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那后来的事,您知道吗?”
“我不是亲自经历那时候的事,再说那时到现在也有千年了,后面到底如何,真的是无从知晓了。”
“那现在古堡是否还存在呢?”
黑色的毒气顺着胸腔进入身体,花瓣上的黑色渐渐褪去,玫瑰盛开了,如血染一般的红。
他倒下了,血色的玫瑰被猎人向上抛起,然后轻轻地落上他的胸膛。
猎人抱起已经倒地的郁臻,在郁臻失去意识的那一秒,他摘下了面具。
郁臻曾经也是带兵打仗,屡立战功的人,即使是一对二也丝毫不在下风,更何况,这两个人似乎根本没有伤他的意思。
郁臻看准时机,双手同时抓住那两个猎人握着刀的手腕,却不料那首领纵身向前,目标竟是郁臻,可是郁臻两手却腾不出空隙。那人在掠过郁臻身侧时从上衣中掏出一支含苞的黑玫瑰,玫瑰的针刺划破了郁臻的手腕,鲜血染上了玫瑰茎。
血顺着玫瑰茎向上逆流,含苞的玫瑰笼上了一层黑烟。
“这个…因为畏惧着那个古老的传说,没有建筑团队敢动那座建筑,再说那里很偏僻,很少会有人前往。”
“请您告诉我那座古堡的地址吧。”
“那很危险呐小伙子,不要轻易尝试。”
看着站在原地似是失去了灵魂一般的少年,老人担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没事吧?”
“啊?”郁臻瞬间回神,眨了眨眼睛,“您刚才说到…大王子,去救了小王子…那他们,回来了没有?”
“回来了,当然回来了!是大王子抱着小王子回来的,小王子中了恶鬼的诅咒,晕过去了。过了很多天,小王子才醒来,命是还在可是记忆却没了,样子也变了,头发和眼仁都成了黑色,皮肤则成了病态一般的白。不仅如此,王子的性子也变了,不像之前那么开朗活泼了,而是变的冷漠,难以接触。我的祖先是当初跟着小王子进入古堡的一位将领,他感激小王子的救命之恩,王子变成这样他十分心痛,便找了一位民间最有名气的画师,画了这幅油画来纪念小王子,这也就成了我们家族的传家之宝,一直传到我这一代。”
郁臻感到有些眩晕,手脚也都失去了力气,几欲昏倒。
看到郁臻受了伤,顾珏一声怒吼摆脱开缠着自己的那两个猎人,移动向郁臻的方向,伸出手臂试图接住欲坠的他。
黑色玫瑰直击胸口,所谓关心则乱,一心只想着郁臻的安危,自己反遭偷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