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第一下就插进了他的最深处,顶住了娇嫩的宫口,然后——便是深重持续的激烈叩门。
他听见剧烈的喘息声,一点都不平静,也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一双有力的手从腿根打开到最大限度,火热的沉甸甸的东西压在了湿漉漉的门户上,缠绵如耳鬓厮磨。巨物上头滴滴答答淌下来粘稠的汁液,打湿了他柔软肥嫩的腿缝,又蹭上了一身他流出的下贱液体。
瑞香瑟瑟发抖,小心翼翼叫:“爹爹?”
男人在他脖颈间深重地喘息,双手搂着他的腿,教他如何勾住男人的腰,缠在他身上,腾出手来,又从臀部重重地往上揉捏,掐着他的细腰,抓住他一手可握的小奶,透着滚烫暴戾的冲动,与一场暴风雨前所有的宁静。
他忍不住嘤嘤哭起来,被抽得连里头子宫都发了热,像个被欺负强迫,真正十五岁的懵懂无知,一心相信父亲的孩子般哀哀求饶起来:“爹爹,别打,爹爹,为何这样对我?是因为我那里、那里总是流水么?”
男人的眸光危险起来,虽然停了手,可却显得更可怕,像是盯着猎物,下一刻就要把他撕碎吃掉般,意味不明,语气温柔:“哦?总是流水?那是何时会流呢?”
他的手指蘸着那口嫩穴里的水,胡乱涂抹在瑞香腿根,小腹,胸前,短暂的温热后,立刻变成冰凉,瑞香的脸发红,又温驯得像个羊羔,颤巍巍看着他,像是讨好,又像是害怕,和盘托出:“看到男人,总觉得身体里面好热,小腹、小腹更是酥酥麻麻,就,就会流水,我自己摸过,好湿……告诉乳娘,她骂我,说我是不要脸的小淫妇,小小年纪就想男人,还掐我,掐我腿根,还掐我胸口,她不让我说,还说告诉别人会被害死,说我天生下贱无耻,将来不、不能嫁人,爹爹,我都不明白,什么是小淫妇,什么是下贱无耻,什么是想男人,我、我只想爹爹呀,如果不嫁人,陪着爹爹一辈子,不、不行么?”
二人十六岁成婚,相守到二十五岁,九年时间,孕育了三个孩子,床笫间本该是十分熟悉的,可阔别十年让这份熟悉也变得陌生,情欲之中,心酸,贪婪,疯狂彼此交织,反而助长了火焰。缠绵的唇齿相接,怎么都觉得不足。好不容易分开,皇帝已被勾起了惦记许久的一种想法,也不管自己的衣袍被瑞香扯得七零八落,只揉着小美人柔软却不怎么大的胸乳和柔滑细腻的穴口,轻声哄他:“叫声爹爹来听听。”
瑞香像只惊讶的猫儿一样瞪大了眼睛,一时间却叫不出口,被揉得试图扭着身子躲开,气喘吁吁哼叫:“不,不行……”
皇帝却不放过他,又揉又掐地待他的前穴,弄得他心都滚烫了起来,为这些许的粗暴而开始动摇。瑞香原来的那具身子是最受不得这种充满情色意味的虐待的,循序渐进,掐拧抽打就能叫他高潮,命令他张开腿看着湿漉漉的淫乱小穴是怎么被抽打欺凌到高潮喷水,一贯是皇帝最喜欢的奖励。二人是结发的夫妻,瑞香表面无论如何清贵高洁,私下里却被惯得淫荡非常。
与其说是天子居所,不如说是新婚夫妻舒适雅致又奢侈的卧房。
瑞香曾经当然也是在紫宸殿住过的,不过他那时候是含凉殿的主人,国朝的皇后,身上不仅有职责与繁多事务,也有正大光明的身份,倒是没有体验过被金屋藏娇的感受。此时住在紫宸殿不能见人,自然不会是全然的快乐,可当被皇帝抱着晕晕乎乎经过几层帐幔,水晶和珍珠的帘幕,他便难免兴起几分恶劣的冲动,被放在床上时就用手臂勾住了男人的脖颈,做出娇怯柔弱,又极力魅惑的姿态,软绵绵呼唤:“陛下……”
