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唯。”沈珩在身后叫他:“你还愿意把我当朋友吗?”
陆唯没回头,神情在夜色中朦胧,留一句:“重要吗?”
他已踏上归途,结束全部的纷扰和绮梦,再无半点留念,无论是姜桐的苦口婆心,还是沈珩的自责愧疚,在他看来,不过是为至亲至爱的脱罪而已。
天蒙蒙亮,早餐铺才刚刚热了锅,空荡荡的正街不见人影,看上去有几分凄凉,接连几天的降雨让空气泛起寒意,陆唯拢了拢衣领,加快脚步靠着有光的地方行走。
绕过小镇的标志建筑,不远处照来两束大灯,是前些天的大巴车正在载客,趁着白天雨小尽快启程,小镇位置太偏远,出多进少,大巴车只负责送往临市的火车站,一般在这停留一周,却要隔半个月之久才进来一趟。
陆唯盯着渐行渐远的车尾灯,记忆被拉回离开的那天。
消失的风声、雨声,一瞬间灌入耳中,陆唯支离破碎的倒下,以为会落入宽厚的胸膛,却是在一阵阵的失重感后猛然惊醒。
黑豆不知什么时候跳上了床,一身短毛全部湿透,正伸着舌头舔舐陆唯的脸,看他醒了还哈气撒娇。
陆唯久久未能回神,泪水湿了整张脸,浑身大汗淋漓,他将胳膊从黑豆的身子下抽出来,腰腹上的汗珠随着起身动作滑落,缓缓流向躁动的下体。
可一转头,院子里却不见黑豆的身影,陆唯焦急地呼喊,竟发现自己无法出声,像被闷在密闭空间,周遭在一点一点被黑暗侵蚀。
“先生。”
陆唯眼眸微颤,有人握住了他的手,仔细去听,温柔的嗓音变了声:“想我了吗?老、骚、货。”
“宝贝的逼水好多,都滴到地上了。”鬼魅般的声音凭空出现。“要怎么惩罚乱流水的小骚逼?”
只是眨眼的功夫,陆唯失去了视觉,绑住眼睛的布条像在被外力拉扯,他感到头昏脑涨,一时无法顺畅呼吸,却在如此难受的情况下,阴穴口还在躁动不安的翕张。
这是饥渴的信号,陆唯从心底不肯承认,但他的抗拒变为无声,身体作出截然相反的回应。
陆唯蹲在地上惊恐喊叫,对着自己的身体胡乱撕扯,好像有一万根针扎在上面,怎么都拔除不掉,几分钟后,他手忙脚乱的站起来,撞歪了桌子,踢倒了椅子,一路跌跌跄跄的进了卫生间。
“你要是敢跟别人发骚,就等着被轮奸,路边的乞丐也能搞你,你敢不敢勾引别人?”
清洗的力道太大,整条手臂都被搓出红痕,直到外面传来同事的交谈声,陆唯才如梦初醒,他的衬衣被浸透大半,镜子里的模样狼狈不堪,痛苦的呢喃着:“没有勾引,我没有勾引。”
小镇的居民将这种人统称为乞丐,从不掩饰心底的厌恶,有些店家怕影响生意,偶尔不得已就给些零钱打发,心情好的时候还会赏点剩饭,反而促使不劳而获的行为更加猖獗。
陆唯没觉得厌恶,只觉得害怕,他看到对方蓬头垢面的模样,恐惧由内而生。“不,不好意思,老板不在。”
对方不依不饶的上前两步,只顾自己所需,一双浑浊的眼睛藏在肮脏毛发里,瞪着陆唯发出古怪的啊啊声。
入夜后雨势渐大,噼里啪啦在地面砸出水泡,黑豆的身体躲在小木屋里,伸出长长的狗嘴接雨水喝,忽然挺身而起,在雨幕中瞪着乌黑发亮的眼珠。
近几天它不太安分,经常半夜在院子里转悠,时不时盯着大铁门吠叫,陆唯辗转难眠,披上衣服推门出来,对着雨中的黑影轻声召唤,等了一会不见回应,只好撑起伞寻过去,却看到黑豆两耳竖立,保持着一种随时准备攻击的姿势。
陆唯有些心神不定,垂头问一句:“怎么了?”
