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助理再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雇主脸上带着薄红,裹着一条酒店提供的浴袍,头发半湿凌乱,像是哭过一样,被同样穿着浴袍,丝毫不觉得脸红,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的季凛,一脸不满地搂着坐在一起。
助理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当场昏迷,又像是已经昏迷,所以一下穿越回了四年前。
他的眼泪差点流出来,捂着心口气若游丝:“你们,你们这又是怎么回事?”
完事后,他还是很讲道理的,把瑞香洗干净,莲蓬头都摘下来冲了下面一塌糊涂的肉穴,随后把神智涣散的美人堵在浴室擦了个半干,这才开门带他出去,反锁了套间的房门,拉好了窗帘,然后搂着瑞香又上了床。
半途,瑞香就有点清醒了,在急切又不得不压抑的敲门声和连续不断的电话铃声中哽咽着勉强推拒:“你疯了?不、不要了,我明天还有激情戏,我……我不活了嗯啊!”
季凛倒也有些分寸,瑞香身上只是有些泛红,没有破皮,没有吻痕,更没有被揉出指痕。但瑞香越是紧张,季凛便越是恶劣,按着他差点把他操进床垫里。
瑞香只看了一眼,一下就忍不住,狼狈地被捅开了泉眼,呜咽着高潮。
恍惚间浴室外响起细微的声音,季凛眼疾手快捂住了浑身被打湿,乱七八糟借着自己插进去的力道勉强不顺着墙滑落的瑞香的嘴,一面放缓了速度,轻喘缓干,一面凝神细听。
进来的是瑞香的助理,看见了被扒下来的裤子,但也听见了浴室的水声。他倒是没有立刻想到是这两人又趁人不备飞速地搞到了一起去,只以为瑞香在洗澡,到门外敲了敲,担心地问:“还好吗?怎么这个时候洗澡?我就说这几天跟你去片场的,听说今天拍摄不顺,你……没事吧?”
瑞香再也忍不住,呜咽着哭了出来,单手艰难地抓着他的手臂求情:“别……别,我受不了,已经四年没、没弄过了……啊啊啊啊啊!”
季凛哪儿会听他的,一面狠狠往他身体里打桩,一面被他湿滑柔软的手掌抓着手臂,汗毛倒竖地往死里蹂躏他。
瑞香的手和他的人一样,骨肉匀停,是软的,香的,热乎乎的,颤巍巍的,用不上劲,拦不住他。不知道多少个日日夜夜,季凛粗喘着醒来,眼前还是白嫩嫩的身体,耳边萦绕的仍然是湿漉漉的哭叫声。他深恨自己没出息,又不得不埋在被子里大汗淋漓地自己解决,想着这个人,这双手,这湿漉漉的泪眼。
太久没有做过了,但其实什么都不影响,第一下瑞香就被插出了眼泪,死死咬着下唇,脸颊红透,一副又色,又贞洁烈女的模样。
季凛不管他,把他顶在冰凉的瓷砖上继续干。又熟练,又凶狠,又霸道。瑞香强忍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倔强什么,腿发软,人也要融化,但就是不肯认输,好像自己真的还能坚持出什么结果。
和他坚强的意志不同,他的身体简直疯了一样,不停流水,疯狂抽搐,对插进来的那根东西欢迎之至,谄媚又淫荡,发着抖地纠缠含裹。瑞香的理智快被干碎,脖颈被季凛咬得一片片发红,两个奶子也被抓在手里用力揉捏。没什么技巧,可是爽得两人都眼神涣散,神智全无。
季凛撩起眼帘看过来那一下,简直像是宣示主权,嚣张跋扈,狐假虎威,叼着烟的样子送去上海滩能一个打一百个,扭头又在还在不停颤抖,赤着脚露出一截赤裸小腿的瑞香脸上亲了一口:“就是你看到的样子。”
瑞香一副被干傻了的表情,一语不发,渐渐复苏的内心里,是与助理如出一辙的悲愤,绝望,后悔,沉痛心情。
往事不要再提,人世已多风雨,现在旧事重演,到底应该怎么继续下去?瑞香缓缓闭上眼睛。
瑞香真哭起来,外头和手机一瞬间就安静下来了,只有他的哭声,细细柔柔,又委屈又绵软。季凛一口咬住他的嘴唇,就像是狼咬住最鲜嫩可口的小羊羔。
他真想把这个人操死在床上。
然而他终究还是讲道理的。
助理絮絮叨叨,就怕瑞香一时情绪调整不过来,但里头始终没人说话,水声哗啦啦的也听不见什么,助理叹息一声,说了句那你洗,洗完赶紧穿衣服,小心着凉,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要是再出意外,赵导怕是要喷火云云,转身就出去订餐去了。
瑞香咖位上来了,吃上也比较讲究,有条件的话饮食上面还是要求很多的。
他走了,过了片刻季凛才松开手,瑞香的口水已经把他掌心弄湿,刚才那会儿的刺激已经把瑞香变成了一个任凭摆弄的布娃娃。季凛想起方才的事,脊背上就窜起一阵不做人带来的刺激电流,没多久就捏着瑞香的脸,咬着他的嘴唇射了。
有时候想起连心脏都被勾得动荡不安,猛烈震颤,于是就射得很快,埋在被子里恨铁不成钢地幻想一些原先有权力从头实践到尾的事。有时候没完没了,他自己怎么都弄不出来,又气又恨又渴求,想埋在他腿间祈求甘甜的泉水浇灭自己的饥渴,如同虔诚的信徒,连女神的惩罚都想要全盘占有。
这个无情的,冷漠的,不讲道理的坏东西,和他带来的爱情一起,简直把他给摧毁,再也回不到心平气和,聚散离合的过去。
季凛恶狠狠地揉他,吃他,把这四年来幻想过的事,四年前经历过的事,乱七八糟往瑞香身上实现。他动得又狠又快,幅度却不大。浴室里的镜子居然是防雾的,映照出又增添了几分成熟魅力的男人如何小幅度地抖着腰,肩背被带动,肌肉舒展又聚拢的模样。
季凛也全无什么优雅,尊贵,男人中的顶奢之类粉丝吹出来的自制力,好不容易再一次碰到瑞香,他比狼还要凶狠贪婪,和发情期的猛兽没多大区别,又淫秽,又下流。憋了这么久的恼怒,怨恨,复杂的情绪全部都消失了,彻骨的快感,强烈的欲望彻底主宰了他的身体,所思所想只剩下要埋在瑞香身体里,一辈子都不出来。
瑞香没听到他表达这种决心,但完全切身体会到了,还没做到一半,也就是说,他的第一次高潮还没有来,就感觉自己被困在了湿热水流里,再也逃不出去了。他又怕,又被这种恐怖的占有欲和又暴力又爽的性爱给弄得哆嗦起来,像被狂风暴雨摧折的花似的,一下子就喷出来了。
他潮吹的动静,季凛再熟悉不过了,往下一摸,就抓住了瑞香色气地探了个头的阴蒂,抓住狠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