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许久未曾满足过,瑞香身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浓稠精液,味道也渐渐散发,瑞香昏昏沉沉,下意识摸了一把,没怎么动弹,就彻底睡了过去。
没几下,被这样隔靴搔痒地弄出了火气,季凛便压着他趴下,狠狠干起他的腿缝来。瑞香被迫跪在床上,双腿被压着并紧了,任那根性器在腿根乱顶乱弄,时不时就在前穴或后穴口狠狠戳一下,直把他戳得眼饧态痴,悄悄撅起了屁股往后凑。
男人这下可算是毫不留情,瑞香腿缝里平素当做秘密般呵护的娇嫩之处全被蹭得通红,连腿根都发麻起来,他再也受不住,被揉捏着大了不少的奶子,娇声娇气道:“别……别这样了,你进去,进去,我好难受……”
再是艰巨的体验,其实缓一缓就不觉得有那么可怕了,反而那阵狂猛的体验对比得眼下这种不上不下的滋味难熬。男人似乎完全知道他在想什么,压在他背上对着他后颈一声轻笑,吹得瑞香蓬松滑落的黑发飞起,也不多说什么,搂起他的腰,又一手罩住小腹,便又插进了瑞香被蹂躏得再合不拢的女穴里面。
说着,便被整个地捞了起来。
季凛到底舍不得他辛苦,何况这才第一次,瑞香又还没过十六岁的生日,十分幼嫩娇软,一味索求,弄坏了怎么办?
瑞香被他抱起双腿还在半空里晃悠悠地颤抖,就被他扶着跨坐在他身上,用小穴压着那根恶狠狠湿透黏连银丝淫液的性器碾磨。男人露出舒爽的神情,瑞香涨红了脸,动弹不得,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接着就是间不容发,进出抽插。
瑞香觉得十分艰难,双手抵着男人的胸膛直哭,奈何他的身子无论多紧致,终究还是被逼的水流不断,终究是给捅到了最深处,紧顶着胞宫。这还不算,男人邪恶地顶着他酥软发麻的深处,贴在他耳边轻声低语:“痒不痒?乖乖想不想要多磨一磨?”
不仅如此荤素不忌地乱说,逼着他开口回应,甚至还掐着他的手腕越来越放肆,一气猛捣了几百下,瑞香浑身大汗淋漓舌根发麻,被顶得魂飞魄散话都不会说了,他这才沾了下面早成了淡粉色的淫液与处子血混合的东西,亮晶晶地沾满了手指,还在往下流,非要让瑞香看,边说边粗重喘息着在他身上为所欲为,大加挞伐:“心肝儿,猜猜这是什么?这是你的处子血,是你的小嫩逼里被男人捅破了夺了身子才会流的血,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知道么?你说,你怎么这么勾人……”
偏偏季凛似乎喜欢他这被动到极致的模样,喉头一阵轻吟,听得瑞香面红耳赤,连胸口都跟着红了,一阵昏头涨脑,不知怎么回事就闭上了眼睛。
男人还在往他身体里面钻,瑞香一时恐惧,不知道到什么地步才算完,难道自己要被捅穿么?
可是就在他觉得实在忍耐不得的时候,男人好歹停了下来,微微一顿,便往外撤。瑞香松了一口气,紧紧抓着男人臂膀的手指也随之松开,呜呜地娇声抗议。他的嘴唇这才被放开,瑞香连忙大喘了几口气,手腕便被攥住,举到了头顶。
瑞香虽然还能颐指气使,但实则全没了力气,被抱着操,自己连根手指都动不了,一时间又哼哼唧唧起来,觉得太过了。
这回男人也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极为隐忍的样子,又抽出来插在他腿缝。瑞香也觉得有些心虚,似乎自己事情太多,吃不着不行,吃太多了也受不住,正心虚的时候,男人便狠狠地操起了他的腿根,报复一般,格外凶猛可怖。
终于,折腾得瑞香眼都睁不开,被硬生生逼着流水不断,总是高潮,男人终于过足了瘾,抽出来尽数射在他后背臀肉上。
男人捧着他的屁股,眯着眼由着他用湿滑且一片狼藉泥泞的嫩穴前后磨蹭。
这样子哪能止渴?瑞香早明了一些门道了,腰酸腿软还只是其次,再要折腾,他是真的不成了!
正要再求饶,男人却搂着他又翻了个身。看来还是觉得不够舒服,瑞香被他搂着髋骨背对着他把屁股按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时,他的嫩穴就忽然抽搐一下,挤出一滩春水。瑞香羞耻万分,不闻不问地任他熟门熟路插进自己腿根,前后慢慢动起来。
下面就是好生羞人的话,什么销魂蚀骨,什么简直要死在你身上,什么你怎么做到的,如此娇嫩漂亮,偏偏滋味好极了云云。瑞香听得羞耻不堪,崩溃大哭,下面却疯了般迎合,越是被弄越是生龙活虎,小穴痉挛得他都觉得小腹疼了。
瑞香哪儿能知道该怎么还嘴?被说得又羞又委屈,没两下就扑腾起来,被狠狠顶了一下,腰立刻软了,落在床榻上。
锦被早已落到了地上,床榻上一片狼藉,可瑞香已经无法关注,哭到最后只有嘤嘤的力气。男人尚未尽兴,一次也没射。瑞香被折腾得害怕,浑身哆嗦,尤其是发现男人竟然始终还有一段插不进去。他真知道厉害了,见他饿狼似的眼睛都发绿,忍不住哭哭啼啼:“我不行了,你不要硬……硬是弄,我不行的,会被捅坏掉的啊啊……”
他懵懂地眨眨眼,一串泪珠滚落下来,模样甚至透着几分无辜,偏偏比卖弄风骚更妖媚入骨。季凛伏在他身上,一身精壮肌骨半数都从滑落的锦被里露了出来,正死死盯着他看,越看越是恨不得一口把他吃了。
瑞香只顾着艰难地维持自己的呼吸,下身却似活过来一般,恋恋不舍吸着那根东西,嫩肉都被拖了出来,如一朵花般翻卷,露出嫩生生内蕊。
男人勾唇微微一笑,被吮得头皮发麻,连带脊背也跟着战栗。他是熟惯风月的,见瑞香尚且懵懂,一气都抽了出去,还不等瑞香松一口气,紧跟着又送了进来。瑞香唔地一声叫出来,又被他熟练至极地捅开了还没合拢的肉道,这回甚至还往前顶了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