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满脸是血的从床上一下子爬了起来,攥着梁佑祈的手嘶吼质问。
脖颈上的软管逐渐收紧,梁佑祈的空洞的眼神终是染上了一丝恨意,恨意过后,却是无尽的自责和愧疚。
啪嗒——啪嗒——
左手针眼静脉处因用力而流出鲜血,顺着手肘一滴一滴往下落,有的甚至掉落在白修的脸上。
一圈……两圈……
梁佑祈安静的把静脉输液管缠在自己的脖颈上,眼神空洞的看向门口目光呆滞。
什么任务……都不重要了。
梁佑祈一连好几天都不敢下楼去看地下室的武鸣。
那晚上近乎虐待的性爱仿佛深深的刻在骨子里,闭眼就是白修看向自己的猩红双眼,甚至耳边还能响起床笫之间碰撞嘎吱声。
他已经脏了。
“梁佑祈——!!!”
一声暴喝把梁佑祈从迷糊混沌中拉回现实,手中的力度不由得一停,松了下来。
“你他妈的疯了?!”
任务完成的再成功,也掩盖不了自己被床上熟睡的这个男人强奸了的事实。
他已经沾染上了别人的味道,已经不再干净了。
学长人严肃稳重,善良正义,自己却已深陷沼泽一身淤泥……压根不能与之相配。
不知道武鸣还会不会接受他。
梁佑祈睁眼,看见白修坐在自个儿身边眯眼打盹,又看着自己手上的点滴出神。
曲起不自然的右手,慢慢的擒着力气把左手的营养针拔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