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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德2,小三菠萝4(第2页)

即便是风流浪子如季凛,体力强健如季凛,也总有半软不硬,再不能狠狠干他逼着他打着哆嗦高潮的时候,但这一点也不妨碍季凛打着哈欠仍然固执地压在他身上,把性器塞进他穴里被暖着。

瑞香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他每次大哭过总是很困,今夜尤其,于是闭着眼睛胡乱抚摸对方的后背安抚他:“睡吧,真的应该睡觉了。”

季凛发出一阵不悦的,抵触的哼声,然后就一头栽倒在他身上,和他一起整个的睡了过去。

他们俩当然都是干净的,没有病,也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问题。不是说瑞香真的斤斤计较特别留心过,但是季凛也没再乱七八糟地和公司里的其他人互撩,肉体关系更是专注。所以戴套不过是一种下意识的选择,心理上的最后一层薄弱防护,同时达到避免怀孕的目的。这很平常,也完全合理,所以他们都不应该仅仅因为第一次摒弃理智的防护,在没有保护的情况下做这种事而感到失控。

瑞香不想承认,自己像个吸饱了水的海绵一样不管被怎么挤压都流个不停,除了他爱被粗暴的对待之外,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大脑无法忘记没戴套这件事。只有一次大概是不会怀孕的,但这种危险的可能,无法控制未来的感觉终究还是让他兴奋的很厉害,哪怕被弄得有点疼,可是在被撬开子宫,在被整个贯穿的时候,他又能有什么怨言呢?

他很兴奋,季凛更兴奋,简直是在蹂躏他。像个邪恶又天真的小孩子,一个劲地测试他的极限,又凶又放纵。瑞香被他咬破了舌尖,呜呜咽咽地哭着,弯着腰捂着小腹被射了一肚子,然而季凛仍然没有放过他,非要把他操到失禁。

季凛的行为多少有点恶毒的报复欲,因为他的脑子被光溜溜的瑞香和冷冰冰的瑞香搅得乱七八糟,所以他选择把瑞香压在玻璃墙上,让他热乎乎软绵绵乳头还很敏感的奶子被压得又扁又圆,按着他的腰把他整个挤到了避无可避的地步。

瑞香瑟瑟发抖,简直濒临崩溃,流着眼泪发出柔弱又迷人的声音,求饶似的柔软:“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他对裸露总是不能适应,哪怕其实被扒光过无数次,可是稍微有被人听到看到,或者被光线毫无遮拦地照耀的可能,他就立刻紧张得简直要用尽吃奶的力气才能插进去。

瑞香颇觉自己的笨拙,又想起季凛这边的动荡,只觉得好像现实都要逼着自己来抉择,不由伸手把赖在自己胸口啵啵啾啾亲个不停的男人推开,心烦意乱地坐起身,却发现对方看起来也似乎有心事的样子。

不知道怎么回事,情热时从来没感觉到的尴尬与冷淡忽然席卷而来,瑞香不知怎么就很窘迫,又掩饰般去捞自己被迫不及待扒下来扔掉的衣服,胡乱地找借口要逃跑:“太晚了,我要回家了。”

他没办法面对这种忽然的冷却,好像一桌佳肴等待了太长时间,变成残羹冷炙,上面结满了白花花的油脂。色香味全部消失,只剩下油腻和恶心的观感。就是因为没有办法面对这种尴尬和寥落,瑞香才始终难以下定决心。

此时瑞香还没有意识到,对方在爱情上的笨拙,已经尽数展现在床上的黏人行为中,也更没有意识到,季凛和他一样患得患失,不清楚说明白之后未来会去向何方。

他们度过了一个掩耳盗铃,闭口不谈离别,虽然激情又狂热又色情,但深处却透着忧郁与担忧的夜晚,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彻夜胡作非为,整个白天又搂在一起补觉。

瑞香跌跌撞撞,磕磕绊绊地求饶,甚至忘了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事,只想要换个地方,站着做不管是后背位还是面对面对他来说都太艰辛了。可季凛大概就是享受这种和他十指相扣,让他只能踮着脚在自己的性器上寻找平衡,还要自己因为渴望而不断地以高难度的姿势寻求插得更深的掌控感,一点都不同意他的话,还咬着他的嘴唇不放。

最后瑞香哭得乱七八糟,毫无尊严,被操得崩溃大哭,小腹鼓胀,无法控制地被揉着阴蒂潮吹又喷尿。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激烈的刺激,失态到一塌糊涂,而朦胧中季凛的眼睛如同星星一样闪亮,又像是烈火一般沉着地燃烧,宣告要操他一整夜,除非死在床上,否则别想离开。

他们真的做了一晚上。虽然中间有无数不应期,但等待性器再度硬起的时候,季凛总有办法把瑞香死死困在自己怀里,让他根本都想不到逃走。有些时刻瑞香忍不住联想到辛德瑞拉,她第二次参加舞会的时候王子事先在楼梯上涂了沥青,如果她没有成功逃脱,遭遇的也不可能比自己更多。

季凛不说话,埋头往他身体里挤,又忍不住发狂地想要舔死他。但人类的身体结构注定了他不能两样都要,所以当务之急还是赶紧把自己插进光溜溜颤巍巍的瑞香身体里去。

他没戴套,瑞香的脑子里一阵一阵流过光怪陆离的幻影,到最后被捅得呜咽起来,才猛然发觉这事,顿时像只发情期的母兽一样恐惧又情动:“不要,不要这样,你没有……没戴套,不可以……”

乱七八糟的拒绝被操得更破碎,季凛根本不听,咬着他的后颈,折磨般揉他腹部被顶出来的小小弧度。瑞香整个人被他的性器贯穿,打着哆嗦套在上面,被引诱着在强烈的肉贴肉,第一次毫无阻碍的亲密接触里把自己的屁股往后送,肉套子被撑得平平展展,扎扎实实裹着亢奋不已,又混蛋又混乱的情人。

或许他只是迷恋错了人,把身体的契合与快感当做喜欢,甚至爱情。可是哪怕真的能够在一起,要是除了做爱就只有这样急转直下的冷落,他又该如何面对呢?

瑞香简直无以为继,乱七八糟地套上衣服就想要离开。季凛原本正在生气,见状立刻一把将他拉回了床上:“你想去哪儿?”

答案早在问题之前就被宣告,所以瑞香并不说话,只是拼命挣扎。但是当季凛认真的时候,他根本逃脱不开,又被扒光之后前所未有地狼狈,被挟持到落地窗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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