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叫人,瑞香身子一颤,可却不敢动,羞于抬头见人便只好把头一低,免得被人瞧见裸露身体,还要瞧见羞耻神情。
外头闻得这一声呼唤,便立刻有人捧着玉盘进来,低眉顺目不敢旁顾,走到皇帝身边,跪下将盘子呈上,举过头顶。
好巧不巧,就跪在桌案后,皇帝身边,就算不抬头,也看得见瑞香赤裸束着锦绳的足踝和一双绣鞋,稍稍往上,则就看得见一双分开差不多与肩同宽的小腿。
见他已经摆好姿势,更是已经被勾起无边渴念,皇帝这才缓缓起身,走到他臀边,伸出一根手指,从臀缝中央往下滑,赞许之词无数:“看看你,穴儿被塞得满满的还不够,就穿这么一身透肉的衣裳过来,满宫的人都要看见你的骚样子了,你很喜欢吧?湿成这样,真漂亮。”
瑞香早忘了自己来时有披风遮挡,旁人什么偶读看不见,只是顺着他的话臆想。那根落在身上的手指久久不动,只是停着,让他不自觉就摇晃起屁股,试图追逐这肌肤相触的感觉。
皇帝见他淫荡地扭摆起来,立刻抬手,往那弹软臀肉上又甩了一巴掌,厉声道:“不许动!”
分开后这趴在桌案上又肚腹悬空免得压迫到孩子的姿势就让双腿间的风光一览无余,前头硬起的小肉棒粉嫩滴水,女穴里头的珠串更是深深没入,不见踪影,一道湿红狭长小缝被黑色锦绳从中分开,因捆得够紧而勒得阴阜越发鼓胀,被淫水弄得湿淋淋的。
后穴里含着的玉势却是有底座的,不能全然塞进去,但通透几近透明的白玉衬着霜雪肌肤透出妖艳红润不断一缩一张含着不放的紧软穴肉,还有黑色锦绳穿过底座洞眼加以固定,淫靡放荡之风情也比得上女穴被勒出的肉乎乎红痕了。
皇帝不动声色调整呼吸,犹觉不足般在瑞香刚站稳之后又跟着命令:“再分开,上身下压,屁股抬起,害什么羞?把你的骚处都给我看看。”
随后,拍打告一段落,皇帝用脚踢开瑞香双足:“趴好。”
声音虽平淡却威慑力十足,瑞香只觉右臀又热又烫,痛楚扩散后连骨头都酥麻了,却也不敢磨蹭,立刻恢复了双腿大开,裙子被撩在腰间,塌腰翘臀将两只淫穴与面目齐平摆出来的姿势。
皇帝终于满意,用皮拍子的顶端碾着两个绳结,上下缓缓顶入。瑞香腿根颤抖,咬住嘴唇,鬓发已经开始落下,凌乱且美艳,眼神迷茫,小腹一抽一抽,似是受不住这等亵玩。
瑞香虽知今日这自找的难不好捱,却也没想到皇帝竟然会这么狠心,要打到满意为止,还不许他哭出声,但也不敢不从,身子更是莫名发烫,似乎连痛殴都很享受似的:“是……是,我听明白了——嗯!”
虽然说了个清楚,也问了个清楚,但皇帝并不等瑞香的答案,对方话音未落,就拿起拍子高高扬起,重重一拍,落在右臀正中央。
瑞香好险叫出来,幸好及时想起,话也不用说完,咬着牙将哭叫闷在喉咙里。
尤其才拿走两件器物,只有束住前头性器的金环还在,里头湿红张合却怎么也合不拢,只是缓缓收缩,实在是美不胜收。
皇帝上前轻抚柔软丰美的淫肉,瑞香下身两穴便如一管娇花般颤颤巍巍收拢颤抖,舒卷收紧反复不止。
皇帝拍一拍他的屁股:“拈酸吃醋,还乱发脾气,勾人操你,很聪明,很不得了呢。我要罚你,你是认还是不认,服还是不服?”
