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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的皇帝,完(第1页)

瑞香哭得像个孩子,见他居然说出不介怀的话,虽然明显还带着对越王的嫌弃恼怒,但却愿意原谅自己,哪有不答应的?怯怯地叫了一声爹爹,他就主动凑上去讨好地亲吻搂抱男人,丝毫不顾越王尚未松手。

越王耳中听见这二人旁若无人的甜言蜜语,脸色沉凝了一瞬,却绝不肯放手,反而贴上瑞香的后背,将自己的性器往他臀缝里塞,给皇帝心里扎刺,在瑞香耳边悄声低语:“你好绝情,昨夜也是对我说过不知道多少好话的,今夜你夫君回来了,就把我扔在脑后,你是不是忘了,没有我,哪儿来他?你知道的,现在的我什么都没有,连你也不要我了?你难道只喜欢这个样子,能做你爹爹的我吗?”

这一番话可谓是诛心之论,瑞香若要认真解释可是解释不清的,但那两个人正浓情蜜意,皇帝更不会给瑞香和越王对话的机会,扣着他的后脑不放,更是抬起瑞香一条大腿压在自己腿上,搂住瑞香后腰往自己身上压,显然虽默许了越王动手动脚,却十分小气,不肯大方的态度。

瑞香一连喝了好几杯水,再也喝不下这才觉得氛围略有缓和,不得不硬着头皮放下玉盏,慢吞吞开口调和:“好歹是一个人,就别吵架了吧。你也是好不容易才回来,吵闹起来被人发现你们两个,那可就不好解释了。”

最后他当然是看着几日不见的皇帝的。越王阴晴不定,不见得愿意顾及大局,但毕竟也不是不懂事的孩子,说上几句,总能听进去的。

皇帝本就没有心情和越王多说,但也没什么好气,一言不发,只是搂着瑞香不放,显然并不愿意娇妻被另一个自己再怎么样。越王见他们在一起就像是自成方圆,丝毫不容外人插足就一阵嫉妒,他又不识风月,不曾动过真心,只觉得这感觉比愤怒更深入刺骨,虽然没再争吵,但却冲着瑞香去了,伸手就要抢人:“如今厚此薄彼,是忘了昨夜恩情?”

越王脸色僵硬片刻,显然被戳到了短处,但也并不肯认输。两人又不能真的打一架或者出人命,难道还不许争风吃醋吗?

“哦。多谢你提醒,等到他十五岁及笄,我定然会早早迎娶他过门,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想想看,居然多出五年呢。至于你嘛……”

越王有心说你还能活几个五年,又见瑞香悄悄冒出头来,一脸尚未清醒,但却左右为难的表情,也就把这句话吞下去了。

但瑞香还在哭,哭累了就用脸往他胸口脖颈蹭,一副十分依恋地模样,皇帝率先调转视线,竟然将越王忽略,抱起趴在身上的瑞香,抚摸着他的头发,和瑞香喁喁私语几句,又亲了亲他沾着泪水还带着惊慌害怕的脸,三两下抹干了瑞香的眼泪。

越王冷眼看着这一幕,自然也觉得后来的自己一回来,他就变得多余,心中嫉妒与恼怒之下,不由失了冷静,阴阳怪气开了口:“好一个贤妻啊,一见你回来,全然忘了昨夜恩情,难道我就不是丈夫了?”

皇帝冷笑一声,丝毫不像是恨不得捏死他的样子,只是一把将瑞香的脸又按回自己的胸口:“你还真不是。”

……对自己都像是对仇人一样啊。瑞香心中下意识胡乱嘀咕,实则却惊慌坏了,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丈夫亲手掰开他的穴给别人舔,即使那人是另一个丈夫,他也觉得神智不再了,又哪里敢看?

瑞香捂着脸颤抖,越王也并没有立刻行动。

他经历多舛,自然也就脾性多变,对待美人姬妾虽不会刻意折磨羞辱,但也不会屈尊讨好。床笫之间顷刻翻脸也是常事。为了欢愉,他也不是不能取悦对方,但舔这个事,倒还真是从来没有做过。

揉得他不由软下来,又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只好抽抽搭搭哭起来,胡言乱语求丈夫原谅:“不要,爹爹,我不是故意被他弄得这么舒服的,呜呜你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好不好,他是坏人,他弄得我都坏掉了……”

皇帝正连绵不断地啄吻着他,同时用手指抚摸瑞香尚未合拢的女穴。微烫绵软,两瓣阴唇左右咧开,像一张不知羞耻的小嘴,显然是被操的狠了,就连秀气漂亮的肉茎也是软绵绵的,慢吞吞地怎么也被挑逗不起来。他熟惯风月,怎么可能不知道瑞香怎么被弄了一夜?

见瑞香愧疚大哭,模样娇媚又绵软,他倒也不趁热打铁好让瑞香继续愧疚,而是不忍地又啄吻几下,揉着娇嫩美丽的小穴哄他:“乖乖不哭,爹爹帮你报仇,好不好?”

