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没有?”
向导的眼角还带着情动的媚红,衬着那点单薄的黑痣,真真是活色生香,摄人心魄,亚瑟吸了口气,意有所指地抹着他唇角。
“告诉我,你和他们有什么。”
“你啊,我香香软软的小花儿。”
拇指搓着湿哒哒的顶端,时轻时重地拂过那小孔,余下的两指夹着沟壑,在里头反复拖动,囊袋也被照顾到,盘在手心里碰撞,这番熟门熟路的伺候让吉芬爽得连脚趾头都蜷曲起来,攀着人手臂断续地呻吟,十来下之后就被挤出了清淡的汁液。
“啊呜…………唔…………”
吉芬半眯着眼,细腰轻摆,亚瑟会意,大手赞赏地抚上了他的小腹,在池水的滋养下,那里平整如初,原本狰狞的伤处也愈合了,只留下一道新生的痕迹,他用指尖描摹着那处嫩肉,怀里的人又喘得急了些,吉芬下意识地扭了扭,只觉得酸酸胀胀的内壁又发出了熟悉的颤动。
哨兵的信息素和他一样在波动,那人倾身下来,往他耳廓里吹气,“想要了?”
吉芬摇摇头,口是心非地哼:“不……啊……别弄……唔……”
洛林的声音显得有些远了,猛兽的吼叫声和皮肉被刀刃破开的钝响裹夹于一处,激起了哨兵血脉里天然的战意,亚瑟舔了舔唇,胸膛微微起伏。
在不远处磨磨蹭蹭的吉芬垂着头有些出神,背对着哨兵的瘦削身躯上还带这些陈旧的疤痕,然而这副带着缺陷的躯体那却比他见过的任何尤物都要吸引,晶莹的水珠半挂在人肩胛骨上,却在下一秒,碰到空气的瞬间便干透,他见人小心翼翼地撑着池边起水,似乎是太深了,短腿的人试了几下都够不着,两片蜜桃般的软肉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看得他下腹燥热。
“宝贝。” 亚瑟沙哑地喊了声,迅速地游了过去。
洛林伸出手臂,示意人窝进来,小鹿本不想太黏糊的,毕竟在战场上,只是洛林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上的伤处,厚厚的绷带下还透出些许血迹,小鹿霎时心软了,挪着位置挨过去,怎知这驾驶舱的座位逼仄得很,他调来调去,正好卡在了操控杆和扶手之间,进退不得,尴尬而别扭。洛林见状笑了笑,干脆抱起他让他侧坐在腿上,小鹿红着脸抗争,反被人拿着手亲了又亲,他用手抵着人冰冷的胸甲,脸上带着几分新婚燕尔般的羞涩,急道:
“不……不要闹嘛……”
谁知洛林却一本正经地扣住他后颈,压下身来,“我给你补充信息素。”
“是监察者。”
“?”
“就是利益不相关的第三方,来找我……” 他顿了顿,斟酌了下用词,“和谈。”
有求必应的哨兵揽紧了他,挥手打掉了半空中如同蜻蜓般不住盘旋催促的通讯器。
身处前线的洛林百忙之中瞥了眼一直等待接通的通讯,心里大概也猜到是什么事。小鹿喘着气靠在他肩上,一口一口地抿着营养剂。和他的盔甲凌乱不同,小鹿是干净整洁的,仿佛是来度假一般。
小型飞艇正在回程,他刚在向导的辅助下,摧毁了皇族派来的五十人先遣部队,全是a+以上的哨兵,骁勇善战,武器也相当先进,能一次性能调动这么多高等战力,看来皇族也早有准备。洛林面不改色地擦着长剑上的斑斑血痕,并没有为这些生命感到可惜。
只是他们从不听命于谁,一切的行为准则只为了星球的稳定。
吉芬和监察者们有过一面之缘,那时他刚接下费雪家的任务不久,还没有习惯,在一次穿梭行动后,他疲累不堪,休息耽搁了些时间,当他从那栋冰冷的实验堡垒里出来,摇摇晃晃地走在悬空的廊桥上时,却和隐秘前来的几位白衣少年狭路相逢,他们覆盖在如雪般的绸缎下,只露出一双冰蓝色的毫无波澜的眼睛,他们五人一组,动作整齐划一,行进之间,那极为垂顺的长袍如同水母的触须般随风飘散,整个场面诡异而安静。
彼时的吉芬并不知晓对方的真实身份,只觉得那通身的气场、迫人的精神力让他透不过气来,两腿抖得筛糠一般,几乎是瘫软在地上。少年们目不斜视地掠过他,显然是为了实验室里的秘密而来。只是那股威压久久不散,空气中海水般的咸腥更熏得吉芬弯腰咳嗽,他本能地厌恶这群人,却又明白自己在能力上与他们天差地别。
“哦?” 亚瑟的惊讶只维持了半秒,他耸耸肩,“无所谓,反正现在是他们求着我们交易。”
他兜起人下巴,深深地吻在嫣红的唇瓣上,丰沛的精神力借由相触的粘膜涌进向导的身体,后者糯糯地哼喘着,柔顺地缠了上来。乌尔达的池水虽说具备强大的疗愈功能,但他们停留时间太短,哨兵素质过硬当然不在话下,但对吉芬而言,是治标不治本。
只不过眼下,也没有太多时间让他们耽搁。
炒饭十一碟 穿越向导和冰山哨兵 l14
亚瑟的提议很快就被通过了,正忙得不可开交的洛林意外地好说话,他冷淡地嘱咐道:“早去早回,那边……应该也快派人来了。”
“哦?监察官?”