片刻后,似乎是瑞香的呻吟与情态勾动,这宫奴也渐渐脸色绯红,双眼含雾了。瑞香是再也忍不得这隔靴搔痒的快感,宫奴则是久经调教甚至服食伤身的淫药助兴,身不由己。
皇帝便道:“够了,去吧。”
这宫奴闻言,轻轻松了一口气,这才如法炮制,将那被暖得近乎透明沾满肠液的玉势从恋恋不舍的瑞香后穴里扯出来。因实在小巧,瑞香也挽留不住,只嘤嘤难耐的哭着发泄。
瑞香虽然知道今日会经历什么,可一想到自己身为皇后却如此淫贱,居然要主动趴好在丈夫平日处置重大事务的桌案上,露出屁股接受笞打,就立刻又羞又臊,又渴盼又抗拒,说不上是什么心情。
皇帝用眼神逼他,瑞香便拖拖拉拉站起来,磨磨蹭蹭走到皇帝身前不远处的书案边,犹豫片刻才下定决心,揽着裙摆往上拉,拢在手臂间直到全部提起来露出整个赤裸的下半身,这才缓缓趴下。
他简直能够想象得出皇帝眼里是一幅什么样的风光,脸红得要滴血一般,埋头不敢多看任何东西。
皇帝见瑞香忍得辛苦,眼中闪过波澜,宫奴辛苦抽出一半,便立刻下令:“看他这么馋,你喂喂他吧。”
瑞香听了,立时后穴一紧。这宫奴反应也是不慢,见皇帝吩咐,立刻将口中玉势推了回去。
因皇帝语气微妙,瑞香头脑昏沉只余情欲还没明白,这宫奴却知道并非真要满足他,于是动作也不快,只是用尽手段技巧反复抽插。幸而这玉势也不大,更不重,这宫奴就是嘴唇含住底座辅以牙齿用力也并不累,头颅一前一后运动,更像是在口交这根玉势的同时操弄瑞香,专心致志做此淫靡之事,倒是赏心悦目。
这东西虽然不小,可比起皇帝的性器来说,倒也不算很难吞下,瑞香将三颗珠子都裹上一层淫液,湿润光亮,被那宫奴叼着表演般放慢速度拖出来。
被皇后淫液打湿的粉红唇瓣间咬着漆黑湿泞锦绳,下面一串鸭蛋大的淫器滴滴答答淌水,还带着皇后穴里的潮热气息,皇帝垂目看去,片刻后缓缓点头:“下一个。”
那宫奴不敢怠慢,立刻转身将玉珠用牙齿搬运,放进自己端进来的托盘一侧,上面的淫液立刻打湿了下头衬着的锦缎。随后他又转身回来,用牙齿咬住塞在皇后后穴里的玉势底座上那个绳结,运用自己的牙齿解开。
皇帝见他如此骚媚勾人,也是忍耐不得,于是无情命令道:“卸了。”
瑞香不明所以,那跪在地上的宫奴却是清楚指令,立刻放下托盘在侧,膝行向前,趴在了瑞香臀后,牙齿小心咬着被打湿弥漫骚甜味的黑色锦绳,解放了被勒许久的女穴,又将舌尖探入,直接搅弄吸啜,极其精准而用力地对这里面的珠串下起功夫来。
这一串动作的意图明确,就是要将瑞香穴里的器具全部拿出来,自然包括那珠串。瑞香虽然已经整个将其吞进里头,甚至连穿着的锦绳也一并吞入,但毕竟还是有迹可循,这宫奴双手捧住皇后尊贵的雪臀固定住不让他乱动,舌头已是深深探入其中,四下搜寻。
既然这是一场对双方的款待,那自然要酣畅淋漓,双方都尽兴才是,他并不在意多费点心思和时间。
这皮拍子有相当的分量,才落在皇帝掌心激起沉闷声响,瑞香就立刻判断出从未见过,打起来更是很痛,于是立刻一缩。
皇帝看在眼里,觉得他此时此刻就算犯蠢也实在可爱,于是用光滑的边缘抵在瑞香后背慢慢滑动,只用一点力道和拍子本身,就让他战栗起来,轻声愉悦地说道:“怕不怕?”