三十五岁的皇帝面对十五岁的妻子,不能不变得禽兽,尤其是他们两人之间错过了太多,又遭受了太多折磨。他的动作一顿,手便被拉着钻进了妻子的衣襟,触摸到了滚烫且柔腻的肌肤,和更加绵软的隆起弧度。
他听见男人的声音,当真是忍耐到了极致,几乎嘶哑:“她瞎说,我的心肝,我的宝贝,一点都不是淫贱下流的小荡妇,是爹爹的珍宝,会被好好看守,好好照顾,你不知道什么叫想男人,只会想爹爹。”
说着,他便抓住了那双纤细柔弱的手腕,挺起腰身,刺破了亲生骨肉稚嫩柔软的穴口,长驱直入,占了他的身子。那身子多娇嫩啊,插进去的时候阻力重重,穴口软肉深知都被他狂暴深入的力道捅得陷了下去。
小美人睁大了眼睛,哭叫声被男人吞入腹中,两行眼泪在极致的欢愉,被占有的安心之下猛然涌出。
娇怯怯且哭且说,懵懂天真说着下贱词句的小美人,丝毫不知道自己如何点燃了年长者的欲火,又如何叫他冲破了最后一道伦理的底线。男人看似平静,可身体却极度绷紧,俯下身来,盯住了瑞香的眼睛,声音沙哑而滚烫:“真的要一辈子陪着爹爹吗?”
小美人哪里在意别人呢?眼里只有自己的父亲罢了,可他的身子不争气,见了男人便自己发馋,此时莫名觉得理亏,就怯怯点头:“是,难道爹爹不想要我吗?”
一语双关,男人再忍不住,一下子压到他身上,便解了绸裤,放出了那根注定要在亲生的心肝宝贝身上获得安宁的东西,咬住了小美人的脖颈,释放了那头猛兽。
憋尿到肚子像怀孕一样鼓起来,被命令着在外头全都是人的情况下站在屏风后面穿着衣服尿出来,自己脱光了下半身的衣裳做小奴隶求主人垂怜,被抱在膝上自己蹭着坚硬的膝盖,韧性十足的大腿高潮,把骚水涂满男人的腿仍然饥渴万分,伏在丈夫身下被弄成个连嘴都变了穴的荡妇,又或者怀着孩子,大着肚子,还被弄得哭叫连连,被玉针打开尿道,不由自主用两个尿道失禁,后穴被弄得合不拢,变成一个竖着的小口,非得插着玉势才觉得填补了内心深处的空虚,那里也不再空荡荡,有时候是妻子,有时候是贱奴,有时候是懵懂无知的小狗,有时候甚至是勾引父亲朋友的小荡妇,还被父亲发现,抽肿了勾引人的骚逼又夺了他的贞洁……
想起这些,瑞香便再难控制,便是这具身子对这种刺激已经不算喜爱,被打也确实很疼,可他还是忍不住张开腿让男人有一下没一下,一点也不上心似的抽打自己粉嫩柔软,被操得微微张开一条湿红细缝的嫩穴,身子忍不住抬起屁股向前迎合。
是很痛啊,可是心已经将所有痛楚都变为强烈的满足,与霸道的占有欲。
瑞香眼神迷离,唇又红又软,蹙着眉望着他,一副毫不设防任由采撷的模样:“婢子的心跳得好快呀,是病了吗?为什么一看到陛下,就跳得这么快呢?要怎么样才可以不这么难受……啊!”
他装模作样地尖叫一声,像个天真无知的小宫婢一样,惊慌失措地抗拒着剥了自己衣裳的男人,往床帐深处手软脚软地躲去,连声哀求:“不要!陛下,不行,唔……”
喝醉了的美人就像是折了脚的鸟,轻而易举就被抓住。温暖如春的殿宇里,他穿的衣裳轻薄柔软,三两下便被剥光,露出骨肉匀停,浓淡得宜,一副雪做的身躯,连惊呼声都被吃掉了。热烈的深吻中,灵魂都飘摇不定,小宫婢大胆地抱住了男人的脖颈,像是要融进他身体里一样,颤抖着被掠夺,又配合地钻进男人唇齿间,为所欲为,引诱出他更多的狂热,痴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