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可以向狱警打报告,让他们推着你来我办公室。”武鸣伸手摸向梁佑祈的伤口纱布,继续开口:“不用再跑早操了。”
武鸣继续手上的动作,接着去脱梁佑祈的衣服。梁佑祈看着自己身上的手,突然感觉到一阵悲哀。
他现在和一个婊子有什么区别?还要靠肉体去换取一时的庇护,这样苟延残喘的或者,真的有必要吗?
“疼吗?”
耳边响起武鸣沉稳好听的声音,梁佑祈一瞬间有些恍惚。
好像已经很久有人没有问过自己疼不疼了。
梁佑祈看着衣服慢慢滑落到地上,宽大狱服挂在轮椅扶手,好像无一不在讽刺着衣服主人的下贱。
武鸣的唇轻轻覆在梁佑祈的眼睛上,含住一颗将落未落的泪珠。
办公室一片旖旎。
当年自己还没有去做卧底,每当出任务受伤回来时,在走廊与武鸣擦肩而过,总会听见一句毫无情绪“疼吗?”
可是就这一句又一句的“疼吗”,却让梁佑祈觉得每一次出任务,心里都有了盼望,甚至都盼望着自己能不小心再受一次伤。
梁佑祈没有说话,摇摇头看着自己身上包裹的纱布有些出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