉最後再抛给他一个柔情的眼神,「那晚安罗,哥。」
被对方那样温柔地道声晚安,凌仲希的心都酥了起来,不过他硬撑到对方离开後,才放松了紧绷的表情,心脏也无法按捺地失律蹦跳着。
要怎麽办呢?这麽简单就被征服、这麽容易就心慌意乱,今後还要再继续面对圣辉的自己,到底要怎麽办才好?
圣辉指着他自己的领口锁骨处,眼睛定定地盯着凌仲希。
起先凌仲希还以为他的胸口怎麽了?尔後才发现原来他是意指在自己的锁骨位置上有些异状——
糟糕,父亲的吻痕——
不过是出个游而已,没有必要那样追根究柢的吧!以为是父亲来访的凌仲希在心里寻索着打发的理由,却在开门见到来者之後中断了所有的思路。
「圣辉?」
「还没睡吧,哥!」凌圣辉展着笑颜站在房门口,对着正在发愣的他催促着:「干嘛堵在门口,快点让我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