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号床的肖俊彬翻了一页,低头继续看报纸,懒得参与活动。他对欺负人没有兴趣,再者说他一个文职人员也不喜欢对别人施暴。
梁佑祈新换的崭新狱服被踩的全是鞋印,兜紧屁股蛋儿上的内裤也被不知道是谁的手一把扯了下来,头发乱糟糟的鼻子也挨了一拳流了血。
得到了肯定之后,男人伸手抓住梁佑祈的头发往轮椅靠背上撞:“这下不是落在咱手上了吗,平时清高谁知道私底下这么骚,还干这么恶心的事儿。”
梁佑祈头有些发晕,他抬头看向抓着自己头发的男人,大脑飞速运转。这个男人他有一些印象,应该姓刘,叫刘宏新,是负责上次的货物运送之一。
“行了,这轮椅估计也没什么用。”刘宏新拽着梁佑祈的胳膊把人从轮椅上拖下来,瘸子上前走几步一屁股坐在轮椅上:“还算有点用处,我擦这是什么玩意儿?这么鸡巴恶心。”裤子处黏腻,瘸子伸手摸向后面弄了一手未干涸的精液和淫液。
光着膀子的男人眯眼看向梁佑祈,指着坐在轮椅上只穿上衣的人,挠挠脑袋:“怎么人满了还安排过来挤。”
另一个男人下床趿拉着鞋子一瘸一拐的走到梁佑祈面前,拍了下手眯眼睛笑了。
“怎么也是个小瘸子,这怎么伺候咱爷几个?”
梁佑祈趴在地上,身体因害怕而颤抖,生物的本能就是向比自己强的臣服。他浑身哆嗦着,甚至连瘸子的骂声都被吓得一抖。
这件屋子里是他们的天堂,是自己的地狱。梁佑祈没有说话,低头从地上默默的爬了起来,他伸手去够门口的塑料盆。刘宏新抬脚就拦在了中间,把脚踩在梁佑祈的手上。
未恢复完全的手再次受到挤压,从五个指尖疼起直至心脏宛如被针扎一样疼痛。梁佑祈皱眉,咬着牙闷声不吭。一直在三号床看戏的赵泽也下床,加入到刘宏新的行列。三个人把跪趴在地上梁佑祈围了起来,又是拽头发又是扇耳光。
靠在四号床半躺着带着个眼镜翻看报纸的年轻男人,抬眼瞥向梁佑祈,轻飘飘开口:“这不是老大那个警察陪床么。”
梁佑祈坐在轮椅上局促不安,身体僵硬脚尖冰凉,甚至都能感受到冲向四人的腿间内裤上精液的慢慢干涸。
“这么骚?”床上另一个男人开口,他随手把手里的牌往床上一扔,也下床走向梁佑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