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丘维尔先生其实不知道自己喜欢你吗?”
齐泽猛地抬头,诧异道:“你说他不知道自己喜欢我?!”
“嗯,他好像在感情方面很迟钝,他知道自己喜欢你之后,哭得特别伤心,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安慰他。”李静给齐泽倒了杯水,“说起来,你和他之间的事,你也有错,当初如果你不想睡他、征服他、玩他,你也不会中了他的圈套,傻逼逼地跟他走,所以啊,你是自作自受。”
齐泽拉被子把自己下半身裹好,“你怎么会在这里?丘维尔接你来的?你一直在y国…找我吗?”
李静没有说多余的话,只回了一个嗯字。
齐泽注视李静,这个一手把他养大的女人,在童年时期填补了他缺失的母爱,少年时期充当了他母亲的角色,青年时期费心费力为他规划着事业,她和她的丈夫待他如亲子,还给了他一个乖巧可爱的妹妹,他穷极一生都难以回报他们的恩惠。
他环抱自己,想像幼时那般给予自己些许温暖,可长时间吸取齐泽天生如同炎炎烈日的体温,他早已不适应自身的温度。
蜷下身子,他抱住双膝,脸埋到膝盖上,细小的呜咽飘出,每一声都藏满他对齐泽的渴求。
十多分钟后,轿车在私人医院停下,丘维尔叫一名保镖带李静去齐泽的病房。
“你说的对,这段时间,我已经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打算改掉花心的毛病,凑合跟他在一起。”
“哟——海王收心,奇迹啊,我要感谢丘维尔先生降伏了你这个祸害。”
“……”齐泽。
“对不起,我又害你操碎了心。”齐泽低下头,泪水浸透睫毛,“我以后一定会改,不会再让你操心。”
李静摸他的头,温然笑道:“齐泽同学,看到你有所觉悟我甚感欣慰。”她坐在床边,“臭小子,你知道丘维尔先生喜欢你吗?”
“我知道。”
李静坐在病床边,看着齐泽熟睡的面容,既心疼又怜惜。
齐泽翻身,不小心压到伤口,“嘶~”,疼得他直皱眉,睡意被痛感驱赶,他掀开眼皮,“卧槽!!!”他登时惊起而坐,“你,你你,你怎么会……”
“臭小子,快把被子盖上。”李静捂住双眼,“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不要在外面只穿条裤衩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