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好烫......不要......唔......”
这个时候的徐睿其实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能本能的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怀抱着一丝期待,更多的是对未知来临的害怕。徐睿在雪白的枕头上面摇晃着自己汗湿性感、端正的俊脸,原本温润深邃的明眸因为泪水变得潮湿迷离。
“嘶......别动......呼......我轻一点......呃......没事的没事的......徐哥......啊......给我好吗?......啊......”
徐睿语气不知怎么有点颤抖,气势上显得那么虚弱,明明他才是俩人之间身份地位占优的那一个。
沈巍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低头直接用他滚烫柔软的嘴唇堵住了徐睿接下来所有的话语。成年男性唇齿间全都是阳刚温煦的好闻气味,灵活且湿滑的舌头伸进来敏感湿润的口腔,细细品尝舔舐着狭窄的每一寸腔壁,追逐挑逗着对方笨拙不知所措却又显得如此美妙的舌头。相濡以沫呼吸交融,两具紧紧贴在一起同样年轻强壮的男性躯体温度急剧攀升,胸腔里两颗心脏迎合彼此的节奏加速跳动,就连空气都仿佛要在这汹涌的欲火中燃烧起来。
与沈巍长年在外奔波日晒雨淋,辛苦训练的强健警察体魄相比,徐睿虽然也有经常去健身房锻炼,身材非常性感匀称,宽肩窄腰翘臀,长年包裹在禁欲严肃的检察官制服下的肉体一点也不会显得孱弱,但那因为在室内工作白皙温润如玉的肤色在此刻床上裸裎相对,图穷匕见时却无端弱势了不止一筹。
在和沈巍确立恋人关系之前,徐睿都还是一个处男,这真的很不可思议,因为像徐睿这样英俊多金还身居高位,每天都有形形色色让人眼花缭乱的诱惑主动送上门来,这其中自然会有一些本就有龙阳之好的老总会自作聪明揣摩心意,邀请他去那些秘而不宣,专门为同性恋群体服务的高级会所。
出身不凡的徐睿自然明白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的道理,作为一个有正常生理需求且龙精虎猛的成年男性来说,要说完全没有动心那一定很假,但是自制力极为强大的徐睿守住了本心,就这样直到遇到了沈巍。
说起俩人确立关系第一次上床,还闹出了不少的笑话。徐睿虽然是个初哥,但也多多少少知道同性之间性交的知识,什么1、0之类的并不陌生。作为一个大男人,又是在军区大院长大,徐睿性格其实多少还有点大男子主义,就拿上床来说,徐睿怎么也不会事先想到,自己居然会是下面被压的那一个!
徐睿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行走,平日里大街小巷随处可见的成人商店现在好像在故意和他作对,一个也找不到,他越走街道两旁的商店就越冷清稀少。徐睿苦恼的用手摸了摸鼻子,几乎要放弃了,又往前走了五十米,终于在一个小巷子边看到一面闪着荧光,写着“成人用品”大字的招牌。
徐睿的整个少年时期都是惶恐不安,甚至自我厌恶的,他的挣扎迷茫和自我救赎就像一只飞蛾的破茧,其中种种不必述说,最终他成功正视并接受了自己同性恋的身份,并且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和美好。
在不知情的外人眼中,刚刚而立之年就位高权重,而且家世背景都不简单,尚且单身的徐睿简直就是闪耀着金光的香饽饽,这也难怪会有这么多前赴后继的追求者即使知道会碰壁,还是义无反顾的冲上来。
在华国像徐睿一样为了工作体面隐瞒自己性向的同志有许多许多,而徐睿却又是其中幸运的一个。因为相比其他需要骗婚,内心苦闷的同志来说,徐睿非常幸运的找到了能与自己相伴一生志同道合的爱人。即使他们需要小心隐藏彼此的关系,无法在大庭广众下光明正大的牵手亲吻,但也已经比华国绝大多数同志要好上太多了。
苦思冥想许久,徐睿终于克服了自己内心的羞耻,又想到今天正好是七夕情人节,还可以给沈巍那臭小子一个惊喜。
说干就干,徐睿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拿起钥匙准备下班,碰到的几个同事打趣说他这是桃花开了,是不是交女朋友了,怎么一脸喜色。
徐睿淡淡一笑,心里却莫名雀跃了几分,想着自己现在与沈巍这样僵持其实好不值得,更加确信了自己该退一步的想法。
徐睿坐在明亮整洁的办公室里苦思冥想了好一会,突然他端正严肃的俊脸上一抹潮红一闪而过。原来徐睿心里突然想起自己以前不知道在哪里听人说,同性之间做爱其实也需要非常多前戏的,甚至有一些秘制的催情药能最大限度的减轻承受一方的痛楚,能让交合双方都能在床上享受到性爱美妙的快感。
回想起因为与沈巍两人在床上都是新手,只知道真枪实弹的蛮横粗干,自己受罪不说沈巍其实也不见得有多么痛快,徐睿感觉这话似乎有几分道理——不可能每一对同性恋人做爱都这么遭罪吧,不然这世上的gay能少一半。
那么要不要......徐睿白皙禁欲的英俊脸庞泛起可疑的潮红,黑色严肃检察官制服下结实的身躯一阵发热——想到自己堂堂一个检察官现在竟然需要为了取悦男人,去主动购买那些淫秽色情的东西,这真的太羞耻了!
