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宋秋文这样的态度许嘉早就见怪不怪。
将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和盘托出。
“秋文,你标记我好不好。”
许嘉有些忐忑的做上了电梯,按下了熟悉的楼层,出了电梯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宋秋文的办公室,然后推门走进去。
此刻宋秋文正坐在办公桌前面,处理着公务,精心修剪的短发,一声裁剪合体的私人订制西装,一看就有一番成功人士的气度。
哪怕已经看了这么多年,每次再见到宋秋文时,许嘉还在忍不住心跳加快。
前台小姐已经对许嘉的到来见怪不怪了,在今天之前,许嘉总会三天两头就跑来公司找宋秋文,如果宋秋文不见他,许嘉就会一直赖在前台不走。
前台小姐像打发扫把星一样将许嘉安排进了一边的休息室,然后打电话通知了宋秋文的助理。
或许是发情期临近的关系,许嘉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在休息室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陆安然瞬间破涕为笑连连点头:“我这就回家去给你找相亲对象,你喜欢什么样子的,一定不能找你爸这样的……”
后面的话许嘉没有听进去。
所有人都知道宋秋文不喜欢许嘉,只有许嘉自己在骗自己。
宋秋文也从不然许嘉在他那里过夜,哪怕两人性起做到很晚,宋秋文也一定会送他回家。
第二天陆安燃就给许嘉安排好了相亲对象,是许家合作的一个小公司老板的儿子,比许嘉小上5岁。约在当天下午见面。
陆安燃的意思是,先将就一下好歹是个alpha,父亲已经调查过了,私生活很干净,不喜欢的话,合适的之后再慢慢再找。
告别的话,许嘉实在是没有办法亲口说出,编辑成了短信发给了宋秋文。
算是给他这长达12年的单相思划上了一个句号。
宋秋文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是许嘉发来的消息,暗骂了一句真烦,然后就将手机丢到了一边,压根没有点开查看。
“秋文,我病了,医生说在没有alpha标记我,我就再也生不出孩子了。”
宋秋文冷笑:“呵,你这才安分多久,就又想出了新花样,为了要标记,你可真是什么理由都想得出来,想被我标记后,拿着齿痕鉴定报告,去民政局逼婚吗?。”
和预料中,一模一样的回答。
不然一个年纪轻轻没什么背景的人,怎么可能毕业几年,就能成为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
陆安燃的眼泪深深刺激了许嘉,母亲并不是一个十分爱哭的人,相反母亲出生极好,从新便受过良好的教育,是一个善良而坚强的女人,许嘉其实很少看见陆安燃哭,想来过去几次母亲每一次哭都是为了自己。
妈妈应该是真的很伤心有他这样的儿子吧。
原本还在办公的宋秋文听闻突然猛的抬起头看向许嘉,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你们omega整天就知道标记,真烦,要标记你也配?如果你就是来说这件事情的,那么你可以滚了。”
虽然许嘉对宋秋文的话早有准备,可是心里还是忍不住一痛,深吸了好几口气,好不容易才将到眼眶里的泪给憋了回去,宋秋文不喜欢看见他哭。
许嘉进来之后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许嘉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打气,他准备速战速决,直接开口到:“秋文,我有事情想和你说。”
宋秋文头也没台冷冰冰的开口:“说。”
等到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快黑了,走出去才发现前台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都下班了,大堂里空空如也早就没人了。
许嘉连忙掏出手机给宋秋文打电话,难得的是这次电话接通了。
宋秋文叫他上去。
许嘉第二天才出院了,是陆安燃提议如论许嘉都要再观察一晚才能出院,期间许嘉没有收到来自宋秋文的任何消息,失落总是难免的。
许嘉收好自己的情绪,轻车熟路的赶到了宋秋文的公司。
现在是下午,许嘉给宋秋文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不知道是不是被屏蔽了,有给宋秋文的助理打了一个电话被挂断了,只能来公司找人,当面说清楚,他想让自己彻底死心。
两人见过面后,就定了下来,相护留了联系方式。
许嘉的相亲对象名叫——席思远,是个很斯文的男人,长得也很帅气,黑色的短发带了一副金丝边眼镜,第一次见面打扮得很正式。虽然家世一般,但是举手投足间都很有修养,和他相处让许嘉觉得很舒服。
反倒是许嘉,因为哭了一夜没睡好,眼睛又红又肿。全身狼狈的就去相亲了。
许嘉给母亲打了电话,叫陆安燃帮自己准备相亲。
而自己则回了他如今独自居住的家,这么多年,许嘉从未和宋秋文同居,每次都是他主动去宋秋文那里,缠着宋秋文。
他也想过搬过去和宋秋文一起住,只是当天就被宋秋文连人带东西一起丢了出来。
“你真的不准备考虑一下吗?”
“别让我再说一次,滚!”
许嘉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宋秋文的公司的。
爸爸一直很希望自己能生个孩子继承许家的家业,父亲知道他现在的状况,一定也会失望吧。
或许这一场持续了10年的单恋,真的该结束了,可是他还是像最后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许嘉沉默了好一会儿,缓缓开口到:“妈,最后,最后再让我任性一次,好歹让我跟他说清楚,如果他还是不愿意,我就回许家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