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规矩?
重新跪好之后,默脑子里有些昏沉。
从不被允许说话之后,他便只记得这条规矩了。
揪就变作了扯。
酥麻夹杂在痛意之中,雌虫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微敛下的视线中,他看到自己腿间的欲望抬起了头。
说完这话之后,漠明显感到自己身前游移的手力度大了不少。
改变尤其体现在对待那两个乳首的动作上。
先前是弹,现在却是揪。
虽然因为药物导致他失去了繁衍能力,但是基本的性能力却没消失。
可无论那些家伙如何挑逗取悦,他都一直兴致缺缺,觉得缺了些什么。
直到再次见到这只雌虫之后,他才知道原因。
雌虫伏下身体,双手撑在头两侧,朝着自己弄出的秽物伸出了柔软且红艳的舌。
泛着腥气的东西被一点点的裹挟到嘴里,顺着喉道被咽下。
雌虫舔舐的极为认真,味觉真实的反馈让他明了一起并不是自己的幻象。
被束缚在别墅中,连穿衣与站立都不被允许的玩具,怎么可能会得到终端呢?
那是可以联系外界,对接星网的东西。
也是帝国用来识别虫身份的最为重要的依据。
重新跪好之后,默刚垂下头,就看到了地板上刺眼的一滩白浊。
在那样濒临死亡的体验之中,他竟然泄了身......
“舔干净了,这个就给你。”
这一次,他并没如平时那般垂下头,仅仅是敛下双眼。
雌虫骨骼宽大,身材精壮而匀称,微挺的胸膛几乎将胸肌与腹肌都送到了裴钰的手中。
裴钰在那胸肌上揉搓了几把,又弹了弹悄然挺立起来的玫瑰色乳首。
大量的空气涌入肺部,强撑着的身体颓然倒下。
缓和了数十秒之后,默的神智才恢复清明。
他震惊于雄虫的敏锐。
“你不是真的不知道,而是不敢说。”
那只手往下移去,摸上雌虫脆弱的脖颈,一点点地收紧。
随着吸入胸腔中的空气被迫减少,雌虫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显露了痛苦的神色。
“不知......唔......”
刚刚说出两个字来,脸颊就又被抽了一巴掌。
比之前的力度要大许多,仍旧是同一边的脸颊。
脚尖的拨改为脚掌毫不留情地重踩,直将那根肿大的性器给踩软下去之后,他才再次出声。
“呕吐的原因。”
极致的痛苦之下,雌虫本就布满水珠的身体上涌出了细密的汗水。
“贱奴擅自开口,请雄主责罚。”
裴钰将脚从居家拖鞋里抽出,碰上了那根翘起来的东西。
本是半翘的欲望在他的玩弄下,愈发精神起来,马眼口吐出浊液。
还是记忆中的味道。
将不大的布丁一口口吃完,裴钰用餐巾细细擦了擦嘴角,才用终端打开了浴室的玻璃门。
意料之中的,湿漉漉的雌虫很快便爬到了他的身边。
莫不是之前的擅自开口惹的雄虫不快?
敏感的身体在玩弄中燥热起来,由内而外的瘙痒也席卷而来。
狠狠咬住下唇阻止了呻吟出口,默艰难的找回自己的声音。
“教你的规矩都忘了吗?”
夹杂着怒气的巴掌甩在脸上,默被打的偏过头去,口中尝到腥甜。
规矩……
这是不满意自己说出的原因?
默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他不说话。
“原因。”
被甜食愉悦到的雄虫语气带着丝难得的温柔。
“在雄主面前露出了不雅的一面,请雄主责罚。”
原来,他不是没有欲望,而是只会对这只雌虫上头。
单纯的禁锢与人格抹杀而造成的乖顺并不是裴钰想要的。
裴钰想要再次看到在记忆中一次次护着自己的雌虫,想要在对方墨色的瞳孔中,再次看见光。
终端的诱惑力实在太强,他没法不动心。
殊不知看着他这番动作的雄虫,眼眸渐深,呼吸也愈加粗重。
裴钰在失去这只雌虫之后,身边也有过不少的床伴。
雌奴,是不被允许使用终端的。
“在我改变主意前,动起来。”
下身再次被踹了一下,雄虫的声音带上了些许的不耐烦。
雌虫呆呆地抬起头。
在雄虫白皙的手上,他看到了一个崭新的终端。
他不禁怀疑这是自己在窒息之后 ,所产生的幻觉。
呕吐的原因他确实知道,也的确不敢当着雄虫的面说出来。
“你这样的身体,我也会觉得恶心......”
下身被什么东西拨动了一下,传来一阵阵酥麻。
哪怕到了这种时候,他背在身后的左手仍然紧紧扣着右手的手腕,用力到极致。
求生的本能被硬生生的压制住,眼前看到的景象变得模糊。
当默以为自己要被黑暗彻底吞噬之时,卡在脖子上的手却移开了。
火辣辣的痛。
下巴被捏住抬起,撞上一双蕴含着怒气的浅金色的双眸。
漂亮而精致的雄虫少年微微勾起唇角,笑容却不达眼底。
跪着的身体轻颤着,默用了极大的忍耐力才克制着自己没有在暴行之下没有显露出一丝一毫的躲避来。
躲只会让惩罚加重。
这是被深深刻印进身体中的记忆。
青筋迭起的场面并没有在性器上出现,显露出来的只有越发清晰起来的红色字迹。
默。
刺眼的红在裴钰看来,极为刺眼。
“请雄主责罚。”
雌虫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分开双脚,露出双腿之间脆弱地方的同时,挺直了胸膛。
晶莹的水珠沿着蜜色的肌理滑落,流连在那蕴含着爆发力的八块腹肌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