其实徐睿中途也试着和沈巍商量,想要在床上换着来一下,看自己在上面会不会好一点。但是当沈巍听到这个提议时立马脸就黑了,死活不愿意当下面被压的那一个。
说到这里,徐睿其实也有点生气,他本人亦是一个非常骄傲的男人,在生活工作中强势干练,要不然即使他有背景也不可能在检察院三十出头就坐到现在这个位置。可是他一个堂堂威严的检察官,在和沈巍的相处中已经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让步,现在为什么我能在下面你不能在下面,难道稍稍迁就一下都不行吗?有了这样的想法,两人的关系变得僵硬,最后甚至发展到各自情愿加班也不愿回来原本浓情蜜意的小窝。
时间匆匆而过,俩人赌气一般关系彻底僵持在那。
“唔......痛......”
喉咙里面像是在冒火,身体稍微挪动,男人身后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就像撕裂一般疼痛,声音变得无比嘶哑和陌生,全身上下腰酸腿软,每一处感觉都那么不得劲,几乎让徐睿想要再次昏睡过去。
身上倒是挺清爽干净,看来昨晚做完后沈巍还算有良心给他擦洗了一下,但是只要一想到昨晚自己模糊破碎的记忆里,在沈巍身下哭泣求饶的画面,徐睿就羞耻的恨不得时间能够倒流。
“嗯唔......不要......好痛......啊......痛......不行的......停下......唔唔......沈巍......啊......真的不行......嘶......太大了......沈巍......痛......”
男性最脆弱的地方现在正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蛮横的侵犯挤入,徐睿条件反射一般满是惊恐的想要逃离,但压在他身上的沈巍黝黑精悍的身体是那样有力,最后徐睿只能无力的在对方身下挣扎,竟然痛的流下了泪水——岂不知当他这样高大英俊,平时里严肃端凝的男人在床上被干的哭起来,是对正在侵犯他的沈巍身体里的兽欲最大的刺激。
“嘶......对不起......徐哥......阿睿......嘶......好紧......啊啊......太爽了......我实在忍不了了......噢......对不起......我要进来了......噢......好爽!!”
徐睿,三十四岁,身高一米八二高大英俊,是一名刚正不阿的现役检察官。
在政府机关工作的徐睿,在一个军人家庭出生长大,从小耳濡目染的都是先烈们英勇无畏的英雄事迹,这让徐睿在童年时就立志以后要从政的决心,他的性格极为坚忍正义,在整个督察院内都是出了名的清正廉明。
三十四岁的徐睿正是一个男人最年富力强的黄金年龄,他外形高大英俊,周身气质亦历练的成熟稳重,不怒自威。这样一个英气迷人,而且每天都穿着代表公正廉明制服的大帅哥,身边从来都不会缺少优秀异性的追求,但是奇怪的是,徐睿至今都是单身——他为人正派,面对自己不喜欢倒追自己的美女,从来都是温和却又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的拒绝,真可谓是谦谦君子。
紫红色圆润粗壮的蘑菇头格外向外凸起,雄壮的龟头马眼上垂落大量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打湿了龟头系带,沿着布满青筋凹凸不平的肉棒柱身流到下面肥美的阴囊之上。散发着独特男性麝香气味的体液,一圈圈在徐睿臀瓣双丘之间,男性羞耻的雄穴上面涂抹化开,把那里从来没有被人亵玩侵犯,颜色格外嫩红的肉穴入口周边的褶皱嫩肉浸湿滋润。
“呼......好漂亮......粉嫩的......一个大男人......啊......那里竟然天生就没有......嘶......没有毛发......啊......好诱人......噢......开始主动吸我了......噢......”