虽则如此,但因皇帝就站在他身侧,所以有了声响,瑞香倒也慢慢放松,从那破风声里猜测究竟是什么东西。
尖利短促的多半是硬一些的鞭子,柔软的是散鞭,虽然这些都尝过,但瑞香也知道今天是惩罚,定然没有那么好受的,说不清是什么心情,只乖顺保持姿势,免得更遭罪。
说实话,若是继续让他这样等着,还不如快点让他受罚。瑞香一路被颠簸而来,又空旷日久,再也受不了等待了。
皇帝见惯了瑞香温柔宁静的样子,处事周到,思虑周全。第一次见他有点脾气甚至冒坏水,无端牵连罗真就为挑衅自己,倒是觉得新鲜。虽然本来应该恼怒他揣度自己的心思,但居然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觉得十分有趣。
端庄持重者可敬,戏谑玩笑者可亲,瑞香虽然识大体,可有了这点脾气和不驯,才像是最亲近的人。皇帝先前的妻子乃是联姻得来,夫妻离心日久,就是新婚燕尔也没这种滋味,眼下见瑞香凑上来讨打,倒是很满意他送上门来的举动,举手就在他屁股上拍了两把。
瑞香身上带着不少东西,被拍得脸颊绯红,咬牙低叫,不一阵脖颈就红了。
瑞香将呜咽堵在喉咙里不敢出声,拼命竖起耳朵也只听见皇帝在玉盘中不紧不慢挑选东西的声音。他深知内廷之中为皇嗣绵延和伺候主子,这种助兴的药物器具可谓层出不穷,且时常迭代更新,自己却是猜不到的,于是更加紧张。
只听皇帝挑挑拣拣,时而漏出几声感叹,似乎都不怎么满意,瑞香越来越紧张。最后有呼呼破风声,一两声脆响。瑞香听得肩头一缩,猜测是鞭子。
他其实并不怎么怕鞭子,反倒又痛又爱,偏偏皇帝明说要惩罚他,又不肯动,只是把他晾在原地,现在更是碰都不肯碰,就让他开始胡思乱想,不知道接下来的惩罚究竟是什么,自己到底受不受得住,反倒紧张畏惧起来。
瑞香被吓了一跳,委屈至极,可却再也不敢动了,唯恐犯错被训斥,咬住嘴唇不说话。
皇帝见他又乖顺下来,肌肤之下却尽是躁动渴念的情欲,便也不再一味吊着,转身对殿外淡淡道了一声:“拿上来。”
瑞香因身孕而数月不能侍寝,皇帝心中是越来越挂念,早就定下了御医禀报可以行房之后定要好生欢爱一场。此前他于此事上并没有什么特殊嗜好,也并不觉得单纯调教羞辱或虐待有何乐趣可言,但瑞香滋味非凡,倒让他食髓知味。且两人情分也非同寻常,因此倒是愿意花费心思,特意准备了一批物件,要好好款待一番妻子。
声音冷酷无情,却好似一条无形的鞭子在瑞香身上轻抚,又是一阵情潮涌动,他低低呜咽,不觉更听话了,依言塌腰翘臀,又把双腿分得更开,果然把下面骚浪不堪的地方都送到了丈夫面前。一时情难自已,似乎能够感觉得到皇帝的目光是如何从后穴到小穴,正正好落在最淫欲难耐的每一处。
