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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夺臣妻,10(第2页)

彼此以目视之,都难免一阵感叹。

身在宫中,是最不缺流言蜚语的,虽然直接谈论帝后私事是不可能的,然而瑞香身份特殊些,他们眉来眼去,也会带出许多难以沉淀的心思,只是碍于女官,不敢说出来罢了。

今夜合婚,少了的步骤就是收藏元红。不过瑞香是再嫁之人,因此没有倒也不会有人奇怪。外头谣言太多,宫里也少不了种种猜测,不过比之阴谋论,宫中最流行的还是皇后容貌倾国倾城,风情万种,因而以再嫁之身得蒙皇帝青睐,二人浓情蜜意,不顾身份苟合,之后皇帝越发沉迷美色,这才将他迎入宫中,册为皇后。

永远,始终,一直,都是跨越了漫长时间的词,瑞香不会轻易使用。但人生自古有情痴,瑞香也难以免俗。嫁给他是最好的开始,所以他也奢求一个最好的结局。

皇帝看着他,知道自己此时此刻,掌心里就捧着他的心,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固执倔强的瑞香:“我愿意和你永远地好,好吗?”

他似乎总在留有余地,但瑞香也明白这承诺与自己所言相差无几,皇帝的让步虽隐晦,但瑞香已经能读懂了,于是点了点头,埋进男人怀里。皇帝长叹一声,抱住他,从上到下抚摸他的脊背,又柔声道:“你的心意我明白,但……今夜是新婚之夜,我不想破坏。等到明天,明天我解释给你听,好不好?你要相信,我是愿意同你一样的。”

越是激烈,越是无法避免误入,然而每次埋进穴口,皇帝又立刻出来。瑞香被吊胃口,又是委屈又是难以自控,眼看着床帐摇动,连同结实的黄花梨木大床也随之吱吱呀呀,动静越来越大,不由整个地融化进这种放肆纵情的氛围中,甚至盼着皇帝插进来,顶着子宫狠狠地满足自己……

然而终究不得。

最后一下到底还是又进来了,皇帝也说不好自己是故意的,还是纯然无心,只是拒绝不了诱惑。温热精液涌出,瑞香流着泪颤抖,看见床帐上的波澜慢慢消失,整个人都瘫软着出神。

然而即使是这种恐惧,也成了助兴的情趣,没两下瑞香就混乱了,只知道哀哀叫爹爹,陛下,又软软叫夫君,连声道“怜惜我呀,你难道不疼我了么”也没有用。不仅没有用,反而激得男人越发过分,逼着他自己抱着腿不能动。瑞香一侧臀肉被打得通红,又被两根粗糙手指捏住翘起的阴蒂拉扯拖拽,整个人要疯了一样哭泣抽搐,下面的水却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因此,皇帝也就知道他受得了了,一点都不肯饶过他,甚至逼着他哭得更好听些。

瑞香又是委屈,又是豁出去后诡异地放松,胡言乱语:“要被弄死了,呜呜爹爹弄坏我了,下面,下面坏掉了,总是在流水呜呜,还要尿了……爹爹饶了我,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皇帝却凶巴巴地吓他:“你错在哪儿了?说出来!”

皇帝大婚,要不要罢朝是全凭自己的,且即使罢朝,有些事也推不过去,因此瑞香满以为自己醒来时见不到皇帝的。他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皇帝和父亲近来都很忙,他还是清楚的。

谁知道,到底是定下了三日的空闲,瑞香心中暗叹一声,侧着头用帔子遮住脖颈上的吻痕,摇了摇头,忍不住笑起来。

春光为什么这样漫长呢?他真想说自己也不知道啊。

宫人们红了脸,跟随女官出去了。

第二日,瑞香迟迟未曾起身,醒来时已经时近中午,皇帝正等着他起来用膳。瑞香一时迷蒙,裹着被子坐着发愣,好一阵子才惊叫一声:“陛见!!!”

皇后入宫,妃嫔参拜,本该是今天一大早的事!

