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云不好反驳,只能认下。
他被易炎放倒在柔软的沙发里。还给他细心盖上了一块毯子,就在静云以为出门去工作的易炎不回来的时候,休息室的门又被打开了。
易炎拿着一盒创可贴和酒精棉球进来了。
易炎则是前襟有些乱,下摆还有一块可疑的水渍,大约是刚才弄得太久,现在嘴唇是微肿着的,嘴角也有一点亮晶晶的水渍。
静云缩了缩脖子。
“我先送你去休息室。”易炎率先开口打破了这种沉默,“今晚来我家。”
那股精液并不多,不像是长时间没有新生活的人有的量和浓度。易炎张开嘴,仰着头像是要给对方展示自己口中的东西是怎么被咽下去的,他的舌头搅拌着那点乳白色的液体,又滚着喉结咽下去,末了还伸手揩掉了静云引进上残留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一起吃了个干净。
是甜的。易炎想,但是还不够,想要更多。
静云又哭又喘着滑坐在地。额头顶住了易炎肩膀,后者不甘心似地凑在他后颈闻了半天,没找到下口的地方,只能在侧面露出的白皙泛红皮肤上落下几个吻。
易炎的目光落在你对方通红的面颊上,以及剧烈起伏的胸膛上。那两个红色的乳珠在衬衫的褶皱下若隐若现,泪水划过静云面颊落在他的嘴角,混着桃花的香味显得更甜了。
这人太瘦了,轻而易举就能摸到骨头的形状,腰侧甚至有些塌下去的弧度,很方便就能按住,如果在床上就可以拽着这里,,把即将逃跑的人狠狠拖回来按在自己的阴茎上让他只能哭喊自己的名字。
易炎的眼神不明显地暗了暗,下一秒静云就毫无预兆地哭叫起来,呻吟陡然拔高,双腿打颤,几乎是靠着易炎的手才没直接跪下去。
静云:“……嗯。”他闷在枕头里,半晌又开口:“今天的事——”
易炎已经站起了身,给他盖好毯子,语气毫无波澜:“今晚再说。”
而后关上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见静云不动弹,易炎叹了口气,只好自己上手,把人整个翻过来,撩起衬衫,摸了摸正在渗血的伤口:“弄破了。”
静云觉得窘迫,这是昨天晚上闹出来的,刚才居然弄破了,还出血了。
酒精棉球贴上来的力度简直像是在上刑,静云痛得一颤,下意识就像跑,又被易炎无言地拉了回来。大概是真的太顺手了,易炎居然拍了他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响。
他闭上眼想要把所有光景都抛诸脑外,可是当黑暗包裹了他,那种被吮吸被爱抚的感觉就翻倍上涌,静云甚至能在脑海里描摹出易炎是如何对待他的性器的。
舌头顶住柱身,将它压在上颚,小心地收起牙齿,把整根东西都吞到最深处,喉口痉挛着包裹他的顶端,将哪里溢出的所有清液都吞咽下去。每次喉结上下滚动,都是一次色情的进食。
“呃……嗯!易、易炎,唔啊啊,放开我,快,求你放开。哈啊啊啊——!”
“怎么了?”莫不是刚才胡闹弄伤了哪里,“要我帮你吗?”
易炎瞥了他一眼,像是头狼不悦的警告,“趴好。”
趴…好?
这听上去有点像约炮。
但是静云实在没更多心思去想别的了,只能闷闷答应下来。
易炎把人送到摄影棚旁边的独立休息室。和迎面走来的工作人员解释休息太少,在二楼卫生间睡着了。
易炎如果作为床伴或许是很贴心的那种。
静云回过神来下意识想要整理衣物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收拾妥当了,除了双腿还有点软。是被易炎夹着走到洗手台旁的。
他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现在的状态,衣衫整齐像是个正人君子,然而面上还残留着情欲过后的餍足和慵懒,双颊还有没退干净的粉色,一看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种高潮的感觉太不一样了,就好像整个人都被浸在快感的浪潮中,那种酥软感几乎渗进了每一根骨髓,心脏剧烈跳动,泵血功能好像坏了,每一下都在挤压令人发疯的胀痛和舒畅,他甚至觉得从自己身体里跑出去的不是精液,而是灵魂。
易炎在他射精的同时用力吸了一下静云的龟头,可怜的beta口无遮拦地喊他的名字。
“别,别吸了易炎……易炎唔嗯嗯!老公、老公放过我,呜唔,老公我真的受不了唔啊啊!”
静云好一会才转回来面对天花板。
易炎……刚才根本没有起反应。
他有些怅然若失。
“乖一点。”
而后大约有几秒的停顿,静云抱着靠枕生无可恋,猜想大约是易炎做了才发现这动作有多奇怪,哪想对方又来了一下。
“你太瘦了。”他说,撕开创可贴包装,按在伤口上:“……别太累。”
易炎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甚至任由静云挣扎,按着他的腰胯,让那根东西在自己侧脸上顶出一个不大不小的阴影。
“喜欢这么弄?”
“别…别说话,唔、哈……求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