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师勾起唇。“先生洗过澡了吗?”
这次陆唯有了心理准备,忙说:“洗过了,衣服也换好了。”
技师向前靠近,摸了摸陆唯身上的短袖短裤。“失礼了,本店的古法按摩以精油推拿为主,麻烦先生将衣物全脱掉。”
陆唯不疑有他,静静坐了一会,发现办公室里还有一扇门,他以为是卫生间,可打开后才发现,竟然通着一间独立的spa包厢。
暖调光线,笼罩着中间的按摩大床,空气里飘着淡淡熏香,角落由玻璃墙隔开,里面有下沉式浴池。
陆唯隐约有种预感,让他不受控制的开始紧张,听到有人打开办公室的门,他立刻规规矩矩坐在床边。
乔书香不以为然,故意说风凉话。“总之万幸,不然爷爷肯定把关思妶的腿打断。”
不用打,已经和断了所差无几,小镇时常阴雨连天,总会引发关思妶腿部的不适,虽然他不曾表现过疼痛,但陆唯看得出来,那几天他走路的姿势,要比平日里更加艰难。
老爷子也有腿疾,过了这么多年偶尔还会不舒服,关思妶又怎么可能完好如初。
技师手持瓶罐,将滴管悬在陆唯乳头的上方,挤了几滴精油,浅香飘散开,一路滑过小腹,又流入了腹股沟。
好凉,陆唯微微发颤,技师的手掌在他身前游移,揉着精油缓慢推拿,连腋下都被照顾到,抹得全身发亮,渐渐浮起热感。
奶头已坚硬挺起,被技师用指尖按住,故意弄得它陷进皮肉,用画圈的方式压揉。
布被扯掉,露出大面积的镜子,与胸口齐高的位置凸出一块横梁,上面用软布包裹,加装了一圈锁扣皮带。
还未思考明白这东西的作用,陆唯又听链条碰撞的声音,他仰起脖子去看,竟发现头顶的天花板坠着一对镣铐。
“小,小关……”陆唯声线发抖,已泫然欲泣。“别玩了好不好?”
好不容易走到目的地,陆唯被轻轻一推,前身趴在了墙面,突然开始尖叫。
穴里的手指疯狂颤动,捣着内壁上的敏感点极速抠挖,连阴蒂都被大拇指按住,带来电击般的快感。
陆唯抖着屁股哆嗦,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摆成个半蹲的姿势,被手指生生肏到了潮吹。
陆唯鼻腔里发出哼叫,下腹凝聚着酸麻电流,他不想这样高潮,强忍住快感,配合起对方的恶趣味。“技师……不要手指好不好?”
服软这一招屡试屡应,技师爽快同意。“项目还没结束,麻烦先生和我去那边。”
前方是一面被布遮住的墙壁,看不到里面的内容,陆唯此时毫无危机感,不假思索的要下床,可穴里的手指并不拿出来,技师紧紧贴住他的后背,连体婴似的一起行走。
“是天生的,一直是这样。”
陆唯诚实地解释,奶尖被抠得发痒,他扭着腰表示抗拒,却被抱住肩膀直起上身,后背抵着宽厚胸膛,那只手从前面再次摸到下体,掌心压住小阴茎的根部,手指依然拨弄阴唇。
“那先生可是天生的骚货,逼也这么软,都有老公了,还被陌生男人揉逼,水流的跟尿了一样。”
陆唯不吭声,阴蒂一下子被拧住。“啊!有!有的。”
技师不依不饶。“只是恋人?”
两根手指夹住陆唯的阴蒂,用了点力气揪住,并不满意这个叫法。
“一般般吧,应该和去海边没什么差别,就是水热了点。”
陆唯不揭穿他的心口不一,其实乔书香一直很向往大海,但他们俩个这种身体状况,想在光天化日下肆意畅玩,恐怕这辈子不会有机会。
温泉池是独立单间,边上加装了防水软垫,陆唯双腿泡在池水里,裸着上半身晒太阳,一转头,发现乔书香正盯着他的肚子看。
“先生在叫谁?”
