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被用脚尖抬起,默看到少年雄虫艳色的唇轻启。
“你恨我,对吗?”
被迫仰视的黑瞳中飞快的闪过了什么,一闪即逝。
雌虫沉默的样子,让裴钰想起了年少的自己那极其恶劣的规定。
白嫩的脚尖带着水汽点上雌虫凸起的喉节,“说出来。”
果然他这话一出,雌虫沙哑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刚拉开浴室的门,裴钰就对上了跪的笔直的雌虫。
嗯,手上还拿着他惯用的长鞭与戒尺。
无法从雄虫冷淡的声音中判断出对方的情绪,默将手举的更高了些。
早些年在战场上留下的后遗症,他的虫核受损严重,哪怕在高科技的治疗之下,也一直没有什么起色。
经历了这三个月不见天日的虐玩之后,他更是清晰的感知自己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所以他才会在猜到自己怀上蛋的时候,拼尽全力的争取与挽留。
但是怕生不如死......
刚赤裸着身躯爬行了几步,默的身上就被砸了什么。
非但不痛,还有些微的顺滑。
默的眼角的余光中是垂下的白色丝质布料。
习惯了疼痛的身体自发的寻找着隐藏在其中的欢愉,修长而笔直的双腿也颤巍巍的箍住了雄虫的腰间。
沉重的撞击与噗嗤的水声中,他的眼前闪过了一道绚丽的光。
湿热而又紧致的甬道突然收缩,裴钰舒服的眯了眼,狠狠撞进了隐藏在深处的生殖腔中。
将那点异色收在眼底,裴钰拿过一旁的浴袍穿上,并伸手揉了揉雌虫的黑色发顶。
就算是恨,他也不会放手。
“跟上。”
“请雄主责罚。”
声音的沙哑是做的时候硬忍着不出声而导致的。
“确实该罚。”
认出这是雌奴手册中规定的请罚的姿势,裴钰挑了挑眉。
若是他当真想罚,这只雌虫恐怕根本活不到现在。
单就在雄虫面前展开骨翅这一项罪名,就足够让他将雌虫给丢到雌教所去了。
因为,那极有可能是他今生唯一的血脉与机会......
哪怕代价是他的生命也没关系!
“有事?”
“穿上。”
雌虫宛如被转动发条的玩偶,沉默着执行雄虫的指令。
他不惧怕死亡。
随着滚烫的精液射入,雌虫的身体上再次浮现出了暗紫色的瑰丽虫纹,隐隐带着流光。
外放的雄虫信息素被收回,裴钰从雌虫的身上下来,转身去了一旁的浴室。
淅沥沥的水声将默的神智拉回,感受到体内虫核运转的迟滞感有了些微的缓和后,雌虫黑色的眼瞳中闪过一抹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