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知人事的少年，也不屑于对自己遮掩。但多年的修炼与忍耐让这种出现在他身上的反应显得不合时宜。

白卿微皱眉头，移步藏书阁。自己该思虑的，是如何突破。为何进阶大乘多年，但毫无进展。

可在打坐修炼时，他发现自己在忍受欲望。

“小师弟这变数可真有趣。”他回忆起谢川不着调的声音，还有这个同门眼里奇怪的势在必得。

“不如修炼。”他听见自己一如既往的回答。

交谈无疾而终，最后是谢川意味深长的暗叹，“也有令人愉悦的修炼。”

至于师尊，他分神扫了眼那处，人已经走了。剩下的时间，都是他和小师弟的。

白卿到了岸边，他刚出关便察觉后山有人。知晓了是两个弟子，照理也不该放在心上。

可好像有什么变得极为特殊。

他满脑子都是陈柯。

眼前的徒弟们耳鬓厮磨，呼吸交缠。往日默不作声的小徒弟这时似乎格外主动，对着宿羽予取予求。哪怕宿羽喊了一句“师尊”，小徒弟也没对他的到来有丝毫表示。

他只能看到，小徒弟的背脊随着某种频率一颤一颤，墨发散乱，比他杀过的所有精怪都要惑人。

呼吸之间，白卿回到了洞府。

总归要行些师尊的本分。他这么解释自己的行为，下一瞬就到了冰泉边，瞧见了贴得极紧的二人。白卿五感远非常人所及，纵使水面上一层厚重雾气，他也能看见水面下那两人的身子更为亲密。还有耳边，传来的压抑的带着一点哭腔的闷哼。

这让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小徒弟的背上，衣衫贴着肌肤，在雾气中冰泉里，若隐若现的一点弧度。

突兀的，他想起了谢川用来形容小徒弟的词——“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