两片阴唇被揉开,手指压在屄缝里用力地搓,有了精油润滑,屄肉跟活了似的惊慌乱躲。
陆唯受不住了,一边呻吟一边跪坐起来,却被技师按住后腰不得动弹,他双腿间夹着粗壮手腕,搓弄速度过快,连臀肉都在颤抖。
技师问道:“以前给先生按摩的技师,他的手法怎么样?”
陆唯双手揪住床单,气息不稳地回应:“很舒服,唔……每次都会,找到我难受的地方。”
上方传来笑声。“那我要努力一些了,让先生有全新的体验。”
技师的手停在屁股上,故作吃惊。“先生没有穿内裤?”
陆唯侧过脑袋看他,不解道:“你不是说要全脱掉吗……难道内裤可以不脱?”
技师俯下身子,唇边噙着一抹玩味笑容。“先生好大胆哦,不过这样更好,方便后面发挥。”
“好像都尝试过。”他老老实实回答,又特意提醒。“那个器具的,我不太喜欢。”
技师噙着笑容,起身将调配好的精油拿来,指挥陆唯翻身趴下。
灯光笼罩着赤裸后背,细腰肥臀,有些紧张地微颤,却是毫无保留的交付。
在漆黑镜片的注视下,陆唯慢吞吞地脱个精光,他平躺在按摩床,犹如俎上鱼肉,双手扭捏的遮住腿间。
技师坐在了床头,先给陆唯放松脑袋,他自己的头也垂得很低,几乎和陆唯面对面贴着。
“先生体验过按摩吗?”
晴空烈日,晒得浑身暖阳,乔书香往池水里缩了缩,舒服的满脸惬意。
陆唯递来了冷饮,笑他。“感觉不错吧。”
来时的路上,乔书香一直嘟囔哪有人夏天泡温泉,等真的体验到才觉得真香,小镇气候普遍低温,泡在温泉里蒸一蒸,恰好抵消了常年的阴冷感。
一上来就提这种要求,陆唯有些犹豫,抓紧衣领迟迟不肯动作。
技师一边摆弄瓶罐,一边说:“我虽然眼睛不好,但受过专业的培训,请先生放心将身体交给我。”
语气诚恳,真像是毫无异念的温柔技师。
滑轮声传来,伴随轻微的瓶罐碰撞音,一个身着素白衣裤的男人出现,他关上了门,双手推着置物架,不急不缓地走向陆唯。
“你好,我是33号技师,今晚由我为你服务。”
陆唯心跳骤然加快,盯着对方脸上的墨镜,结结巴巴道:“好,好的。”
洗浴中心重新开业后,关思妶变得很忙,陆唯本想趁周末带家人来放松,顺便见见久违的恋人,可直到用过晚餐,关思妶连影子都没出现。
二宝和老爷子在休闲区玩了一天,四人碰头后,服务员安排他们去包间过夜,但陆唯被单独留下。
“陆先生,老板吩咐过,让您在他的办公室等待。”
陆唯暗自忍耐呻吟,天真地问:“技师……我已经很舒服了,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看我做什么?”有些羞赧,他抬手遮了遮。“别看了啊,去看你自己的。”
乔书香凑过来,嬉皮笑脸的要摸。“我看有没有大一点,当时真以为你怀了,害我要吓死。”
陆唯撩起水泼他。“还不是怪你,弄得我那么紧张,医生说就是因为我精神过于焦虑,一直在心理暗示,才会把病症和孕反混淆。”
镜子中的技师勾起唇角,附在他耳边低语:“先生叫错了,我只是一名普通技师,今晚会竭尽所能为你服务。”
房间灯光骤暗,只亮起镜墙一角,照出一具瑟瑟发抖的赤裸肉体。
陆唯双手被束缚上空,左腿膝窝夹着横梁被绑住,只靠一只腿的力量保持站姿,他垂着眼睛,不敢看镜中的倒影,可余光依然能瞥见站在身后的男人。
