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他抖着手按住阴部,卑微到尊严全无,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没有勾引,饶了我,求求你了,啊!”
男人重重一扇,怒喝道:“手拿开!贱逼就应该挨罚,再有下次老子就把酒瓶插到这个逼洞里,你不是觉得好喝吗?让骚逼也尝尝酒的味道,明白吗?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真的不敢了,不敢忘的。”
粗壮的肉棒越撞越狠,将屁股拍打的啪啪作响,男人下了狠心,控制住陆唯乱挣的身体,拧住他的阴蒂用力拽扯。
“骚逼就知道骗老子,是不是想被别人操!别人看到你长了个骚逼还会想干你吗?会恶心的想吐,骂你是不男不女的婊子!流着骚水一脸骚样,你是不是这样勾引别人的,啊?是不是故意勾引别人干你的贱逼!”
陆唯疼得用手去捂,男人却突然扇来巴掌,不知想到了什么,言语中暴怒到极点。
醉酒让陆唯昏昏沉沉,他背坐在男人怀里后倒,双腿无法合拢,阴唇也大敞着对准前方,突然被愈发浓郁的血腥味惊醒,透过朦胧视线看到一张面目全非的脸。
西装男近在眼前,沾满血肉的五官直直对着自己的下体,陆唯连尖叫的力气都失去,哆哆嗦嗦的哭嚎:“走开!不要这样,求你别在这!”
男人就是要他给出反应,一次就要让他长记性。
低声下气的哀求换不来男人丝毫怜悯,他听不得被拒绝,三根手指蛮横的扩张肠道,似是要挑战极限,越捅越深,直到半个手掌没入,将后穴撑开一个变形的洞口。
冷汗爬满全身,陆唯觉得自己被从中劈开,他疼得不住哆嗦,毫无快感而言,仿若承受着永无尽头的极刑。
男人盯着他痛苦的眉眼,将阳具从阴穴中拔出,换到后方的肉洞,似乎变得温柔了一些,却没有产生半点愧疚,一边舔着陆唯发白的嘴唇,一边寻找敏感的舒服点。
“……小关……对不起,对不起小关,原谅我……小关……”
顷刻间,空气死一般凝固,男人在神志不清的呓语中僵硬,像是凭空挨了一巴掌,藏在帽檐下的眼皮突突直跳,可下一秒,困惑、不甘和执迷不悟,占据了异色瞳仁。
“刚才你要是敢让他碰到一滴,我就弄死他,再把你的逼打烂。”
“遇到了危险,你要说出来,老公会来救你的,你不能再让我失望了。”
“他们都是坏人,都怪你长得骚。”
“不要不要!”
陆唯找回了一丝理智,疯狂的扭腰挣扎,他不敢去看对面,紧闭着眼睛去堵漏水的阴户,妄图缩紧屄口来阻止水液流出,却被男人恶劣的撑大,敞着小小的洞口翻搅骚肉。
“我错了,老公我错了,不给别人喝,真的再也不敢勾引别人了,骚逼的水只给老公喝,饶了我老公,求求你了,啊!骚逼快尿了,老公!求求老公不要给别人,不行了!”
温暖的手掌缓缓揉弄阴唇,指关节上还带着伤,只是陆唯的思维受到酒精影响,没有察觉到这种手法极其熟悉。
阴蒂被打的充血,稍碰一下就刺痛,陆唯难受的呜咽:“疼,疼死了……”
男人放松力道,软着声音哄他:“不疼不疼,老公给你轻轻地揉,不碰阴蒂了,弄弄里面就不疼了,很快就舒服了。”
眼前的一切都在扭成了漩涡,陆唯努力攀着男人的脖子,两腿夹着宽厚手掌磨蹭,浑身还在疼的哆嗦,一副下贱的淫荡样。
男人想跟他接吻,犹豫了一秒仍然没有摘掉口罩,但他确实有被讨好,气息终于冷静了许多。
陆唯摸着手心下的结实臂膀,短短的指甲难耐又无措的抠抓,肚子里盛着几乎一整瓶的红酒,早已晕的天旋地转,下半身火辣辣地疼,小阴茎萎缩成一团无精打采,可阴穴除了疼又被黏液滋润的发痒。
阴唇被掰开,露出沾了红酒的肉缝,男人等不及做前戏,迫不及待掏出阳具挺身插入,挤开紧致的小口直捅到底。
陆唯已经无力抵抗,身体享受快感毋庸置疑,即便心理一再犯呕恶心,也改变不了阴穴越发湿润的事实,他难堪的闭上眼,在窒息的性爱中默然流泪。
男人不喜欢他的无动于衷,刮了一些淫液摸到后穴,顶开皱褶慢慢往里抠挖。
陆唯以为示弱就能结束,男人却像是不够解气,怒火完全无法浇熄,他插在后穴里的鸡巴也不动了,将陆唯的腿扭成个奇怪形状,一手撑着腿根,另一只手并指猛挥而下,对着张着的逼缝狠狠扇打,教训着这口淫水横流的骚穴。
阴唇肥肥肿肿的鼓起,陆唯真怕自己疼死在这种虐阴的行为下,他哭哭啼啼去抓男人的手,扭着身体去寻男人的嘴唇。
“老公,老公好疼,不要打了。”他隔着口罩胡乱亲吻,用最卑贱的方式讨好最恨的人。“老公给我揉揉,骚逼疼的受不住了,原谅我吧,会乖的,以后都听老公的。”
“又贱又骚的臭逼,没人会喜欢你明白吗,只有我会搞你,你还想放过这种狗玩意,你怎么这么会替别人着想啊?还跑去跟别人喝酒,就是逼痒了故意勾引人!贱货!你是不是想让我疯了,你他妈还敢不敢出去给别人卖骚!”
