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路哥,你回来啦,去哪了?我们都挺担心你的,也没请个假。”
江满拿了奖后就溜回来了,落座时,他眼尖地看到了路铭恩衣服上溅到的血迹。
“你……受伤了?”
只不过身上带着血迹。
“你怎么了?受伤了?没事吧?”同学们都很关心他。
当事人只是浅浅一笑,“没事,不是我的血。”
“是啊,怎么了吗?”
班主任脸色有些严肃,“嗯,他早读和第一节课都没来,同学们和我都没有他请假的消息,也联系不上他,他的父母也说没见到。你知道些什么吗?”
江满心里咯噔一下,他脑子里想过一系列不好的结果,该不会是他伤了少爷骄傲的心吧?!转念一想,路铭恩才不会这么脆弱。
“好,那我在哥哥穴里过夜好吗?”
“随便你……”
――
学生陆陆续续地回到了教室,江满的注意力被吸走。
路铭恩仍盯着江满,不过眼底是空的。
他说了谎,他根本没教什么傻子做人,他只是,帮助一只流浪的垂死的小猫仔脱离了苦海而已。
“也是,是我格局小了。”江满咧嘴一笑,路铭恩看来正常得很,没有抑郁的表现。
路铭恩视线落在江满身上,笑而不语。
沉默了一会儿后,他冷不丁地问道:“我真的没可能吗?”
江满半推半就,两人吻着吻着就进了浴室,洗着洗着性器就连一起去了。
一切水到渠成,情色正旖旎。
凌晨时刻,江小意还精神抖擞着,叫嚣着要再次冲进哥哥的穴里。
“没有,来的路上遇到了几个傻子,我教他们做人了。”
“这样啊,唉,耽误你拿奖了。”
“那倒没有,我拿的奖还少吗?”路铭恩瞥了眼江满手里的荣誉证书。
打发好同学,路铭恩回到座位,眼神经过江满的课桌,在那里停顿了好久。
表彰会他没去,教室里就他一个人。
他知道江满会提前回教室。
“没有,他应该过会儿就会回校,今天课间还要集会表彰呢。”
“行吧,你进去吧。”班主任若有所思。
后来,下完第二节课,路铭恩回来了。
翌日江满果然又迟到了。
念在他得了省二,班主任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记他名,而是数落了几句,把他拉到教室外面。
“江满啊,昨天晚上你是被路铭恩同学送到的寝室楼下?”
因为小猫仔不愿意跟他回家。
江满反应了几秒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没有,路哥,我没什么好喜欢的,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人的。”
“可能吧……”
路铭恩笑意逐渐虚化,看着江满的眼睛里,危险的恶意在沸腾。
“别做了……我好困……”
“那哥哥睡吧。”
“你别动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