他像女孩尿尿一样叉着腿,喷出的淫水飞溅在脚边,哭着求饶。
“不是不是!没有嘲笑,啊——”
墙上的布被浇湿一大片,技师将陆唯拎起来,捏住他的下巴,强行换回飞走的神智。“先生,我为你准备了特别服务,希望你喜欢。”
陆唯要被折磨哭了,插在屄里的手指仿佛要将他提起来,他完全无法正常走路,只能踉跄着加速,好能脱离腿间的手掌。
“先生走得这么快,是嘲笑我看不到吗?”技师挂在陆唯身上,边说边动着手腕。
陆唯急忙否认,不情不愿的放慢脚步,好过分,明明是可以看到的,却故意用这种方式作弄自己。
陆唯两腿大开,挂在技师的膝盖上轻颤,他看不到被作弄的部位,只听到肉屄那噗嗤噗嗤地响。
“是你,你把精油弄到我那,才……”
技师笑了一声,突然将三根手指捅进屄穴,抽插的速度很慢,翻搅里面的水液绕圈抠挖,故意指奸出响亮的水声。
陆唯的脸蹭着床单,被搞得狼狈不堪,他好委屈,明明按照问话回答了,还要挨欺负。“是老公……我有老公的。”
技师恍然:“怪不得,先生的奶头好大,是每天都被你老公疼爱吗?”
胸口涂上了精油,另一只手推着乳肉捏到尖端,陆唯身上的皮肉很软,他此时跪趴着,竟真被聚拢起小小一圈奶子。
“不要这么用力揉!”
失控地惊叫声被哗啦喷溅的水声掩盖,踩在床面的脚趾惶然踮起,他本想合拢双腿,可屁股不由自主翘高,摆出了动物一般的伏趴姿势。
相比于陆唯任人亵玩的窘态,技师显得游刃有余。“先生有恋人吗?”
一只手掌忽然插入腿心,包着阴唇前后滑动,陆唯腰一软,屁股不自觉地挺高,反而让那只手趁机全伸了进去,畅通无阻的胡作非为。
“小关!”陆唯不想玩了,扭头叫他。“别这样,感觉好奇怪。”
掌心全是精油,涂满了整个阴部,搓出了水,渐渐开始发热。
最后几个字说得很慢,带着暧昧的语调。
陆唯将脸埋到床上的洞里,羞到耳朵都在发烫,丢人死了,自己这样主动光着身子,就好像在很积极的期待一样。
背部着了火,随着宽厚手掌集中到臀部,两瓣肉屁股被捏扁揉圆,涂了不知多少精油,都顺着屁股缝流了进去。
技师将精油抹开,贴在腰窝的位置缓缓推向背部,从肩头滑到陆唯握紧的双手,伺候到每一根手指,掌心压着掌心涂抹,挤压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再次揉了一滩精油,按住挺翘的臀部朝下推滑。
陆唯小声惊呼,本能的缩了缩屁股,他已经把腿夹得很紧了,可那双手的大拇指故意挤进缝隙,握住他的腿肉来回捏揉。
浅香扑在脸上,陆唯紧张到睫毛乱颤。“体验过,好久好久之前了。”
指尖探进耳洞,缓慢的抽插,弄出轰隆轰隆的响音。“是哪一类的项目?足底按摩,还是器具浴疗?”
陆唯分不清区别,但痛并舒爽的感觉记忆犹新。
四个月前牛街大面积重建,关思妶趁机将店铺扩容,洗浴中心两侧盖起了庭院,又和各大商户合作,加入聚阳棚顶的人工温泉,和度假村模式的私人轰趴馆。
娱乐性一提升,周边县城多了很多慕名而来的游客,对于小镇的经济水平虽然只是杯水车薪,但还是产生了不小的影响力。
乔书香一直对关思妶抱有抵触,现在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