浓眉大眼,平时总是一身警察制服,办案时一脸正气的沈巍,现在几乎是痴迷的望着两人下体相抵之处。那里徐睿最最私密的雄穴现在没有一点防备对他放开,被他阴茎前端流出来的前列腺涂抹的一塌糊涂,满是淫糜的水渍。而他肉屌前端最最粗壮的龟头正一点点借着前列腺液的润滑,艰难的挤开徐睿无比紧致、未经人事的雄穴,撑平了入口周围的褶皱,把身下英俊的检察官大人屁眼那里原本小小的入口一点点撑开,要和征服女人一样进去这个威严检察官身体深处,与他合二为一。
衣物在此刻彻底成了累赘,纽扣崩飞,很快就一丝不挂的俩人紧密相拥在一起,上半身同样饱满结实的胸肌颜色一深一浅在汗水滋润下缓缓厮磨,徐睿看着自己粉嫩的乳晕竟然在沈巍奶头抵磨下充血肿胀,心里头感觉无比的羞臊。唔......这臭小子......小小年纪不学好,好奇怪......我现在这样子好奇怪......
男人胯下两根坚硬粗长的阳具在茂密卷曲的毛发间像宝剑一样相交,望着身上比自己年轻的恋人沈巍那精悍的黝黑体魄,徐睿竟然有点自惭形秽的感觉,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鼻间全是对方浓郁的阳刚男子气息,烧的脑袋里像是一团浆糊,就连双手都不敢随意去抚摸对方诱人的肌肉身躯,只能无力的垂在身侧,在身下丝滑的被褥间无意识抓拽着。
一黑一白颜色如此分明的两具赤裸强壮的男性躯体亲密的在柔软的被褥间纠缠厮磨,明显谁是胜利者现在已经不需要多说。沈巍将徐睿修长浑圆、有力的大腿抬高搭在自己腰上,胯下青筋狰狞的吓人肉屌已经跃跃欲试,开始在徐睿饱满紧翘的双丘雄穴入口来回磨蹭。
这真的很羞耻,不论是从年纪生活阅历,还是社会地位,还是雄性的本能,当徐睿与沈巍饥渴的像两头发情期急需交配的野兽,在床上粗喘着角斗争夺那个彼此间主导上首位置时,徐睿最后竟然气喘吁吁的败下阵来。
在柔软干净还散发着淡淡好闻阳光气息的大床上,沈巍又黑又密英气的浓眉紧蹙,饱满的胸膛在汗湿的衣服下面不断起伏,微微气喘着压在徐睿身上。他一把脱掉了上身的黑色背心,露出他那一身黝黑的、如同钢浇铁铸一般肌肉精悍的男性身躯,滚落着透明汗珠没有一丝赘肉的躯体上,不时能看见颜色或深或浅的伤疤勋章,这让赤裸身体的沈巍在此刻气势显得更加凶狠富有掠夺意味。那和狼王一样锐利明亮的双眸直视着被他压在身下的徐睿,贪婪的视线在徐睿白色衬衫下面同样精壮的身体上打量梭巡,内心强大的徐睿在那一刻竟然有点瑟缩害怕了。
“唔......下来......”
