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等了够久,没有听到韩明的回应,白孝信吻住他的嘴,沉腰将自己的性器送了进去。
「唔!」韩明受不住,夹住白孝信的腰,「别…别…别动…别动…」身体被完全打开,快感像巨浪一样将他卷进情欲的深海,快要窒息了。
白孝信才不会就这样停下,慢慢晃动腰肢,看韩明因为细小的动作而颤抖痉挛。开始还顾虑韩明感受让他慢慢适应,后来的每一下都重的要命,韩明叫都叫不出来,就这一个动作,让他来来回回高潮了两三次,咬住自己的下唇抵挡狂乱的快感。
见他这幅样子,白孝信叹了口气,「没关系,是我强迫你的。」说着就挺了进去,里面已经松软湿热。
韩明彻底成了鸵鸟,不论什么姿势,他都紧闭双眼,怕被白孝信看到。
白孝信曾经说「你的眼睛无时无刻在告诉我,你喜欢我,不论我看没看到。」
白孝信两瓣唇含住他的下唇,低垂的眼眸,细秘的睫毛下有无限的温情,白孝信似哄似撒娇地说「要嘛…」
韩晴的眼泪掉下来了,眼里的白孝信模糊成一个影子。「不…」
「要嘛…」白孝信禁锢韩晴后仰躲避的脑袋,拖起他贴着他的面颊,「嗯?好不好?」嗫嚅耳语。
他的alpha在婚礼上才对他说了那句,「我爱你。」问他为什么没有求婚的流程。
「因为我不想。」
不会给你任何机会下船。
他果然知道了!脸被抬了起来,白孝信看进他的眼里。
「你要顶着这样的眼睛跟我讨论炮友的事情吗?你知道炮友是什么样的吗?你会喜欢你的炮友吗?」韩明看他的眼神四年来从来没变过。
韩明被一连串的提问问懵了,眼泪又要掉下来了,「啊…?」
白孝信在办公室对韩明动手动脚,韩明深受其扰,「我们是不是应该结束一段关系?」
白孝信皱眉,韩明有点胆怯,现在的白孝信比之前更加高大,松香更加凛冽,「哪段关系?」
「就是炮…友关系或者工作关系?」
转眼间,他的大学生活要结束了,他要去履行自己对父母的承诺了。找工作忙得焦头烂额,但最终获得心仪的offer。
接下来的两件事情让他震惊,他的老板是白孝信,以及他怀孕了。白孝信大三后半学期就没有去学校上过课,他过早的接触家里的产业,不仅是为了他自己也为了韩明。
怀孕这件事比较突然,白孝信比韩明自己先知道。
啧,他为什么要跟着韩明来这一趟,搞得他再也放不下韩明了。
??????韩明记得自己回了宿舍。发情后吃抑制剂格外的难受,加上累了一天,他很快就睡着了。
等醒来的时候,自己的唇被白孝信吃进嘴里,见他醒来还更深入了。白孝信在他睡着的时候把人抱回来照顾。
白孝信停下,居高临下看着可怜的小狗,说「需要理由吗?因为我喜欢。」
贴近韩明的耳朵,用低哑的声线宣布自己的强势,「因为我想。」那天视频的时候,他就想这样做了,满是韩明清甜的味道,让这张床上也占满自己的味道。
之后当然是白孝信做了个爽,韩明乞求不要内射,说吃避孕药对身体不好,问韩明,「昨天你吃药没。」
白孝信拽住韩明的手臂,拖到自己身上重新躺回去。手掐着韩明的腰不让他起身。
「这是宿舍!」韩明撑在白孝信的胸膛上,他只要动一下,腰上传来的手劲儿就大一分,两人贴得更紧密。
白孝信好好闻闻韩明身上的味儿,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惹得他心里有点不痛快。翻身压韩明在身下,舌尖舔着韩明的腺体,已经勃起的地方贴上韩明的股间,恶劣的顶弄。
何止是不上心,一个残疾儿子能喂得又高又胖,健康的儿子却又瘦又弱。白孝信到韩明宿舍时,韩明正在洗碗,打算睡一觉下午还有两节课。一次不太顺利的发情期让他浑身酸痛。
「舍友回来了?」学校宿舍都是两人间,除了室友不会有其他人来了。
白孝信没有回应,站在韩明的桌子前打量起来,桌上什么都没有,没有喜好毫无性格。
