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柯一条腿被勾着,另一条腿放下了,却只能勉强踮着脚踩在不知谁的脚背上。太累了,他迷迷糊糊地喊出来,“换个,姿势,累。”
在这种事上哨兵显然更为热衷,陈柯跪趴下来,承受着后穴的操弄又被哄得张开嘴,进来的却不是灵活的舌头,而是更为凶猛恶劣的东西。小舌被顶地作呕,舌头推拒着却让哨兵更为舒爽,“就这样,多舔舔。”一开始对向导的怜惜在一次次摆弄中成了不为人知的恶劣。
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向导的后脑勺,沉浸在性事中的向导没意识到这是多危险的动作,现在是他精神最弱的时候,如果有哨兵强行与他进行精神结合,那他什么也阻止不了。诺亚喉结动了动,还是没做什么。
诺亚是第一次,但他还是无师自通地找到了向导最敏感的地方,“这里是,生殖腔?”他用力顶了一下,从没打开过的地方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刺激,诺亚觉得下面被狠狠吮住,爽得几乎立刻就要射出来。
像是突然被催化,陈柯觉得结合热一下更为猛烈,他感受到紧闭的脆弱腔口被冲击的恐惧,但本能却让他更为放肆地求欢。“不!那里,不行!啊!”
诺亚也受到了结合热的影响,下身不停地朝着腔口冲撞。陈柯无力地靠在兰斯怀里,下巴被捏着扭过去狠狠亲吻,舌根都发麻,亲吻停止时就只会吐着舌头喘气。
兰斯正红着眼在陈柯身上乱蹭,发现他有想逃的迹象,手从腰上一路摸到腿弯把陈柯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
一下没了着力点,陈柯像被夹在两个铜墙铁壁之间,无处可逃,只能无助地摆弄着腰,然后承受更为激烈的动作。
“慢一点,慢一点!诺亚求你了,慢一点!”陈柯哭叫起来,小腿乱蹬。
“没法被标记不好吗?”陈柯笑了起来,不住喘息着,试图保持清醒,他抬起脚踩在诺亚腿间,声音勾人得要命,“你确定,现在要,讨论这种没意义的问题?”
陈柯反手勾住兰斯的脖颈,扭过头继续缠绵。
兰斯一手环住陈柯的腰,用力摩挲揉捏,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上下撸动,还抽空看了诺亚一眼,意思很明确,你不上我上。
寻找生殖腔好像是本能,莫林每次冲撞那个小口都会感觉到包裹着性器的后穴一阵收缩。确实很舒服,他想着,一边加大了力度。
莫林走过去看着向导,光裸的双腿上有各种指印,白衬衫甚至只解开了扣子,被各种体液弄得乱七八糟,还穿在身上,胸前红肿着,吻痕从锁骨延伸到腰际。
他想起从前点开不知名网站看到的“破布娃娃”的形容,觉得很适合现在的小向导。
莫林到兰斯给他让出的位置蹲下身,看了几乎光裸的两人一眼,矜持地脱掉外套,只拉开裤链掏出性器,就掰开陈柯的臀瓣挤进去。
还算是有道德的哨兵,射之前抽了出去,只弄脏他的衬衫。陈柯神志诡异得清醒,尽管身体发软发热,下面还痒着,但他敏感地察觉到了新的气息。微微抬眼,对上了一双有些好奇的眼睛。
一个有着黑发与东方面孔的清俊男人笑了一下,饶有兴致地开口询问,“请问,我可以加入你们吗?”
