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嗯……慢,慢一点!哈啊啊……深嗯……呃哈…太,太深、噫——!!”
静云没有别的着力点只能更紧地贴在易炎身上,于是他也被这个动作更深更紧地贯穿在那根粗长的凶器上。易炎每跨上一阶台阶就恶意地颠他一下。静云太轻了,几乎每一次都会被抛起一些,随即重重落下,落在易炎的肉棒上,发出不知廉耻的啪啪声,那根东西被进得太深太快,每一次都会突破结肠那么一点,撑得静云难受却无可奈何地更紧地讨好它,希望这个凶器可以放过自己。
或许是失重感太过强烈,静云的后穴痉挛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殷勤地贴上来吸吮缠绕,易炎被吸得太紧体温也越升越高。
易炎则不同,这个男人强硬又温柔,几乎不容拒绝每一个要求,所有的选择都由他完成,但是只要顺从他,一切又会以静云为先,不管是控制射精还是侵入,甚至会抚摸他什么都没有的后颈,试图用信息素安抚。
然而身体上不同的触感依然让静云很不好受。他被撑得太开,进得太深,以至于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凹进去一块,笔直的性器戳在结肠口,只差一点就要突破过去,热量也同样进得太深,有一种被整个串在性器上的错觉。
发现静云正在分心,易炎停下了亲吻对方喉结和侧肩的行为,微眯起眼,在对方放松的瞬间猛然站起身!
还带着腥臊味的手指温柔抹去泪水。静云闻见了属于易炎那股温暖霸道的味道,现如今就像是一席柔软厚实又轻盈的羽绒被,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把伴侣整个拢在怀里的充实感和对方柔顺不反抗的行为使得易炎变得稍微温柔了一些。
他没去找安全套,如果真的怀上了就让静云生下来到也不错。他想。
然而静云却毫无反手之力,那根细长的金属棒破开皮肉的声音像是错觉一样在静云脑海深处响起,他自己都没察觉到正在尖叫,十指在易炎后背留下鲜红色的抓痕。
“痛,好痛!住手,求你了、呼啊啊,真的……真的好痛!!”
然而alpha只是冷漠坚定地将那根金属棒推到了最里面。
“什…啊啊——哈啊……为,为什么……唔呜——”
“休息吧。”易炎道,面容平静,“我会自给自足的。”
静云这才意识到对方不仅没有射,甚至没有把自己阴茎里插着的那根小东西拿出来!
再一下亲在鼻尖上,且有越来越往下的趋势:“说点我想听的。”
“……唔”
那两个字太过羞耻,易炎看他长时间沉默又一次,落下吻来,这回亲在了嘴唇上,好言好语道:“别怕,叫一声,就让你进去休息。”
“哈……啊,易…易炎?你好些唔……”
话语被截断。
“叫我什么?”易炎在静云眼睑上啄了一下,吻干沾在睫毛上的水珠。
静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或许有人看见的话会发现身材匀称肌肉漂亮的影帝先生正敞着衬衫,任由它滑落肩头,后背满布血红抓痕。西裤半开,用硬挺的凶器侵犯一个只能挂在他身上的,满面潮红的平庸经纪人。
那种画面太过香艳和不可思议,套在自己身上简直是一种对易炎的亵渎,然而它实实在在发生了。
易炎侧过头来,先用面颊蹭了蹭静云汗湿的下颌线,而后用嘴唇吻过被涎水濡湿的下巴,舔干净那些散发着桃花浅淡香味的液体,吸吮嘴角和红肿的嘴唇。最后用舌尖探入口腔,汲取那难得的一点点信息素。
“你喜欢这里。”易炎下定结论,任由静云挨着自己抖个不停,感觉到手指几乎被内里的淫水浸透,漏得沙发上精液、润滑剂体液湿透了一大块。
昂贵的高定沙发可能要就此报废,可易炎一点也不在乎,察觉到对方的高潮已经过去,才松开手,安抚似得在那根颤抖的小肉棒上摸了摸,又激起一阵呻吟。
静云好容易缓过劲来,才发现易炎已经把手抽了出去,放在鼻尖闻了闻。他立刻伸手去抓,谁知刚倾身上前就被易炎捉住了,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人满面潮红的倒影,又伸手梳理静云挣扎时乱了的头发,“乖。”
他凑在静云耳边呼气,故意喘给他听:“你好紧呃…呵,喜欢我进到这里吗……?里面又在动了……呼。别忍着,叫出来,很好听。”
静云实在哭不动了,他甚至觉得有什么东西顺着两人连接的地方在往下滴落,发出了啪嗒的水声。他不敢想那是什么,就怕脑子里仅仅是闪过一瞬间的错觉,都会让他无可逃避地直面自己被易炎干坏了的事实。
静云死死扣着易炎的后背,在失重感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在易炎被粉丝们夸赞的低沉声音和哄骗里,在他踏上最后一阶楼梯时无可奈何地又一次用后面高潮了。
“——!!”
