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先生,看起来您状态不太好。”彭邱弯下腰,温柔的问道。
“我没事。”梁佑祈敛眉低眼不再看对方。
“身体不好的话,一定要按时吃药。”彭邱叮嘱道,又从兜里拿出一份折了好几次的调查问卷,递给对方:“上次走的急,忘让先生填了反馈问卷,还扣了二百块钱奖金。”
梁佑祈缓回了神,虽是害怕但也安心于别墅区的安保,慢悠悠的从床上下来驱动着轮椅下楼开门。
还是那个修理工。
修理工拎着一个桶站在门外,脸上还染了一道灰尘,正笑吟吟的看着梁佑祈。
他和白修是怎么认识的?
为什么他会在监狱,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白修……以前真的和自己梦里的白修一样吗……?
他想起来了。
他那个时候还在监狱里服刑,那个拽自己头发往出拖的人才是武鸣的爱人。
可是为什么服刑……并没有判决书……
梁佑祈接过纸还有递来的笔,头疼的把里面的条条框框勾选完毕递了回去。
“好的,谢谢先生。”彭邱把纸揣进兜里,又笑吟吟的道谢,而后离开了。
梁佑祈一阵恍惚。
“……什么事?”
彭邱看着对方的样子,笑吟吟的表情消失不见换上了一副担忧的样子。
梁佑祈失力的松开破烂的饺子,抬手抹了把脸,才发觉自己已然是满脸泪水。
楼下的门铃突然响起,梁佑祈被吓的一抖,连忙缩进被子里。他眼睛死死的盯着卧室的门,他好怕外面的人突然进来,像那个人一样,把自己拽走……
门外的铃声被那人锲而不舍的按响了十几分钟,隔一会儿就响几声。
梁佑祈又用手凿了凿不大好使的脑袋,歇了一口气。
可除了这个之外,他却又是和从前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各种问题纷沓至来宛若洪水一般充斥着他的脑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