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文!你真的来看我了!”
宋秋文身体一僵,这一瞬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仿佛一切回到了一年前。
只敢在许嘉睡着的时候,偷偷潜进病房看一眼。
守夜的护工被宋秋文遣退,宋秋文轻轻的走到病床边,深情的凝望着许嘉的眉眼看出了神。
许嘉好似有感应似的在这个时候突然睁开了眼。
icu门口,宋秋文双眼空洞无神的盯着医院洁白的走廊发呆。
自杀,许嘉尽然选择了自杀。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永远失去他了。
眼神里全是慌乱,他终于,终于意识到了许嘉的不对劲。
就在两人夺刀之际,许嘉眼里却突然闪过一丝狠色。
故意装做失力脱刀,趁着刀锋掉转,对准宋秋文之际,猛地一个飞扑,扑向宋秋文。
原本还哭得像个泪人的许嘉却突然僵住了身体,啜泣声也止住了。
眼里光,在一点一点的消散,挣脱开宋秋文的手,僵硬的起身,连退好几步。
“不……不!你不是宋秋文,不是!宋秋文怎么会爱我……怎么会爱我——”
许嘉又用力的扣了好几下,疼得眼泪直掉。
见许嘉这幅接近于自残的模样,宋秋文的心脏痛到几乎麻木,伸手抓住许嘉继续自残的手。
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血淋淋的场景,深深刺痛了三人的眼睛。
陆安燃当即承受不住这样的惊吓晕倒了。
穿戴整齐的许嘉紧闭着双眼,躺在装满水的浴缸里。
明知道不可以,可是心尖还是颤抖的说道:“秋文,标记我,标记我好不好,我好爱你,好爱好爱,我想一辈子成为你的人。”
边说许嘉已经不能自己的跨坐上的宋秋文的大腿,伸手扯开自己的衣领,将自己的腺体送到宋秋文面前。
宋秋文身体一僵,心脏如被锤击。
性感的红唇被撑成一个圆柱形,面颊上能看见一个明显的凸起。
微微的吸力,如同带着一股电流,直击宋秋文的腰椎。
情不自禁的挺动起腰肢,每一下都小心而克制。
秋文的信息素真好闻。
这里也好大。
许嘉手里握着宋秋文的阴茎,一边感叹,脑子里回想着自己看过的小电影,学得有模有样。
许嘉见宋秋文依旧僵着身体没有说话,也没将他推开,心下窃喜。
转身按开了床头灯,转身将宋秋文一把推到了病床上。
整个人直接压了上去,飞快的解开锁宋秋文的皮带。
宋秋文身体一僵抬手捉住了许嘉作乱的手。
“不,不行!”
自从上次许嘉跑了之后,宋秋文已经快半年没有发泄过了。
宋秋文独自来到了许嘉的房间前,敲了敲门没人应,然后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从进入房间的那一刻开始,宋秋文就皱紧了眉头。
空气中飘散的血腥味,像是悬在他头顶上的一把刀,让他惴惴不安,快速的环顾了一圈房间,并没有看见许嘉身影。
“秋文,你不许走,我好想你的,这么多天没见你有没有想我!”
说着白皙纤细的手指,已经缓缓朝着宋秋文的小腹摸去。
轻车熟路的摸到那一团凸起的巨物。
宋秋文吓了一跳,慌乱的想往病房外面跑。
许嘉却飞快的跳下床,从背后抱住了正准备离去的宋秋文。
声音甜甜的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
*
三天后,许嘉被从icu 转移到了普通病房,却突然哭着吵着要见宋秋文。
宋秋文不敢再出现在许嘉面前。
此刻的浴缸里的水早就猩红一片。
*
许嘉住进了icu。
双手交叠对着刀柄一用力,刀子狠狠的插进了宋秋文的胸口。
许加吉眼神冷冽的对着宋秋文说道:“你早就该死了!”
说着猛地转身,看向了一边放在水果篮里的水果刀,那是他爸妈白天来看他时候给他削水果用的。
一步冲了过去,抓起水果刀,就要往自己的脖子上划去。
宋秋文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许嘉握刀的手。
许嘉眼眶含泪,看向宋秋文焦急的问道:“为什么会这样?秋文,我要是不能被标记了,你是不是再也不会爱上我了。”
宋秋文慌乱的擦掉许嘉脸上的泪。
“不,不会的,嘉嘉,就算没有标记,我也会爱你,一直都爱!”
许嘉见宋秋文没有动作,心里闪过一点小小的失落,伸手缓缓摸上了自己的腺体。
手指微微一僵,摸到了不是温柔柔软的腺体皮肤,而是一块坚硬的金属物件。
心里一慌:“宋秋文你帮我看看,这个是什么,为什么会在我的腺体上?”说着还用手去扣:“啊——!好痛,为什么会这样,我弄不下来,秋文你帮帮我好不好,帮我把他弄下来……”
心底的爱意在这一刻仿佛被升华到了至极,带着爱的欲望原来如此让人着迷。
最后关头,宋秋文来不及撤出射进了许嘉嘴里。
许嘉有些迷醉的感受着口腔里的味道,从未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宋秋文的信息素。
宋秋文爽的倒吸凉气,觉得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
仿佛过去一年内发生的事情都只是一场幻觉,许嘉对他的爱从未消失。
温热的嘴唇,将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动作生涩,却很用心的舔弄。
完全硬起的鸡巴脱离了裤子束缚弹跳而起。
空气中传来一股浓郁的紫檀香。
许嘉瞬间就有些沉迷,觉得自己的腺体在这一刻都开始微微的发痒。
根本禁不住许嘉这样子的挑逗。
见宋秋文虽然嘴上说拒绝,却没有推开他,许嘉眼神冒光的,踮起脚尖,轻轻舔了舔宋秋文的耳垂低语道。
“秋文,我给你舔好不好。”
一眼便就看见了紧闭着门的卫生间,宋秋文顿觉不好。
宋秋文撞开了卫生间的门,许嘉的父母这个时候也闻声赶来。
门被撞开的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