静云在那一瞬间只能张开嘴无声地哭喊。在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
然而易炎没有就此罢手,他让静云双腿环在自己腰间,让他双手环住自己肩膀。确保自己的猎物不会掉下去,随即大步流星走向了楼梯。
beta中也有一小部分男性会长有生殖腔,虽然他们的生殖腔又小又脆弱,但是只要经过悉心照顾和浇灌还是可以用的。
滚烫的东西抵在静云后穴上的时候,后者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就任由那根粗长凶器贯穿了自己。
那一瞬间发出了皮肉碰撞的一声轻响,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静云觉得自己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是滚烫的。那是和被陈辞弄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陈辞和他指尖是完全的肉体关系,已经磨合了几年,两人的敏感点在哪互相都一清二楚,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抚慰,让静云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平静下来,顺便解决无法平歇的生理问题。
胀痛感随着细棒被顶到底缓慢地,如同皲裂一样蔓延开。静云痛得只能小口吸气,泪水根本止不住,连抽泣都已经只能带来痛觉了。
易炎拨弄了两下被疼软了的小肉棒,爱不释手似得在掌心来回揉了几下,直到静云从连绵不断交错上涌的痛感与快感中缓过来,那一小截露在外面的金属棒已经被传递上了热量,看上去更像是一个简单的装饰品。
有一瞬间,易炎很想提出给静云打两个钉子。然而静云哭得实在太可怜,他又开始不忍心。
这场惩罚一样的性事,还远没有结束。
“……老、老公。”
那一声细若蚊吟,却被alpha敏锐地捕捉到。他给了静云一个深吻,迫使对方抬起头来把渡过去的唾液全部咽下。直到鼻间发出嗯嗯的呻吟。
静云听见了门把扭开的咔哒声,好不容易松了口气,疲惫感在他被易炎扔进床褥里的瞬间全部涌了上来。然而更快的,身侧的床铺凹陷下去,易炎以一个禁锢的姿势又一次进入了他。
“易……”
又一下落在山根处:“你中午不是这么叫我的。”
“什么?”
静云被高超吻技从晕晕乎乎即将掉下去的状态里叫醒,他早已手脚无力,双腿软软垂下,被易炎穿过膝弯抱在怀里,口腔里的唾液被搜刮干净,舌尖被挑起强硬蛮横地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水声。
那种感觉其实很舒服,和切实的肉体碰撞完全不同,更多的是一种安抚性质的温柔,如水般抚摸过精神的每一个角落,给人一种被珍视,正在被爱的错觉。
舌尖被吸得发麻,静云发现对方正把他按在门板上亲个没完。后腰上的伤口也被妥帖地用手掌盖住。
哪知下一秒,静云就觉得有什么冰冷锐利的东西抵在了他的身前,冰冷坚硬。
“你去太多次了。”易炎的嗓音依旧冷淡,“对身体不好,要堵住。”
这是什么歪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