韩明觉得白孝信好像变了,恋爱时的温柔和细致都不见了,整个人的气质也变了,韩明形容不出来,用浅薄的词来形容那就是变坏了。
在学校门口的药店买了避孕药吞下,他彻底没钱了,兜里比脸干净。洗了个澡后,从宿舍翻出来几包泡面,是他上个月月底没快没钱吃食堂买的。
泡面进嘴,韩明再次肯定白孝信变坏了,他身上的痕迹可比以前多太多了,青青紫紫一片一片。
今天韩明哭红眼,顶着红鼻头,失魂落魄从宾馆里走出来的模样出现在脑海里,他想把这只可怜的小狗捡回来,他也这么做了。
还没想要把韩明放在心里哪个位置,总之就这样先放了进来。
不论是不是主动上的他这条船,上来了,就得出船票。于是心安理得地将自己还挺着的东西塞进韩明的身体里,脸贴在颈后的腺体位置。
母亲的怀抱很小,小到只能抱住一个孩子,那就是哥哥。
韩明靠在公交车窗上,他感觉到抑制剂快要失效了,身体又逐渐开始热了起来。顾不上吃饭的事情,在学校下车后第一时间去了药店。白孝信的抑制剂让他有点难受,胃里不舒服,嘴里也有股怪味。
白孝信离开宾馆没走多远,在对街看着韩明离开,没过几分钟,看到一位精心装扮的女士带着个憨胖的大傻子去隔壁餐馆吃晚饭。他才明白事情的原委,在胸口捶了几下,才按下不舒服的感觉。
「唔…」一声哭腔后,就再也停不下来这破碎的呻吟。
整晚白孝信除了先前几句话,剩下的都是在哄韩明别哭了,韩明第一次被进去生殖腔敏感的不行,释放了几次,两场大哭加上一场略久的xing事,累得睁不开眼歪头就睡过去了。
白孝信射在了韩明身体里,他没忍住。五指撑在韩明微隆的小腹上,一用力能感受到皮下的抽搐。
白孝信亲他的眼睛,舌尖品尝眼球的味道,全是咸涩的泪水。「我把你的生殖腔打开了…」恶意往里面顶了顶,吓得韩明睁开了眼睛,整好对上白孝信玩味的目光。
「再不说话,我就进去了。」白孝信整个压在他的身上,环住他的手臂坚硬如铁让他没办法动分毫。
韩明还是不说话,他身体和感情的渴求在和理智打架,被蕴出热度的松香气抵挡着理智的进攻,缠缠绕绕得困住他的思想,脑子沉得直想放弃。
韩明被白孝信的信息素包裹住,裤子也被白孝信脱到大腿上。
「再不拿出点像样的反抗,我就要进去了…」指尖在入口处徘徊,勾弄出痒意。
韩明闭起了眼睛,不拒绝也不同意,揪住白孝信的衣服发抖流泪。两人热腾腾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泪珠子被白孝信吻住,「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哭。」
「唔唔!唔…」他推不动白孝信,双手虚虚抵在白孝信的胸口,等白孝信吃够了才松开他的嘴,两人的唇依旧贴在一起。
「不要吗?」白孝信的话掉进他的嘴里,带着特有的冰冷松香的味道。
韩明的鼻头红了,看来又要哭了。他不想被白孝信蛊惑,胸口梗着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摇头拒绝。
白孝信揽过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既然有了孩子,我们下个月就结婚吧。」
「嗯?」
后来韩明才知道,他的未来已经被白孝信安排进自己的未来里。从宿舍的那次开始,避孕药都是白孝信在吃,还联系过他的爸妈,把哥哥安排妥当,唯一的条件就是一年间韩明两次,一次春节,一次生日,不带他的哥哥,就他的父母跟他。alpha的独占欲作祟,死活不愿意韩明去其他的公司工作,跟他说「我可以教你很多东西,手把手教。」
「炮友?」
