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欣慰地笑了。
三花松口了,眼睛紧闭,爪子打在头上发出闷响,颤巍巍躲在浴缸的角落,背对他们,小小的身躯肉眼可见的在抖。
主人对狗子的行为不满,无奈地伸手给相睿看,看了一面,翻另一面。
没有伤口。
相睿腾空而起,喉咙发出警告的低吼。
主人冲他摆摆手,眯眯眼看起来慈祥可爱,伏在浴缸上,轻声安慰,「对不起哦,摸到你不喜欢的位置,不洗了不洗了,冲干净泡泡,我们就出去好嘛?」
神经紧绷了太久,在被摸到畸形器官时,三花爆发了,他害怕的发抖,咬手也没有任何杀伤力。
难怪这只三花要留下,他已经在没有在野外生存的能力了。
三花似乎在哭,尾巴夹在腿间,把畸形的下体捂得密不透风。
相睿觉得自己的耳朵要痛死了,叫声让他耳朵痛,连啜泣的哭声也让他耳朵痛,上嘴叼出轻飘飘的三花,扔在他的浴巾上。
犬齿被磨掉一半,四颗犬齿都只剩下半个磨钝的前段,即便他再用力,也不能刺破皮肤,在这钢铁一般的大掌上,只留下四个红色的小圆点。
男主人试着让他放松,抚摸让猫咪舒服的下吧,后脖颈。
狗子一心只想解救主人的手,冲过来,抬腿就是一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