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豪华的酒店后,阿方索疲惫地倒头就睡,今夜特别短暂,梦还没来天就亮了。
套房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阿方索围着浴巾去开门,见安东尼已经站在门口了,门外是唐潇奕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唐先生一大早来要人吗?我又不会吃了尤西。”
“莫亚、唐潇奕、罗德……你懂的。”
安东尼觉得这个问题应该是受唐潇奕指使,毕竟这个男人在床上表现得再好,也是他的人,唐潇奕生怕自己和罗德私下有所牵扯。
他笑道:“莫亚和唐先生我已经说过了,至于罗德,是他来找我的。今天带来他去宴会,不是我本意。”
阿方索捂住他的嘴:“只是打一炮而已,别那么深情地喊着我的名字。”
还没到酒店,安东尼已被干得失了神,他瘫倒在后座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你这样可怕的体力,我可陪不了你整个晚上。”
阿方索整理好衣服,说道:“你可以和我谈心,或是好好睡一觉。”
阿方索仔细听着,问道:“听你的口音,不像本地人。”
“我是,只是很久前就搬去x了。”
阿方索的手指长驱直入地插进他后穴,搅动着肉壁,笑道:“很紧。”
他打开车门一脚把阿方索踢了下去,“你身上的香水味太浓了。”
阿方索坐在路边,引来路人的围观,他本以为就能这样逃脱了,谁知早被身后的金盯住了。
“别告诉我昨晚你和罗德什么都没做。”
唐潇奕怒得拔出腋下的枪,揪住阿方索的衣领:“让你失望了,确实什么都没做!”
“我不信。”
阿方索回过神来,若无其事地扣上西装扣子:“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具体时间应该在宴会快结束前。”
“查到谁干的了吗?”
“莫亚……”安东尼默默念起了这个名字。
阿方索疑惑地皱起眉头,紧接着那句话让他彻底懵了,像座石像般伫立在原地。
“莫亚没死!”
“慢着,”安东尼拉住了尤西,“唐先生,允许我和尤西做最后的道别。”
唐潇奕沉默地点了下头,退到门口摸着腋下的枪柄。
安东尼踮起脚,勾住阿方索的脖子,用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不能让你和我白睡了,我告诉你一个真正的秘密。”说完他瞥了眼门口那双锃亮的皮鞋。
“明天你送我回去时,可以求他掏出来给你看看。”
安东尼笑着抱住他的腿:“不是说好不说他了嘛,”他舔上他的大腿内侧,“你只陪我玩这些吗?这样我可不满足。”
阿方索想起了唐潇奕给的所谓的底线,这样的男人也有底线?他果断抛之脑后,说道:“努力诱惑我,你的工夫还不及唐先生的一半。”
“他还有任务。”唐潇奕冷声道,眼前的阿方索下身只围了条浴巾,而安东尼敞开的浴袍里,胸口都是深红的吻痕。
俨然一副事后的样子,貌似还很激烈。
“尤西,穿上你的衣服。”唐潇奕命令道。他强忍着怒气,起先他觉得这些都没什么,可看到尤西真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后,居然醋意大发到忍无可忍的地步。
“罗德威胁你?”
“还不至于威胁我,现在罗德的势力在慢慢减弱,避免他狗急跳墙和唐先生动武,不如大家都退一步,一起合作一起赚钱,岂不更好?”
阿方索皮笑肉不笑,哼道:“有道理。”
“谈心?”安东尼笑了,“做我们这行的,可没什么心。”
阿方索也笑了:“我想听你说说和那些人的关系。”
安东尼亲了下他的唇,问道:“那些人?你指哪些?”
安东尼挺腰撅起屁股:“和唐先生比呢?”
这个问题让阿方索的脸色暗淡不少,他让安东尼背对自己,随后像对待性爱玩具般抽插起来。
安东尼大声叫着:“啊!啊……好大!尤西……你顶到我那里了!尤西,尤西……恩……”
唐潇奕瞟了眼后视镜里一脸尴尬的司机,突然觉得自己失态了,他整理着衣襟,说道:“我不在乎你信还是不信。”
第一次见他这么争风吃醋,阿方索看到了希望,报仇的希望。他笑着抱住了他:“我整晚都在想你,安东尼不厌其烦地勾引我,我也没办法,我不上他,他就不消停。”
唐潇奕推开他,对司机说道:“停车。”
“我觉得是你干的。”唐潇奕单刀直入,眼神狠狠揪着阿方索。
阿方索笑着摊开双手:“昨晚我可一直被安东尼缠着。如果换我放火,我何止会烧了地窖,我会烧了你的整个基地!”
激将法没能起作用,唐潇奕也只是猜测,他冷嘲热讽道:“和安东尼睡了一晚,说话的口气都变大了。”
阿方索的脑中一片混乱,他胡乱地穿上衣服,匆匆和安东尼道别后,坐上了唐潇奕的车。
全程,阿方索的目光都看着脚下:暂时不能让唐潇奕知道这件事,也许他会激动到精神失常。他对莫亚又爱又恨,爱自己所爱,恨自己得不到。他现在按部就班以完成莫亚身前的计划为目标,如果他知道了真相,一切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地窖起火了。”唐潇奕说道,眼神冷如冰锥。
“你说。”阿方索配合着他,搂着他往房间深处挪去。
“这件事只有我和费尔南多知道,费尔南多还知道更多秘密,可惜他死了。”
“门外的人好像没耐心了。”阿方索催促道。
?
他看着安东尼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样子,问道:“今晚只是一个单纯的宴会吗?”
安东尼的腿盘上他的腰,说道:“之前和唐先生合作很愉快,我和他签订了一笔大单,我会把他的新货带到世界各地。随便一算,就有好几个亿的利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