到了店门口,整排商户还没开始营业,陆唯费了很大的力气将卷帘门推上去,刚进入店内还未开灯,有人紧跟在后面推开内侧玻璃门。
“啊……啊……”
衣衫褴褛的拾荒者不请自入,目的很明确,伸着脏污不堪的手要钱,镇子不大见多了几乎都相互脸熟,他算是这条街的常客,又聋又哑,每天都挨家挨户的乞讨。
同样是暗沉的阴天,沈珩提前算好日期,在亲自驾驶了四十八小时车程后,载着陆唯到达临市,之后就不再做过多干涉,选择了抽身退出。
停车场有一排驶向各地的大巴,沈珩似乎心里没底,不敢做完全承诺:“只要我不说,没有人能找到这,起码……我会尽我所能阻止。”
车灯中有跳跃的尘埃,陆唯盯着看了一会,说了声谢谢,拉着小小的行李箱准备上车。
又做梦了,每一个梦境中都有关思妶,最近出现得愈发频繁,这是陆唯否认不了也无法制止的事实,但无论场景再旖旎,最后都会以糟糕结束。
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黑豆趴在床上呼呼大睡,陆唯找来它的专属毯子盖好,想洗澡,怕打扰了老爷子睡觉,就接了盆热水躲在卫生间擦身子。
梦中那股强烈的躁意随着梦醒消散,但湿乎乎的内裤不容忽视,陆唯熟练地清洗下体,碰到敏感的阴蒂忍不住瑟缩,却只是身体本能反应,心底没有丝毫波澜,如果非要说有什么感觉,就是很空,空的像被人偷走了灵魂。
某些东西似乎被唤醒,陆唯站在雨中瑟瑟发抖,手中的伞凭空消失,双腿在不由自主的分开,带茧手指绕过翘起的小阴茎,慢悠悠摸到下方阴穴,缝里漫出了水,稍一拨弄发出类似舔舐的声响。
陆唯叫喘着,用嘴型无声的念出两个字,他腰腹湿淋淋一片,有滴水珠滑进了臀缝,激的他颤栗哼叫。
手指的主人似乎发觉,突然用什么东西破开后穴,不顾陆唯奔溃的哭喊,机械而冷漠的不停抽送。
屄缝似乎自己张开了,在被人灼灼注视着,腿间却感受不到任何呼吸,这种事关思妶曾经做过无数次,他喜欢掰开陆唯的阴唇,花费很长时间来观察里面的构造。
连日阴雨天在中午时放晴,透过二楼的玻璃洒进阳光,陆唯仰着头眯起眼睛,渐渐有了困意,眼眸眨动的频率越来越慢,看到金色的暖阳在逐渐收拢,变成了白炽灯的形状。
“滴答……滴答……”
陆唯听到了水声,睁开双眼垂头去看,发现自己两脚踩在椅子边缘,双腿大开露着光溜溜的下身,屁股底下一片湿润,全是从他阴穴里流出的淫水。
平时都有老板出面,陆唯也不怎么在一楼待,此时只有自己一个,他根本不敢惹怒对方,软着腿躲在桌子后面:“你等一下,我给你找找。”
他将口袋里的零钱全翻出来,本想放到桌面上,岂料对方急不可耐的伸手过来拿,黑黝黝的手指像凹凸不平的石子路,尖利指甲脏得仿佛糊了一层泥巴,就这么刮过陆唯的手背。
短暂的安静后,店里突然响起一声尖叫,拾荒者不知真聋假聋,惊得往后退了几步,揣紧钱慌张跑了出去。
许是雨声太大,让他的声音显得空幻,但又能清楚地听到黑豆喉咙里发出了低吼。
陆唯忐忑上前,打开铁门的内扣插销,将左边的一扇慢慢拉开,外面空无一人,只有熟悉的小巷,却黑的仿佛望不到尽头。
手臂被淋了一些雨水,看上去只有几滴,但整条袖子很快湿透,也越来越重,陆唯莫名感到心慌,两只手紧紧抓住伞柄,想带着黑豆快点回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