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凛被他磨得要爆炸,强压下去的情欲整个变本加厉地涌回,瑞香卖力的勾引更让他几欲疯狂,双手从触感温软光洁的后背滑落到胯骨,然后就忍不住将已经吞到最深,破开了自己的子宫,腿软失神的瑞香狠狠按下来。
子宫差点被插爆,瑞香痛哭出声,抽搐着不受控制地立刻失禁潮吹,下身涌出许多热液。他已经不大有正常的羞耻心,但却把快感与这种极致的刺激挂上了勾,当即魂飞魄散般死死抓着季凛,连意识都因为强烈的高潮飞走了。
渐渐清醒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换了个姿势,他窝在沙发里,双腿大开,季凛屈起一条腿跪在他大腿抬起的空间里,双手撑在他头顶的沙发靠背上,发力狠干。瑞香原本正在缓缓下滑,却被他一声不吭埋头狠肏的节奏给一次又一次顶起来,瘫软着助长了这强横的欢爱,哪怕他用不上什么力气,但下身还是剧烈地收缩着,好好配合。
小狗甚至做不到性欲时常被满足,他的内心饥渴,所以他的身体也同样,一旦有了机会,总是不肯轻易放弃纠缠。
他跌跌撞撞地倒进男人怀里,急切地仰起头细声哭泣着,将对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和腿间,双腿流精,小乳发红地在男人身上磨蹭,急得啊啊直叫,刚被操开湿红软烂的淫靡嫩穴更是翻卷抽搐,饥渴地发出无声的呼喊,显然还很渴望再来一次。
季凛的手指被他拉着陷进湿透温热的穴口,另一手则盖在他娇小却挺拔,形状完美无瑕的小奶子上,眉头不受控制地一颤,深吸一口气:“还想要?”
他的精神已经涣散,但身体的反应却仍然激烈,紧窄的肉穴被操开,里面的淫水被挤出来,整个人都是湿漉漉的,抽搐颤抖着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声音,仰着头不断被顶得在瓷砖上起伏,两只小乳上嫩红的乳尖也随之摇摇晃晃,招摇得理直气壮,引诱人去啃咬,揉捏。
抓他的奶子得很用力去挤,才能切实掌握在手心,指缝里挤出来的乳肉透着淡淡的粉,乳尖则硬硬的顶在掌心,被摩擦得微微生痛,又舒爽直入骨髓。小狗挺着胸主动地把软肉送上来被品味蹂躏,哭声断断续续,就像是被恐吓逼迫的一样。
虽然很想努力不做个变态,然而,季凛还是忍不住生出变态才有的渴望,捏着他的乳根,掐着他的奶尖儿,越来越用力,同时和他亲昵淫乱地接吻。小狗如同溺水的人渴望浮木般渴望着他的亲热,来者不拒地尽情承受。
小狗情动的样子,又可怜又淫乱。他选择沉默,就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哭声和嗯嗯啊啊的模糊声音,嘶哑,扭曲,又格外热烈。被抓着腿根和奶子从背后操的感受太强烈,他又等待了太久,一被碰到还没进来就迅速进入了发情的状态,立刻就高潮了。
接下来他就像是一团棉花软糖,任由搓扁揉圆,自己只剩下狂乱的情欲主宰,根本无法做出多余的反应,只有哽哽咽咽地哭着,用力抓住自己身上男人的手,艰难地被操到哭都哭不出来。
这个姿势只是一时情急的将就,毕竟不太舒服,所以没多久他又被面对面的按在墙上干,然后就是意乱情迷的缠绵亲吻。这是小狗最喜欢的唇舌游戏,他爱死了上下一起被占有的感觉,更热爱着亲吻的独特意义,当即双手抱着主人的脖颈,嗯嗯低叫着贪婪地努力承受,无限度地卖弄自己娇小的乳房,湿软的嫩穴,缠紧了男人的舌尖不让他和自己有片刻分离。