见他这么温顺乖巧,又因自己露出如此淫荡美艳的姿态,皇帝便故意满足地轻叹一声,赞道:“真美。”
瑞香身子一颤,被夸得满面通红,几乎不敢抬头,可心里却很受用似的,悄悄泛起甜意,更是渴念能够得到更多,夸奖也好抚摸也好,自然最好是插进来狠狠操他。可皇帝的性情和床笫间的爱好瑞香已经了解了,深知他根本不可能在一开始就满足自己,定要吊起自己的胃口,让他煎熬渴望直到无法抑制甚至快要死过去才肯给予最后的销魂夺魄的快活,当下也不开口祈求,只盼着男人快点欺负惩罚自己,总比空落落地盼望着强。
此时他下身光裸,彻底露出,含着珠串的女阴和含着玉势的后穴都湿湿嗒嗒泥泞一片,泛着淫靡的潮润光泽,大腿足踝穴缝里更是有黑色锦绳扣住捆好,风光极是诱人。
瑞香因羞耻而不断颤抖,身体却自顾自情动,小穴咕叽咕叽蠕动着吮咂不绝,又不断吐出温热液体,把那卡在腿缝间的锦绳打得透湿,可惜因双腿紧闭却看不见更多风光。皇帝倚坐在御座上欣赏,见此情景便微微蹙眉,命令道:“腿分开。”
瑞香不敢不从,揽着裙摆颤巍巍慢吞吞逐渐分开双腿,脚上一双软底绣鞋衬出穿着雪白袜子的双脚纤小娇美,双腿更是笔直修长,线条丰润优美,有如同珍珠一般的光华。
他猜测这皮拍子不好受,却没料到面积如此之大,几乎覆盖自己半边屁股,落在柔软挺翘的臀肉上,将那团软肉直接打扁,狠狠一下,起先是令人惊骇恐惧的刺热辣痛,好似迎面一个耳光般激烈,随后立刻钝化扩散,热量在肌肤皮肉里游走流窜,又很快往下到了腿根,成了一片酥麻。
皮拍子沉重,声音发闷,但与娇嫩臀肉相触却是响亮,瑞香又害怕又是痛又是急切又是爽快,十指在光滑桌案上抓紧打滑,只决心忍下去。
皇帝打他十分有技巧,先是十分执着在瑞香右臀同一个位置同一个力道反反复复拍打了十几下,直打得臀肉高高肿起,瑞香呜呜嗯嗯闷叫声越来越高,那红肿扩散蔓延成十分漂亮且软热敏感,碰一下瑞香都会闷声哭起来的漂亮粉红右臀,瑞香的身子更是下意识躲来躲去,扭动不止,站姿不复存在,但却怎么都躲不过,每一下都精准得过分。
瑞香被拍得直抖,早已神魂颠倒,还有什么不顺服的,立刻答道:“妾身知错了,再也不敢了,我认了,服了,呜呜呜呜……”
他虽是哭泣,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被皇帝威压笼罩,安心又敬畏,刺激又渴盼,整个人从意志到肉体皆是软成一团任凭揉捏使用,怎会不乖顺?
皇帝闻言,轻笑一声:“那好,下来我要打到我满意为止,你却不许哭叫出声,否则就从头来过,听明白了吗?”