瑞香再也受不了,被他说得浑身泛红起来,捂着脸哭叫:“是……是!我好坏,我就是想要,想要爹爹罚我嘛!你都已经好久没有碰过我了,是我不乖,怀着孩子还想要爹爹狠狠地欺负我,呜呜爹爹好坏,爹爹只疼孩子,不疼我了,都已经好久了,你还凶我……”

他虽羞耻于自己的强烈欲望,但偏偏承认这种羞耻,承认自己很坏让他越发欲火沸腾,甚至带来诡异的巨大满足,因此瑞香总是不能拒绝这种诱惑。

两人在他和离后私会时,瑞香就被逼叫了第一次爹爹,然后乖乖地被操得高潮连连,比平时还激烈。大约是因为万家虽然给他无限爱宠,但始终对他有很高的要求,规矩更是严明。瑞香从没叫过自己父亲做爹爹,却把这个称呼给了情郎,背德的幻想让他情潮中想起亲生父亲,总是有一种罪恶感,又加倍承认了自己的淫荡,也就带来了丰沛复杂的快感。

毕竟是后宫,这种传言在宫人间还是很吃香的。盖因在这里,美色过人而一跃飞上枝头的例子本就不少,更何况瑞香出身如此,若是再能迷得皇帝失魂落魄,做皇后似乎就很合理。

宫中从前都爱说皇帝不进后宫,是不慕美色,不好享乐,现在看来也不是这回事嘛。今夜帝后如何颠鸾倒凤他们自然是无缘得见,但守在外面的时候那动静可不小啊,且缠绵起伏,就算是没经过人事的宫人也晓得很难得,显然就是万般宠爱的。

更何况换下来的床褥上都湿透了……

瑞香不语,但也默许了。

二人亲昵许久,才起身一同沐浴。瑞香不习惯被陌生的宫人看见裸露的身体,但皇帝却没有这种认识,抱着他就下了床,瑞香只好把脸埋在他怀里藏起来。

含凉殿的宫人都是新拨来的,但在宫里也是伺候惯了的,纵然面红耳赤,但终究很熟练。伺候帝后沐浴的宫人没有用武之地,因此很快就撤出来了,更换被褥的却忙碌了好一阵,这才出来。

最好的欢爱宛如一场大雨,洗去所有思绪,只留下轻飘飘的放纵后的欢愉快乐。瑞香长长喘息,动弹不得地被丈夫拥在怀里,又莫名其妙地哭了好一阵,哽咽道:“你会不会永远如今夜一样喜欢我,包容我,不管我是什么样子,看我都像当初第一眼一样?”

皇帝搂着他,一手已经很习惯地覆盖在他的小腹上,正合着眼享受漫长的余韵,闻言才缓缓睁开眼,望着新婚妻子光洁雪白的后颈,软润的肩颈,心中是沉默而浩大的浪潮,他说:“你比我第一眼看到的更美,更让我喜爱。”

瑞香知道他很少对人甜言蜜语,只有自己与旁人不同,但此时此刻,他想要的不是甜言蜜语。于是他费力地翻过身,面对着丈夫,神情固执,又似乎平淡, 双眼却要沁出泪来,坚持问:“你会不会一直喜欢我?”

一面说,一面狠狠地虐他的嫩肉珠,操他敞开了不知羞耻的肉穴口。

瑞香被凶得浑身发抖,觉得自己好像是什么坏东西,又坏,又低贱,又甘于低贱,但偏偏这种自己是个被惩罚的坏女人的想象让他越发兴奋起来,又难免觉得自己更坏。但他已然记不清为什么被惩罚了,只能乱说:“我错在勾引……勾引爹爹……还,还喜欢使坏,不承认是在勾引爹爹……啊啊啊……我还,还不给夫君操,要把处女留给爹爹,不要……不要不要了……”

他越哭得汹涌,说得放纵,皇帝越是爱他混乱的模样,捏着他的下巴让他转过脸来,用力地吻上去的同时,越发过分地操坏他。瑞香被堵着嘴再叫不出,浑身战栗,上下都在汹涌地出水,整个人的神志也不复存在了。

可他不仅忘了,还给睡过去了?!

皇帝慢悠悠地笑话他:“等你睡醒想起这件事来,怕是等不及的。放心吧,我叫他们三日后,第四日一早再来。你刚入宫,诸事都生疏,也不急于相见,还是早些起来用膳吧。”

瑞香这才喘过气来,恹恹地被人服侍穿衣洗漱。

皇帝知道他喜欢,因此总是喜欢这样逼迫他,玩弄他,用语言就让他快要高潮,从羞耻到崩溃,从抗拒到承认,轻易地将他的情绪掌握在手心。

瑞香承认后,几乎因为羞耻昏死过去,皇帝却不等他缓过来就换了个姿势,勾起他的一条腿,在他的肉缝里抽插起来。瑞香的阴蒂被滚烫性器磨过,忍不住哆嗦着哭起来:“爹爹!爹爹不要!香香不要了,我知道错了,呜呜呜……”

他很怕皇帝插进来,因为这时候插进去是绝对不可以的,但这个姿势,他的穴缝被暴露在外,被迫敞开,不知羞耻地细细含吮那根性器的表面,湿哒哒地淌出水来,皇帝又毫不留情地操弄,太容易进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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