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一身坚硬鳞甲的魔王低沉地喘息着,反复凿开圣女紧窄的阴道,在湿热的软肉里如一把钢刀,反复翻搅。流着眼泪的圣女不断哭喊,摇头,身体内部痉挛,战栗,小腹抽搐着浮现了魔龙性器的形状,但其他部位却无法挪动,看去竟然好似欣然接纳。
魔王缓慢地推进自己,用分叉的舌尖舔去了圣女脸上的泪水:“为我的复原做出贡献是你的荣幸,我美丽的……小东西。”
圣女已经没有力气再哭,软绵绵躺在他身下,大大分开的肉穴被插得变形,成了一个惊人的洞,缓缓溢出丝丝鲜血。他不再是女神的信徒,仆从,而变成了魔王的玩具,被他夺走。
白日里被万民敬仰的圣女,此时此刻,只是一个被精心培育的神妓,圣娼。他生涩地呻吟着,无力再做劝解和反抗。
而魔王的性器已经蓄势待发,直直指着他的脸,和潮湿溽热,等待被贯穿的小穴。
“呜……不行……要被……”
他的魔力汹涌,将圣洁的猎物禁锢在柔软的大床上,干涩的肉缝被无形的冰冷魔力反复摩擦,顶弄,三两下翻开,仍然无法睁开眼睛的圣女发出夹杂着痛苦的难耐喘息,继续恳请他住手,得到的回答却是被两股黑烟绕过膝弯,拉起了双腿,再也无法遮掩身体的任何一处。
圣女的身体是完美的,双乳丰满,柔软,挺拔,腰肢纤细,柔韧,小腹平坦,下身无毛,被迫张开到极限的腿心里,软软的秀气阴茎被一圈黑烟绕着头部吊起,露出下面被翻开的嫩红软肉,中间不容一根指头进入的小洞,还有藏在臀缝里紧缩着的一朵花蕾。
魔王万分满意,狎昵地抚摸战栗的圣女,如同爱抚一个恐惧的孩子,与此同时,又不容拒绝地和他深吻,细长的尖端分叉的舌头让圣女喘息不断,游走在身上的手更带来了全然陌生的刺激,白天喝下的圣药令他的身体做好了最后的准备,在魔王的刺激下很快突破了圣洁的封锁,感受到了欲望的拉扯。
当夜圣女沐浴过后回到了自己的卧房,换上准备好的一身白裙,去往宫廷之中,国王的卧房。那位四十多岁的英明君主盼望这一天已经很久,几乎是自从看到圣女的第一天开始。
白色的长裙没有任何别的颜色,但却华丽非常,装饰着无数钻石,如同璀璨的银河,圣女的胸口,腰肢,后臀都有半透明的蕾丝镂空。披上最外层的薄纱,瑞香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灯火忽然全部熄灭,湿润的,阴森的鳞片摩擦声响起,身后有魔法保护的窗户忽然洞开,高塔上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他惩罚圣女天生的淫乱,对自己的臣服,与他人的交谈,也惩罚国王贵族对圣女的垂涎,惩罚他的美貌,惩罚他熟练深喉的唇舌,惩罚他逐渐鼓起热情湿软的小穴。
有时候,他又像是一个随心所欲的孩子,将圣女的体内塞满带来的礼物,诸如很少能够见到的远方的水果,或者圣女也从未见过的宝石,他用珍贵而花纹邪异的半透明黑纱包裹圣女的身体,让他主动撩起边缘骑在自己身上,将湿软的小穴熟练地奉献上来,或者就让他赤身裸体,用金属的夹子点缀圣女的身体上下。
“我的小玩具,我的小东西,我的圣女”,他这样称呼这个高塔之中被女神庇佑,却被他屡屡占有的最美之人,逐渐流连得越来越长久,待他如同魔王的情人。
他的身体上每一处孔洞都被打开,松弛,再也无法合拢,喉咙里灌满了黏稠的大量的精液,圣洁的白裙被撕的破破烂烂后又给他穿上,魔王将他抱上石制窗台反复奸淫,又扯着他的头发,让他半个身子探出在夜风里,袒胸露乳地迎接射在体内的精液。
女神的名号和圣训毫无作用,只是让魔王嘲讽他,惩罚他,让他舔弄自己的鳞片,又让他上下都承接自己的体液。
无尽的淫行直到天色将明,圣女昏昏睡在满是淫液精水,不复干净整洁,温暖舒适的大床上,魔王的身影逐渐淡去,侍奉圣女的仆从推门而入,看见薄软华丽的帷帐后,不复圣洁,遍体红痕,赤裸酣睡的圣女面色潮红,眼角含泪,双腿自然打开,似乎再也无法合拢,白色的浓精从他身体的每一个洞里缓缓流出。
自幼生活在高塔的圣女生活是枯燥的,未成年时,每日只能圣典,向女神祈祷,接受圣堂们的教诲,生活虽然优渥,但始终不能离开高塔,是很无聊的。
瑞香三岁时被选为圣女,离开家乡,从此走向了成为女神仆人的人生。虔诚宁静的十六年过去了,他长成了一个端庄纯洁,优雅笃信的圣徒,也认识了帝国仁慈善良的大人物,国王,大臣,贵族,圣殿里的教会高层。
这些都是他成年之后要接纳的人。他们是女神珍贵的信徒,是女神的意志行走在人世必不可少的喉舌,而瑞香是女神的宝物,赐予他们的珍贵之人,有完美的身体,兼具两种性别的美,又格外的虔诚,能够传达女神的赐予。
他不知道为什么女神不拯救他,难道是因为他不够虔诚,难道是因为他没能反抗到底?难道是因为在魔王残忍的侵犯与灌精之中,他也曾经达到了高潮,哭泣着哀求着,希望他继续夺走自己的神志,贞洁,祈求他赐予自己无上的高潮吗?
