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这人始终带着很强烈的上位者和年长者气息,虽具有无穷魅力,可也十分威严,在他面前放纵后,瑞香忍不住十分后悔。
皇帝看得出他的拘谨,将他抱到单独的浴池里之后,便一面撩水给他洗澡,一面笑道:“现在知道怕我了?方才你骂我的时候,也很大胆啊。”
瑞香低着头被他摆弄,一声不吭。
可是真尿出来是无法收放自如的,瑞香扭过头捂着脸,一语不发,微微颤抖,被自己竟真的在某种意义上说来是第一次见面且欢爱过的男人面前,半故意地放尿。那动静不大,因为他是半躺半坐在床上的,可身体的每一点细微的反应,放尿时如释重负的轻松都让瑞香加倍羞耻,无法面对。
他能感觉到皇帝很专注地盯着自己下面看,却不知对方看见了什么。
雪白光洁的皮肉间水柱潺潺流出来,放纵,糜烂,因颜色清亮而不显得肮脏,甚至觉得充满情色与香艳。还有一种这人的一切都在自己的眼前,都属于自己的感觉,被满足了极强的控制欲与占有欲,又被勾起更深重,更浓烈的欲望。
要是肚子破了,那该多可怕呀。
皇帝轻笑一声,吃糖般玩弄着他的耳垂,热气扑在他的面颊上:“真傻,不会坏掉的,只会很舒服。”
瑞香不信,正要说话,却被他用力顶了一下,立刻说不出话来了,只是心中恨恨地想,你好坏,你的妻子为何这样宠着你。
瑞香只稍稍一想,便觉得下身一阵抽搐着绞紧,竟这样含着皇帝大半个塞进自己穴里的手掌潮吹了。他愣住了,随后便再也受不了了,一面抽泣,一面发脾气:“都是你、你们!把我弄成了这样,还、还怪我,还欺负我!呜呜……你,你为什么这样讨厌!我不要等,我不要被欺负,我好难受,快点……多摸摸我!”
他很喜欢被抚摸,头顶,后颈,头发,身体的每一寸,床笫间更是依赖百般的抚摸亲吻,好像全身都被捧在手心里一样幸福。皇帝却太擅长吊着人不给,强逼他体验过极度的饥渴和崩溃,才肯狠狠地和他结合。
若是年长的那个瑞香,倒也能够学会忍耐漫长的空虚和随之而来灭顶的快感,可这个瑞香娇滴滴,软绵绵,怎么都不习惯。何况在他心里,自己失守已经是打破了一贯的守则与道德,皇帝还这样邪恶,他怎么受得了!
瑞香骇然回头,发现内室门口站着的,就是自己那离家接近一个月的丈夫。
他颤抖起来,像只无辜的兔子。
瑞香又不好意思起来,扭扭捏捏:“我自己洗。”
皇帝见他还带着几分拘谨,似乎很自然便要和自己拉开距离,只是不知道在意的到底是皇帝的身份,还是年纪的差异。虽然心中好奇,皇帝却也不能真让他自己洗,便一面扣进小穴里洗里面的精液,一面挑眉:“哦?你要怎么洗?”
瑞香沉默下来,红着脸不说话了。
皇帝爱他,更不舍得不奸他,见他此时身子早已贪婪十分,却还惦记着做个贞洁烈女,便觉得很有趣,故意一面狠狠捣弄他湿软红艳,如裂开石榴般露出孔窍的水穴,一面在他耳边说些助兴调情的荤话:“我当然是骗你的,不然呢?只是摸一摸,你真的能舒服吗?我又怎么甘心?瞧你这幅模样,已经淫荡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还记着要为丈夫守贞吗?你说,你又浪又骚,又哭着不要人坏了你的贞洁,这幅模样岂不是欲拒还迎?何况也别忘了,是你的夫君先奸了我的妻子,自然该把你赔给我才是。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着要如何把你奸了又奸,淫了又淫,叫你知道了年长的好处,又离不得男人的身子。你瞧,你的骚屁股自己追着我跑……”
说着,便将瑞香往自己胯间用力一按,隔着衣服把他烫得直哆嗦,问:“这是什么,告诉我?”
瑞香被他那样直白地说满怀欲念的淫话,已经是听都听不得,几近崩溃,失魂落魄,要哭不哭地,乖乖回答:“是……是大肉棒,是要操进人家穴穴的大肉棒!”
皇帝又凑过来亲他又红又热的脸颊:“怎么不说话了?我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是喜欢看你为了我意乱情迷,欲火焚身,什么都不顾了,在我面前什么都敢做而已。你不过是好色,世上谁又不好色了?又不过是放了尿,我何曾嫌弃你?你自己倒是过不去了,岂不是很没道理?我虽然是第一次见,难道你就是第一次尿尿不成?”