莫林在很远的地方就闻到了信息素的味道,在哨兵富有攻击性的气味中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点不该出现在这个岛上的香甜。
幕天席地为这场性事增添了兴致,诺亚对回应自己的向导感到惊讶,向导甚至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
喘息间隙,他扯掉了小向导的裤子,“你好像并不抗拒我……们。”他看了一眼转头与兰斯亲吻的青年,手摸了下去,不出所料是一手的水。
“我,需要你们,嗯啊,我自己,无法在这里生存……”小向导的眼周和鼻尖红了,股间又腻又滑,眼神坦荡。他好像并不觉得在两个哨兵面前发情有什么问题。
但陈柯显然比哨兵更加清楚这一点,腺体的缺陷注定了他不会受更多影响,那么就只有与他结合的哨兵会有限制,单向的精神依赖甚至操控对高傲的哨兵来说简直是无法忍受的事情。
不过诺亚与兰斯并不是这次的任务对象,也就没有必要骗他们进行精神结合。就当免费按摩棒度过这一次结合热好了。
受结合热的影响,陈柯不仅没昏过去,甚至身体还在叫嚣着需要更多性事,诺亚和兰斯终于射了,但生殖腔也只开了一个小口。
哨兵的时间很恐怖,忍耐力在这种时候显然很难派上用场,兰斯红着眼睛用手指挤进已经塞满的后穴。
“不不不,兰斯!别这样!兰斯!”陈柯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挣扎,却全然被压制,他泪眼朦胧地看着诺亚,最后年轻的哨兵咬着牙退出来。
进入了湿软的小穴,兰斯显然更有经验,顶撞几下就找到了生殖腔,一下比一下用力地猛撞起来。
诺亚停了一会儿,抓住陈柯的脚掌,用拇指在脚心按压揉搓。手中的足比他的手还要细嫩许多,像是每天浸在山羊奶中,只用最柔软的丝帛包裹。而它现在在他手中可爱地蜷缩着,连脚趾头都红了。
“别这么紧张。”诺亚用从没有过的温柔声调说话,“脚会抽筋的,我可不想你受伤。”
向导跟他们两个比起来太娇弱了,连兰斯都愿意暂时地忍耐而不是野蛮地与诺亚一起挤进去,虽然兰斯也不知道再过多久他会忍不住。手中的性器没有丝毫要发泄的迹象,空气中的甜腥气味让人更加精神。
虽然腺体有缺陷,但结合热的影响仍不可小觑,哪怕是诺亚兰斯这样的实力强劲的哨兵也没办法过多抵御。结合顺理成章,诺亚没受到什么阻碍就没入了大半,那小穴甚至慢慢收缩试图吞得更多。
结合热是让高等级哨兵极为不齿的本能,但此时诺亚却感谢有它来解释,为什么自己像野狗一样在陈柯身上耸动。到底是因为信息素的意乱情迷,还是因为陈柯的乖顺勾人。下面的小穴像是无数张嘴吸吮着,诺亚握住手下的腿就开始疯狂进出。
陈柯被顶得一颠一颠,即使是结合热中的向导一开始也很难承受这么猛烈的操弄,下面说不出是酸痛更多还是爽更多,他眼泪流了出来,双手抓住诺亚的肩膀试图向上逃离。
虽然刚刚已经体验过两个哨兵,但这个黑发男人一进来陈柯就觉得不一样,陈柯背脊颤着想往前爬,却被身后的男人抱起上半身,只能被迫坐在性器上。他发着抖流泪,黑发男人却恶趣味地招呼另外两个哨兵,“我是来加入你们的,请自便。”
顶级哨兵只是溢出了一点信息素,却让诺亚和兰斯的情欲消减了不少,但对于向导来说却是更为厉害的催情剂,结合热再一次来势汹汹。
面对顶级哨兵难免自卑,但有了共享向导的邀请好像就都不重要了,兰斯箍住陈柯的下巴,用性器堵住向导的呻吟与浪叫,诺亚捉住陈柯的足,在自己胯间按踩。
很可口的样子,他看着被两个强壮哨兵夹在中间的脆弱向导,舔了舔虎牙,难得礼貌地等那三人结束一轮才上前。
诺亚和兰斯显然没料到莫林会出现。莫林是最为精锐的那一部分哨兵,但因为行为乖张不受控而与他们分在同一等级。单兵作战的话两人加起来都不是莫林的对手。
只是照理来说,像莫林这样的哨兵并不会受结合热过多的影响,除非是在狂躁期,才需要向导的精神抚慰或者用信息素药剂。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会想要一个被他们操过的向导。
兰斯从耳后亲吻到后颈,“你甚至没被标记?你是谁?”
“陈柯。”小向导调笑着咬了一口诺亚的下巴,满不在乎地开口。
“那个腺体有问题的向导?”两人显然有所耳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