那一夜,他始终难以保持清醒,即使默默地,大声地念诵女神的圣典,祈求女神的帮助,对女神无尽地祈祷,得到的也只有魔王更多的,更多的侵犯与玩弄。
起初,他甚至不知道魔王是否是人形,只感觉到尖利的指爪抠挖自己的乳孔,拧掐自己的臀肉,阴蒂,把自己摆弄成各种绘卷上甚至都未曾记载的姿势,后来他逐渐被赐予一点身体的主动权,骑跨在跪坐的魔王大腿上,被贯穿到身体的最深处,在魔王的后背和手臂上摸到滑腻的鳞片,也有光滑的肌肤,长长的头发。他被颠弄得几乎死去,又因高潮而始终保持清醒,哭泣着,被对方引导,呼唤他我主,祈求他的恩赐,将自己的身体献给他享用,甚至承诺要为他生下子嗣。
圣女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苦闷,一如他蹙起的眉头。
魔王的性器狰狞而可怖,滚烫又坚硬,带着倒刺,泛着淫邪的水光,顶在他的穴口,弄出一片凹陷,却似乎无法进入。圣女的四肢被牢牢束缚,根本无法躲避,只能不断地摇着头,摇摆自己的屁股,在白色的床单上乱蹭。
尖利的黑色巨爪捧住了他丰满柔软的臀肉,圣女再也难以退避半步,只能感受着那根性器势如破竹,硬是借助双方的润滑,顶入了他本该献给女神信徒的阴道。双方都有惊人的润滑分泌,因此即使因丧失了处女而有所痛楚,事实却并不怎么困难。
潮湿,淫邪的泥沼冒着泡将他吞没。
深夜进入高塔奸淫美貌圣女的魔王并无太多耐心,尖利的指爪抠着他从未被碰过的阴蒂反复剐蹭拧掐,很快就挑逗得这小小肉珠挺拔而立,颤巍巍,热腾腾,还沾着晶亮淫液。
下方的小穴被魔力撑开,反复抽插,捅出细细水声,虽是无形之物,却带来了真正的刺激。
黑影一闪,身着白裙宛如新娘的圣女被面朝下扔到了床上,他的头发凌乱,蔓延到了床下,他的眼睛被一只冰冷的手盖住不让他看清发生了什么,嗤啦一声,长裙被撕开,一只坚硬而冰冷的爪盖在了无人触碰过的一侧乳房上。
圣女心生慌乱,却因为从来没有见过恶意而不知道该怎么做,语调紧涩,一如被不知什么冰冷滑腻的东西触碰的下体肉缝:“客人,请您停止这样的行为,擅自闯入高塔是不被允许的。”
黑夜中的魔王已经剥光了无知的祭品,俯视着完美的光洁身躯,满意地在圣女耳畔轻嗅,激起他一阵战栗,低低赞美:“很好,你足够美丽,也足够纯洁。”
圣女先前还能恪守多年来的教育,心中始终希望能够被从淫欲与魔王的纠缠中解救,然而,很快他就沦陷,亲吻魔王性器上狰狞的倒刺,将柔软红艳的嘴唇送上去任由蹂躏,捧着双乳揉弄着张开双腿,喃喃自语:我主,我的救赎。
自那之后,魔王时常夜里前来,轻松地撕碎种种防御,享用圈定的圣女,将他的身体灌满,改造,弄得他一身狼狈淫乱之后又在天色尚且昏暗的时刻离去。
有时候他表现得宛如一个与贵族小姐偷欢的风流情人,亲吻圣女身体的每一寸,夸赞他越来越美丽,世上最娇艳的花都愧于和他并列,与他比较,万般宠溺地随着他的要求欢爱,温柔体贴,心细如发,让圣女在不断的高潮中崩塌,重组,如溺水一般缓缓下沉。
有时候他又好似一个残酷的恶魔,不,或许他本来如此,他鞭笞圣女的身子,将雪白的后背打得到处都是凌乱的鞭痕,他羞辱圣女的品德,贞洁,说他是被女神奉上的祭品,娼妓,即使不甘心被魔王占有,最终的结局也是被铁链锁在神庙台阶下,任何一个民众只要拿得出一枚铜板,就可以让任何东西进入他的身体,包括狗的阴茎。
将来要被圣女抚慰的人们真诚地倾慕着他,为他送来珍珠宝石,丝绸黄金,将他包裹装点,期待着他的长成。而瑞香就如一尊完美的人像,对每个人回以微笑,替他们祈祷,在接近成年的每一天翻阅着那些描绘着将来安抚信徒之事的绘卷,直到那一天。
那一天圣女身着白纱,拖着长长的裙摆,在万众瞩目之中走到高塔之外,蓝天之下,接受民众们的欢呼,皇室和贵族的瞩目。他手持蓝色的绣球花和白色的玫瑰花,在通天彻地的女神像下接受成年礼上的祝福。
当他跪在教皇足下的鹅绒垫子上,闭着眼让他将猩红的圣油涂在额头,把幽蓝的圣药送进自己口中,天空忽然飘来一片遮天蔽日的乌云,甚至遮住了太阳。纯洁发光的圣女虔诚地闭目祈祷,双手握在胸前,白纱随风飘拂,长长的黑发蜿蜒在猩红的毯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