见他渐渐清醒,季凛低下头,抓住他的手腕,扣在沙发靠背上,暂停了动作,盯着他微张的嘴唇,邪恶地低声笑起来:“醒了?这是不是你想要的?被干坏掉,连子宫都合不拢,小骚逼又肥又肿,连阴蒂都变成原来的好几倍大,尿道也不可以空着……好骚的坏小狗,你是个坏小狗,色小狗,淫荡下流,最喜欢被操逼,被强奸,被中出的小狗……”
他旋转抽插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插进小狗女穴尿道里的那根细细的螺旋硅胶尿道棒,又以同样的节奏继续在小狗的穴里猛捣,其力道与频率,也只好叫做打桩机了。
瑞香被羞辱得简直耻辱非常,但是又更加兴奋,啊啊地沙哑叫着,要求更多更强烈的满足,几近狂热地迎接着主人给予自己的全部。他的身体和大脑一样高度兴奋,深陷情欲的纤细身体是那么罪恶,但又如此迷人,就算是一向自制力惊人的季凛,也忍不住想要蹂躏他,欺凌他,把他弄坏,弄得零落破烂,再也无法露出这种痴态与狂热,变成一个安静的,内部灌满了精液,只能躺在床上,沉浸在高潮中永远醒不过来的白色玫瑰。
瑞香已经难以忍耐,忍不住在他手指上蹭了起来,模样像只憋尿又不会站着尿尿的小狗般急切,季凛甚至想笑。发现他不想满足自己,似乎又要拒绝自己再来一次的请求,瑞香急了,干脆用尽自己的力气拽着季凛,把他按在沙发上,然后自己骑上去,胡乱地扶起那根汁水淋漓其实还没有彻底软掉的性器往自己身体里面塞。
季凛没脱衣服,只是拉开裤链,敞开了衬衫领口,衣襟裤子被揉皱了而已。他在室内的时候会卷起衣袖,这幅显然和人乱搞过,霸道高冷都不复存在的样子实在是太色情,太让人心动了,小狗努力地骑着他前后厮磨,寻找合适的角度一吞到底,同时贪婪地看着他被自己引诱,逐渐陷入情欲的神态,表情,双手抓住他的衣襟,被他这幅色气的模样勾得更湿。
上位让他的嫩穴得以在吞到最深的时候整个地贴在男人胯下,肌肤相亲的触感太好,瑞香掉了眼泪,凑上去啄他的脸和嘴唇,又拉着他的手绕过自己的腰,搂着自己。
第一次结束,季凛把两人转移到了书房,将小狗放在沙发上让他躺平。小狗闭着眼哼哼,却感觉到男人似乎要离开,立刻睁开眼,呜呜叫着站起身扑进他怀里,双臂死死抱住他,不肯放他离开。
因为他还小,季凛和他做的时候都很克制,多数时候都只来一次。就算是使用道具,其实也很吝啬,他并不愿意将开发小狗的机会全部交给道具,也并不觉得将小狗变成脑子里只有性欲的肉便器是一件好事——他愿意接手小狗,就是认为这个孩子不应该这样被人生的意外毁掉,想要用瑞香能够接受的办法,逐渐帮助他摆脱噩梦,继续人生。
所以,小狗渴望的彻夜欢爱,从来没有实现过,调教时使用的器具,也都不是以开发性欲提高敏感度等为主要目标。至少季凛最喜欢的,是用一系列家传宝石和皮革,金属打造的定制款拘束用具,和各种夹子,束缚带,项圈,皮衣。
好喜欢,好喜欢他啊,如果,他也爱我,有这么多,那就好了……
小狗闭着眼,虔诚地将自己献上,如同一枚果实,希望被喜悦地吃掉。
身后的墙壁冰凉,但他的身体过于火热,被更加滚烫的情欲和马赛克瓷砖夹击,只觉得刺激的浪潮接连起伏压迫,根本难以忍受,简直要疯掉。埋在他胸前一边动一边咬他两只小奶子的男人更是一切烈火的来源,小狗蜷缩着脚趾抽搐哭泣,双眼无神地捂着小腹,感受着那里一抽一抽,一起一伏,舌尖都收不回去了,耷拉在外面,一副被弄坏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