皇帝此处不再用他,这宫奴就拜了一拜,继续回到原处安然不动,只是素净衣裙下身体也渐渐悸动不止,胸前更是逐渐起伏剧烈起来。他似摆设一般低头站着,皇帝则缓步上前,将瑞香穴口松了的锦绳重新系紧,将绳结再次卡在已经空了却合不拢的两个湿红潮润洞口,碾得瑞香轻声呻吟扭动,似乎想要躲开又处处迎合。
从前瑞香的穴颇有几分圣洁的美感,不管掰开干上多少次,又给里头射满多少精液,一夜过去总是再次闭紧,两瓣蚌肉严丝合缝,须得拿手再次掰开才能看见红肿颤抖滚烫的骚穴。
可自从怀孕后,这就不管用了,他的身子一日比一日想要男人灌溉,想得骚穴肿起,阴缝绽开,两瓣肉唇充血鼓胀向两侧张开,颜色也从浅淡粉白变得深了许多,好似一朵慢慢丰润妖艳起来的花。
这宫奴年纪不算太大,皇帝记得应该是二十三岁左右,早被先帝临幸过了。只是他出身低微,运气又不佳,没能怀上一儿半女,更没有机会晋封,至今还在御前伺候。
不过也幸好如此,否则也就没有后来皇帝登基后,他还能继续留在这里的事了。
对自己人,皇帝一向是很宽和的。
皇帝手艺不错,瑞香浑身虽然都是一根绳子捆好,但当初就想好了解封的顺序,因此这绳结是留了打开的余地的。这宫奴原先是先帝宠信的人,也是皇帝所埋的棋子,做惯了这种帮衬临幸嫔妃的事,很通晓里头的门道,很快解开,用嘴唇包着底座就要缓缓抽出。
瑞香正深深吸气。
虽然后穴这物比起前穴的,实在不算什么,甚至可以说是又细又短,但正因如此活动的余裕很大,这宫奴解开绳结时细微的动作也被他敏感的肠肉完全感知,实在是太过磨人。
虽然他并不敢当着皇帝的面多费时间,更不敢亵玩皇后尊贵的小穴,但只是四下搜寻吸啜找到拉绳这点时间,瑞香已经快死过去,被直接在穴里的搅弄玩得哭叫出声,绝望又无助。
皇帝静静看着宫奴整张脸都埋进瑞香臀间,抱着整个屁股,只几个呼吸就吸出蜷成一团塞在瑞香小穴口不远处的绳子,牙齿咬着拉出来。
鸭蛋大椭圆形的玉珠露出了一个头,好似演示分娩般被慢慢拖出来,瑞香从哭叫到呻吟,如同脱力,可身子却已经开始孜孜不倦挤压起玉珠,有一点助力就想要排除。
瑞香忍不住了,战栗着抬腰弓背:“怕……别……别打我……”
他如此可怜,皇帝却并不怜惜,反而反手就在他屁股上狠拍了一巴掌:“撒谎!一听要打你,你的骚水都漫出来了!”
瑞香被骂,却无言狡辩,又知道还有人近在咫尺地听着,更是羞耻又刺激,小穴一抽搐,淅淅沥沥挤出一泡湿液,呻吟一声就挂在大大分开两腿间被人看得清清楚楚的小穴口,缠缠绵绵往下滑。
他做此想才只一瞬间,就听见厚重低沉的拍击声,是皇帝用一只鞣制精致包裹精美的皮拍子在拍打自己的手掌,感受细节。
其实今天要对瑞香做什么他早已经认真想过,毕竟瑞香身怀有孕,就算御医发话可以行房,也必须慎重。何况他是瑞香的夫君,又是起意做这事的人,自然应该照顾好对方,承担起责任。
故意晾着瑞香让他等待,是因为皇帝早就发现,瑞香被捆着或者困在原地不得动弹,又够不着任何抚慰的时候格外擅长胡思乱想,常常自己就能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情欲高涨。
殿里人不少,虽然都在外间,和这里里外不过帘幕遮挡,此时都还拢起,瑞香十分害羞,虽然知道他们不得旨意是不敢看自己的,可这动静却太清晰,忍不住大为羞耻。
臀上火辣辣的痛,他立刻就觉得很热,眼神朦胧,娇软认错:“我知道错了,别……别打……”
虽然嘴里求饶,可眼神却写着还想要,皇帝见他骚得勾人,也就不去脱他衣裳,准备好好调教一番,于是当即又拍了两巴掌,打得瑞香低声呼痛,下面却湿哒哒出水,沉声命令道:“去书案上趴好,自己把裙子撩起来,屁股露出来,我要好好罚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