见他口口声声都要提尿尿,瑞香不由羞愤起来,猛地拍水:“你还说!”
皇帝嗤的一声笑出来,又收敛了,肃容道:“好好,不说了,好不好?你不能多泡,等我给你洗干净了,就赶紧上去叫人来擦干,给你穿衣服。”
尿完后,瑞香也不敢抬头,满面发红地悄然不语,比起痴缠时动辄颐指气使,娇声娇气的小模样,真是内敛怕羞。皇帝看得好笑,拿自己的外袍裹住他抱起来,这才扬声叫人叫水。
仆婢们早知道里面的动静,安静地准备好热水,随时等待传唤。这时候他们便鱼贯而入,分头安置热水,整理床铺。
看见凌乱的床榻上各种纵横的不明痕迹,收拾了湿哒哒被褥的侍婢便脸红不已,逃跑般退下了。瑞香埋在皇帝胸口,只竖起耳朵听有条不紊的动静,根本不敢抬头看,也不想这时候面对目睹了自己丢人一幕的皇帝。
可不得不承认,魂飞魄散的痛快是可怕的,却也是极致的舒服。瑞香有银环限制,还有腹中的孩子挂念,精神与身体总是紧绷,偏偏这让他十分敏感,不管怎么弄都会加倍回馈反应,又哪里经得住熟手百般挑逗,极尽欢爱?
甚至刚结束的时候瑞香便憋不住尿了——腹中的孩子本就会挤占膀胱的位置,又被狠狠弄了一番,瑞香想要挣扎起来去尿,试图让皇帝扶起自己,却只是被抱起来靠在床头,皇帝甚至拉开了他的双腿,盯着他被精液弄得乱七八糟的腿根看。
瑞香不想失态,可哪有那么容易?他忍不住了,又觉得自己放纵至极,这人明显想看,何不就干脆放弃控制自己?
皇帝被他哭得又是满腔怜惜,又是觉得他好欺负而更加情热,忍不住笑了两声,瑞香哭得更厉害,示威一般放大了声音抽噎。到底不舍得他这样哭下去,皇帝也不愿继续忍耐,很快便将自己的衣服脱了,紧贴在他背后,一手捞起瑞香的一条腿让他踩在自己腿上,手则绕过去扶住了瑞香的小腹,另一手则从瑞香脖颈下穿过去,绕在胸前,将娇气又莫名可怜的小宝贝搂紧了,慢慢往里面插。
瑞香翘起屁股,像只娇气又饥渴,茫然地靠本能迎合交配的小母猫般让他磨蹭着自己挂着银环,万分敏感的一口花穴,渐渐进了里面。
他足够湿润,前面甚至还潮吹了一次,不仅床单一片狼藉,瑞香的穴更是不断淌水,进去的竟很容易。可瑞香仍然觉得发胀,显怀后被这东西插入,他总觉得自己要被涨坏了,便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地要求:“慢慢的,轻轻的,我怕……”
自此后,瑞香便觉得两人相处平静又安稳。他满心期待着丈夫早日回来,这事快点结束。却不料第一天过去了,第二天过去了,不等第三天过去,他又被早有预谋的皇帝欺负了一遍。
他那澎湃的欲望却十分配合,甚至隐隐有了几分期待,分明被勾着那枚银环欺负得欲仙欲死的时候他总会后悔,可这份后悔总是一种冲动,不能坚持下来。亲热得越多,皇帝越是熟悉这个城府极深,人又极坏的男人,起先那隐约的敬畏与疏离,都随着时日增加而成了习惯,亲近,信任。
终于,第十二天,瑞香被皇帝抱在怀中,撩起裙子咬着耳朵做坏事的时候,忽然听见背后一声隐隐含着激愤与震惊的大叫:“你们在做什么?!”
说着,便忍不住哭了起来。
齐王虽疼爱他极甚,但床笫间从不缺刁钻的想法,和恶趣味的主意。瑞香娇嫩妩媚,又比他小上几岁,齐王便故意交给他天真稚拙,又坦荡的一种淫话,甚至勾着他必须学会了说出来才会给他。如此巩固下来,有些东西已经深入骨髓,瑞香虽然不被引诱逼迫,平日里是不会轻易说出口的,可心里却深深记住了这种羞耻带来的剧烈快感。
皇帝的荤话更直白,羞辱他的花样更多,一说自己是丈夫淫了人家妻子所以抵债的,皇帝见他第一眼就想着如何弄他,瑞香便下意识想起自己刚醒来时看到的眼神。那么温柔,那么包容,看着他醒来,甚至还给他打扇,原来在自己一无所知睡着的时候,这人便对自己起了这样的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