鸦黑的眼睫犹豫地扇了扇,吉芬的声音低了下去,“以前,见过一次,他们的精神力很强,而且很……排外。”
他唇峰微翘,是很适合亲吻的弧度,亚瑟一下一下地吮吸着他,就像是用糖果哄着怕黑的小孩儿,吉芬也没躲,继续说道:
“他们应该知道这个计划,因为我是在实验室外面碰到他们的。”
他不想承认他很迷恋哨兵的怀抱,这人的体温总是偏低,但胸膛却是火热的,像是要把他融化一样,毫无缝隙地裹着他,仿佛只要被人拥着,世上所有的困难都不值一提,是的,他的哨兵强悍无匹,拥有传说中的精神体,就算是面对着居心叵测的监察官,他们也一定可以……
“花儿?怎么了?”
亚瑟敏感地捕捉到他一闪而过的不安,刚想追问,便见人旋过身来,抬起手来绕住他脖颈,眉心绽出了娇粉色的莲瓣。
绵软的腿却轻易地被人用膝盖顶开,池水像是自带意识一样,趁机渗进了他翕张的后穴。吉芬弱气地呜了声,更是助长了人气焰,亚瑟愉悦地笑,下探的手握住了他早已挺翘的核心。
“小花芯儿都立起来了,是不是要授粉了?”
“……闭嘴!” 吉芬差点被他的即兴发挥吓得咬到舌头,“乱说什么!谁……谁的……啊!”
哗哗的水声也听得吉芬呼吸急促,两人是意识相连的,他哪里读不出对方的情绪起伏?但他更怕被人刨根问底,横在两人之间的问题多如牛毛,他只想得过且过。但偏生这乌尔达特别缠人,池底软绵绵的不受力,踩得他心里发虚,刚是亚瑟抱着他,让他挂在身上,现在他自个儿走动了,发现下头如同沼泽一样,又黏又堕,弄得他一磕一碰的,活像是生活不能自理的白痴!他有几分羞恼了,甩手变出了更多莲叶来,层层叠叠的,妄图绊住哨兵的脚步。
亚瑟低低地笑,从万绿丛中勾出他那白皙嫩滑的向导,轻松得如同探囊取物,他把人收在怀里,深深地嗅了把香甜馥郁的味道,肌肤熨帖之时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喘息,向导的鼻尖湿湿的,讨好地侧过身来,乖得像只养熟了的猫儿般,主动地与他贴贴。
“唔……舒服……”
“唔……”
就在唇舌勾缠之际,那群白色的物体已经飘到距离飞艇的数十米开外了。
精神体往往比宿主本身更敏锐,斑比蓦地出现在两人之间,水润的大眼眨了眨,细细地叫了声,洛林摸着他的鹿角,温柔地哄:“别怕。”
“呃,他们……” 来自异界的小鹿并没有经历过残酷的战争,刚刚那砍瓜切菜般的血腥已经让他心有余悸了,他内心是渴望着事情能和平解决的,因此也存着一丝天真的期盼,“不是来帮皇族说话的吧?”
“也许吧,见了面就知道。”
“啊,那是什么?”
小鹿猛地弹起来,叼在嘴里的管子掉到了膝盖上,洇出了深色的痕迹,洛林被他冒失的小姿态逗得嘴角轻扬,宠溺地多看了人一眼,才循声望过去。透过全景天窗,只见他们的三点钟方向漂浮着几点白色的物体,看上去像是某种扎堆飞行的昆虫一样,簇拥着正中的一个大团子,朝着他们缓缓赶来。
它们拨云穿雾,仿佛乘风破浪的船只,丝毫没有受到空中的气流影响,洛林安抚地顺了顺小鹿的背脊,解释道:
亲够了以后,亚瑟把玩着人肉肉的耳垂,半真半假地道:“花儿,你信不信我比那群人还厉害?”
“唔……嗯……” 吉芬似乎是不满他在废话,恋恋不舍地凑上来,嘟囔着,“还要……”
“都给你。”
所谓监察者,是凌驾于皇族与贵族之上的存在,他们说是独立的第三方,一直对外保持着公正、低调、平和的形象,也传承着珀斯坦星球最古老的血脉,自称为“星球的意识”,这份居高临下曾经激恼了不少当权者,可惜对抗总是铩羽而返,他们如同潜心修道的高人,实力深不可测。
当然,他们能被默许主要是因为他们很少干政,只除了某些极端的情况——比如现在,两军对垒,政局岌岌可危。
除此以外,私底下的他们还行使着另一种职能——“审判” 。对象大多是有罪的权贵之人,以及一些极为重大的囚犯。
背对着他的吉芬动作一顿,在哨兵看不到的地方,他紧紧地咬住了下唇。
亚瑟自然有所知觉,他挑了挑眉,“知道了,我会拿到更多筹码的。”
“尽你所能吧,前头有我扛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