韩明缩小自己,他听出这只大老虎生气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生气。
「你会给你的炮友生孩子吗?」白孝信慢悠悠的问,话里的压迫感让韩明不适。
这段时间韩明总是嗜睡,体温偏高,有些饭菜闻到味道会反胃,偏食严重。为了求证,一次晨间运动故意按压韩明的小腹,后面也磨得起劲,让韩明尿在了自己的手里,也不嫌脏,趁韩明还晕乎的时候做了测试。想来是一个月前自己没吃药,避孕套也被弄破了才怀上的。
韩明怀疑白孝信已经知道了,因为最近那个温柔的白孝信又回来。他说不要,白孝信就不会做。
可他们现在算什么关系呢?他一直觉得他们是炮友,他们彼此没有说过喜欢对方的话,应该是炮友吧。
韩明赶紧点头,生怕被白孝信生气后对他冷嘲热讽,毕竟现在的白孝信才是真实的白孝信,不会像以前对他温柔点。白孝信肯定韩明是个傻瓜,用孩子绑住自己岂不是高枕无忧了。他说完自己吃过药了,白孝信咬住他的胸操得更狠了,「看着我。」确认韩明眼里的对他的喜欢,一滴不剩地全射在了生殖腔里。
后来,韩明也没买到药,因为总要去买的时候,白孝信就会打岔,等两天后还想去买,白孝信告诉他没用了,已经超过时间了。韩明不想跟白孝信求证要是怀了怎么办,还不知道有没有呢,现在问怕被笑话想太多。
后来白孝信让韩明住在了公寓里。韩明给白孝信做饭收拾房间来当住宿费,和伙食费。只是白孝信越发缠人,每天都要做,如果遇到了白孝信的发情期,会做得特别过分。可做了这么多次,他从来没吃过药,肚子也没有动静。
「我的舍友很快就回来了!」
小可怜,你的室友今天中午不会回来了。白孝信跟他的室友说好了,今天中午的时间留给他和韩明。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唔。」韩明又要哭了,他不想哭的,只是情绪一激动,泪腺就开始工作了。
「你怎么…」
白孝信坐在韩明的床上,望着韩明躺了下去,那目光在可怜韩明。
可韩明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可怜的,没钱就买泡面吃不是大学生的标配么,他应该还没有到需要被这种眼神注视的程度吧。走过去把白孝信拉起来,这是宿舍,不是他一个人的房间,一个alpha在里,室友回来感到困扰。
第二天,白孝信没在食堂逮到韩明,问韩明室友,室友说,他在宿舍啃泡面,估计是没钱了,他如果月底快没钱了就会吃泡面。
「他一直这样?」
「嗯,一直这样,也不会跟同学借钱,但他家应该不穷,爸妈都是国企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过得这么拮据,应该是他爸妈对他不上心吧。」
韩明这一觉睡得满足,身心舒畅。
白孝信看将醒未醒的韩明,觉得这一觉确实不错,就是等韩明醒来有点久。
韩明的脑子还没清醒,又被白孝信折腾了个把小时,等真正清醒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了。他好饿,跟白孝信说他要回学校,就离开了。
脑海里想起韩明的话「我凭什么呢?我有什么能让人喜欢的呢?」
韩明凭什么呢?凭他那张脸?还是凭他有这样的家庭?想要用韩明钓一个冤大头去养自己的大儿子,这妈也真是能想的出来,没培养过韩明,不优秀不出众不自信,就这样的韩明能找到什么样的老公。
有钱但不行的男人可以能会考虑下韩明,这种男人多少有点变态,韩明这张脸刚好能满足这种变态的兽欲,韩明又太会看人眼色,刚好跟这种变态达到钱货两讫的共识,在床上被折磨地奄奄一息也不会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