徐睿的同性伴侣名叫沈巍,今年二十八岁,相比徐睿的成熟稳重来说,年纪小一些的沈巍性格明显更有棱角。
沈巍身高足有一米八八,是一名嫉恶如仇的人民警察,因为工作的危险和需要与犯罪份子搏斗,沈巍身手非常不错,曾经还是警察内部举行的比武大赛第一名。
俩人因为工作的关系平时本来就多有交集,中间又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巧遇与故事,同样高大英俊优秀的俩个男人最终走到了一起。
开着车子,徐睿沿着导航向东行驶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道路两旁的房子肉眼可见的越来越低矮破旧,早已经远离徐睿熟悉的生活工作区域很远。
把车子靠边停在满是积水落叶的空地,刚一下车,人行道上的垃圾就把徐睿脚上黑亮不染尘埃的皮鞋弄得脏污,天边太阳西斜,一缕清风吹散了白天的炎热,带来些许心旷神怡的凉爽感觉。
还好刚才徐睿把身上的制服脱下放在车里,可即使是这样,现在他就只穿着一件干净雪白的衬衫,打着领带,配上他英俊严肃的面容,走在这样灰暗破败的街道上也依然那么引人注目。
但是想到和沈巍之间日渐冰冷的关系,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徐睿又不禁心头一动,俊脸上浮现迟疑挣扎。
徐睿心中天人交战,难得在上班时间因为私事发起呆来。
好吧......谁叫我比沈巍那臭小子年纪大呢,他还年轻,我应该包容一点,恋人之间其实只需要一个人退一步,也许就能得到一个完全不同的结果。
这天是七夕情人节,徐睿在庄严肃穆的检察院办公室里,恍惚发觉自己竟然已经好几天没有和沈巍好好说话了。徐睿放下手中的钢笔,修长的手指按在眉心苦恼的揉了揉,心里有点懊恼。
徐睿其实是非常珍惜现在和沈巍这段感情的,这是他第一次谈恋爱,而且刚开始恋情的美妙滋味确实让人沉迷,他现在一回想心头都会泛起难言的甜蜜。但是就是在床上两人非常的不合拍,这就像一个无法调节的死结,俩人的年龄都还年轻,身为男性徐睿自己也知道这个年纪的男人性欲有多么旺盛,假如他真的想和沈巍继续相处下去,两人相处的过程中没有性爱的调和是完全不可能的。
现在这样僵持冷战真的不是办法,也许......他们其中该有一个人试着退一步......
怎么会......怎么会......
昨晚那个人真的是自己吗?不是都说男人之间也很爽吗?怎么到自己这比上刑还要痛苦难受啊?!屁股真的遭大罪了——该死的沈巍,这臭小子下面吃什么长大的,回想起昨晚惊鸿一瞥看见的沈巍胯下那吓人黑紫的肉屌,徐睿屁眼就又条件反射一般一抽一抽的痛起来,让这个英俊的检察官英气的剑眉苦恼的深深皱起。
自从两人第一次在床上发生过堪称惨烈的关系后,徐睿单方面的就对这种事情完全没有兴趣了,甚至可以说无比抗拒。只是沈巍这小子却好像食髓知味一般,二十多岁每天都精力旺盛,壮的和牛一样的年轻警察一到晚上就早早催促徐睿上床,痴缠着想要和徐睿做爱。老实说,不知道是不是两人的尺寸不和,徐睿真的从来没有在床上感受到过快感,反而每次做完都要难受好几天。这就像恶性循环一般,徐睿对和沈巍上床这件事表现的越来越僵硬抗拒,最后甚至已经影响到了彼此原本亲密无间的相处。
“呜......痛!!”
截然不同的两声高昂嘶吼,几乎是同一时刻响起来,把房间里床上火热的气氛推至顶峰。沈巍激动到不能自已的把身下徐睿白皙精壮的肉体紧紧搂进怀中,胯下粗长狰狞的男根用力一顶,深入了徐睿丰盈臀缝间那个处女地,即使肉屌还有一小半没有完全进去留在外面,但蛮横深入的大部分也已经让徐睿几乎快要昏厥了。徐睿平坦漂亮的腹肌上面几乎能看见隐约突起的肉柱轮廓,可想而知,男人那里的尺寸是多么的惊人。他有力的双臂在沈巍黝黑汗湿的宽厚背肌上面留下了一道道抓痕,像溺水求救的人抱住唯一的救命稻草,只能靠沈巍坚实雄健的肌肉身躯得到一丝丝的慰藉。
之后发生的一切在徐睿的记忆中就像一个破碎的万花筒,全是模糊的不愿回想的碎片。第二天从床上醒来,徐睿发现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一向工作负责认真从不迟到的他竟然生平第一次旷工了。
颇有君子之风的徐睿其实藏有一个说不出口的秘密——他喜欢同性。
现在的医学越来越发达,人们的思想也越来越开放,但是“同性恋”在华国依然是一个不能提及的禁忌。
在军区大院长大的徐睿,他的父辈,他形影不离相伴成长的伙伴,身上从来都不缺少男性的阳刚正气。甚至可以说,在这样的环境里,对同性恋的抵触厌恶是更甚常人的。但是徐睿就是不知为何,从他青春期开始性意识萌动时,出现在他每晚羞耻却又美妙的春梦中的,全是与他一样英气健美的同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