手背被打的通红一片,陆唯疼的缩回来,下一秒肉屄就受到了酷刑,宽厚手掌扇的淫水吧唧直响,尖锐刺痛像点了一把火灼烧。
陆唯不明白自己错在哪,却本能的求饶,怎样都好,只要能让一切停止,只要能平息男人的暴虐。
“他不是想搞你吗,好可惜哦,现在连看都看不到。”男人用滚烫阳具猛肏后穴,手臂伸到前面将陆唯的阴唇掰开,残忍的毫无人性。“你不是让我放过他吗,好啊,骚逼喷出来我就结束,你看他多脏啊,你用逼水给他洗洗怎么样,尿到他身上!”
“不要!喷出来!”
陆唯眼前发黑,脑袋晕的乱七八糟,他完全醉了,可在醉酒的状态中依然感到无边的恐惧。
“装什么矜持,屁眼都被操松了,还是这个宝贝乖。”男人掌心揉着肉屄,怪陆唯刚才拒绝自己,骂骂咧咧的羞辱:“还不让我插,你想让谁搞你啊,老子不仅要搞你的贱逼,还要把你屁眼操烂,呼……真舒服,吸得好紧,骚屁眼也这么爽。”
肠道紧紧缠着肉茎吸吮,皱褶都被撑平,随着插进抽出变的柔软烂红,可陆唯不肯承认,即便一波一波的电流从小腹蔓延,再爽的颤栗也盖不过心理上的打击。
男人不太高兴,停下动作将陆唯翻了个面,肉棒重新顶入后穴,保持连接的姿势走到杂货间中央。
“不哭了不哭了,老公觉得你可爱,好喜欢。”
男人每说一句,陆唯的绝望就增添一分,晕厥感袭来,温言柔语让他产生错觉,已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嗯?”男人亲昵的抚摸陆唯,凑近了才听清他在念叨什么。
紧急时刻,男人抱着陆唯转了方向,泥泞的肉洞突然喷水,全都浇到旁边的废纸箱,噼里啪啦溅开肮脏的水花。
男人心满意足的呼口气,蹭着陆唯的发顶夸奖:“宝贝真棒,以后都要这样拒绝别人,明白了吗?”
陆唯的身体还在痉挛,流着口水的嘴唇不住颤抖,男人不强求他回答,洗脑一样自顾自训教。
两根手指轻抚着屄口,等水流的足够多了才缓慢插入,他对里面的敏感点了如指掌,很快就摸的陆唯情动叫喘,随着手指肏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淫水止不住的往外涌。
同时控制不住的还有陆唯的眼泪,他的身体和心理仿佛被剥离成两个独立体,哭的悲泣:“骚逼好爽,要喷了,里面!操烂了!”
男人的粗喘闷在口罩里,兴奋得双眼发红,却没忘记最初的目的,他端起陆唯的屁股向前靠,假惺惺的说:“宝贝把逼水喷出来,让这个狗玩意尝尝好不好,给他尝尝宝贝有多骚,喷的水都是甜的,给他喝!”
“老公,你轻轻揉一揉好不好,不然要坏的,小逼好烫好疼,求求老公了。”陆唯呜呜的哭,已经分不清是非曲直,朝着施暴者寻求安抚。
男人喜怒无常,情绪转变得太快,只要一见到乖顺的陆唯气焰就会被压制,他将手指塞到陆唯嘴里代替接吻,逗着软软的小舌轻笑:“宝贝真乖,以后不能惹老公生气了,我会失控的,知道了吗?”
陆唯脸红的不正常,吸着鼻子点头:“知道了。”
陆唯一瞬间僵硬,不清醒的脑袋持续摇摆:“不行,不是你的……出去,那里出去。”
后穴只有关思妶进入过,用温柔和充满爱意的方式彼此交融,他怎么可能允许被别人玷污。
“求你了,只有那里不行,放过我放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