瑞香睁开眼,立刻认出眼前这人是谁,虽然才分离几天,但在他心里简直有永生永世那么长,他又提心吊胆,这几天很不好过,见到人立刻什么都忘了,哇的一声扑上去就哭,甚至都没感觉到腰被人松松揽住。

“你到哪里去了!吓死我了呜呜呜!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床帐里烛影昏黄,光裸如玉的娇妻扑进怀里大哭,皇帝哪里受得了这个。他也是突然之间出现在这里,一时间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哄着瑞香,一面理顺他的发丝,一面柔声安抚:“好了,我已经回来了,乖乖不怕不怕,你一哭我心都碎了……”

越王心中冷笑,见瑞香被吻得嘴唇嫣红湿润,放开后气喘吁吁却眷恋十分地搂住男人脖颈继续磨蹭,娇声低语你真好云云,就不由心中道,也就你把他当好人了,连我都不是什么好人呢。

但他握着瑞香两瓣臀肉,将性器塞进去就察觉到瑞香紧张地绷紧了软肉紧紧夹着自己不放,倒也舒爽一些,也就更好说话,到底没嘲讽出声。

瑞香一腿跨在丈夫身上,越王却来磨蹭挑逗他被肏得红肿嘟起一圈还未恢复的后穴,不由又是一阵羞耻的浪潮,觉得好似当着丈夫红杏出墙一般,浑身都是不自在的。偏偏越王两只手掌裹着他的臀肉揉捏不断,还从背后咬着他耳朵亲吻吮吸,这死孩子昨夜已经将他的身子摸了个遍,哪里不知道怎么弄瑞香会受不住?

瑞香猝不及防被他抱过去,又当着皇帝的面提起昨夜,心知皇帝是看在眼里,早知情了,却也羞耻愧疚万分,不由挣扎起来,往皇帝那边伸出双臂抓住不放:“我没有……我、我……”

皇帝面前,他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想哭。

这么一副模样,皇帝实在无法怪他,但心中也有火气,却不急着和越王抢人,而是追了上来,手掌搂住瑞香后背,安抚地轻吻他的嘴唇:“好了,不怕,我不怪你的。毛头小子有什么好的?你自然不会留恋了,昨夜也是他卖可怜,你看不过去吧?就当是怜贫惜弱,不哭不哭,叫声爹爹,抱紧了我不许松手,我哪里还会生你的气?”

这句话说出口,他自己也是心中震动的。

见他们还要争吵,瑞香更是敏锐地发现皇帝显然动了真怒,不由打断,软软道:“我还想喝水。”

皇帝知道他的意思,把他按下去,自己起身去倒水。

……这确实无可反驳,但越王是不择手段的人,闻言点了点头:“我们确实是没有成婚的,不过民间有言,一夜夫妻百夜恩,露水夫妻也是前缘分定,多少也算半个吧?”

他已然彻底变成少年模样,皇帝见了也难免恍惚,想起很久远的从前。但恍惚虽然恍惚,嘴上却不肯认输,见瑞香悉悉索索躲到自己身后,不由庆幸御榻至少够大,瑞香藏在自己身后躲起来,自己也不必靠近越王分毫,于是上下打量一番同样赤身裸体,甚至堪称在故意炫耀身上爱痕的越王,冷嘲热讽:“这一夜确实很不容易,等你回去了,恐怕没处找这段缘分的。呵呵,你十九岁的时候,香香才十一,你更娶不上长安万家的闺秀。”

言语之间居然十分幸灾乐祸,简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路数。

看一眼脖颈都红了捂着脸不肯见人,两腿一直在颤抖的瑞香,又看一眼横眉冷对,显然十分不快,却态度坚定的皇帝,他忽然明白了这人在想什么。

瑞香知道他们是同一人,却把他们分得清清楚楚,难免在两人同时出现的时候羞耻愧疚,甚至谴责自己。为了让他宽心,不再难为自己,也为了洗脱越王留下的痕迹和欢爱的记忆,皇帝故意要和他一起再来一次,让瑞香明白他真的没有因此留下心结,又让越王看清楚二人情深似海,受了打击,甚至还用显然更激烈的三人同行洗掉了瑞香和年轻的丈夫那一回的刺激。

瑞香不知道要怎么报仇,但这时候又怎么可能拒绝他?点了点头,终于不再哭泣了。

皇帝对越王可是丝毫没有怜惜之心,能够把妻子和过去的自己分享已经是极限了,连个好脸也不打算给的。一把抢过瑞香的臀肉,抱着瑞香在床帐里坐起身,托着他靠在软枕上摆出半躺的姿势,又把腰臀垫高,自己分开的瑞香的双腿,先检查一番被肏得露出艳红穴缝的女穴,就敏锐地发现尿孔似乎有些发红,还有药膏的味道,脸色不由一沉,又为了不让瑞香有更多负担隐去了。

不过好在瑞香承欢日久,身子也没有那么耐不得欢爱,休息一夜过后,女穴看起来也只是些微红肿,又被操开而已,倒还不算不能承受。于是皇帝一手分开瑞香本就合不拢的穴肉,转而对着越王冷言冷语:“他这里难受,舔。”

瑞香搂着他的脖颈,哭声很快低下去,但身子却一个劲往他身上贴,皇帝不得已将他搂到身上。这一动作他就难免发现床帐里有个多余的人,另一个自己,更是清清楚楚看见瑞香自脖颈以下,到处都是香艳红痕,胸口腰肢更是残留青紫指痕,一张脸更是如同海棠春带雨,发生了什么自不必言。

更何况床帐里缓慢坐起身,绷紧了浑身肌肉,警惕万分,已经逐渐变得年轻的那个自己眼神冷冽酷寒,脖颈胸口手臂上却全是被抓出的细细伤痕,显而易见,自己缺席的这几天,两个人激烈地很呐。

皇帝抱着瑞香和越王对视,一语不发却雷鸣电闪,彼此杀气腾腾,并没有因为对方是另一个自己而有丝毫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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