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扶你下来。”
魏岩躺了两天两夜,站起来活动了下筋骨,肌肉得到了舒展后,屁股也没那么疼了。
他摸上小腹,术后第一次笑了:“又变大了。”
杨彼得心领神会,笑问:“不疼了?还有心思做这种事?”
“还是疼,但没那么厉害了,转移注意力、专心吃肉也许就感觉不到疼了。”
杨彼得俯身亲了下他的额头:“等我,我去洗
魏岩咽了下口水,味蕾渴望肉的味道,他瞄了眼床头的白粥,毫无食欲,
杨彼得吃饱喝足,抹了下嘴,然后坐到床边把魏岩扶起来,术后他只能侧坐。
杨彼得搅拌了几下,吹了口气,“不烫了,很稀,你就直接喝吧,我不一勺勺喂你了。”
杨彼得抱着他亲:“等你恢复后,我们做个够。”
“好。”
这一晚,两人睡得很香,特别是魏岩,他憧憬着出院后的性福生活,却没料到还有更难熬的等着他。
“嗯……”
可惜魏岩还没恢复体力,连手劲儿都大不如前,抽插几下后便停下了,换成挑逗阴蒂,他把肉豆捏在指腹间捻揉,没几下肉缝里喷出了一股淫水。
杨彼得的大腿根在颤抖,他搂紧魏岩喘道:“太爽了……”
“果汁。”
杨彼得拿出手机,一看已是午夜两点了,“这个点没果汁了,只有夜宵烧烤,”看着屏幕上一张张美食图片,他馋得都流哈喇子流了,在医院他都陪着喝粥,一天不开荤,双腿都没力了,“我想吃烤羊肉串,可以吗?”
魏岩生无可恋地看着他,最后点头道:“走远点吃。”
“……你试试?”
“嗯,那你叫出来……”
乳头被舔得都是湿哒哒的口水,还硬硬得挺起来了,一边用嘴一边用手,杨彼得还是有所收敛,叫声很低沉,更像一声声闷哼。
杨彼得打量着他:“怎么坐?你又不能平躺,侧躺着我该用哪种姿势?就这么舔奶吧,我自己来。”
“自己来?”
“揉着阴蒂也能高潮。”
杨彼得自己揉了下丰满的乳肉,他乖乖躺下,把魏岩搂在怀里,就像练习给宝宝喂奶一样,乳晕和乳头一起捏着塞进魏岩嘴里,“口感怎么样?胸肌摸上去软了很多。”
魏岩嘴里被q弹的乳头塞得满满当当的,他含在嘴里用力吸着,“好大……宝贝的乳晕都凸起来了。”
“轻点……”杨彼得被咬得浑身发抖,孕期胸部正经历着第二次发育,稍微一吸就敏感得女穴直流水。
“嗯,你先忍忍,我帮你口出来再说。”
口腔、喉道成了容纳肉棒的肉穴,里面还有一条灵活的舌头,在舔弄、吮吸、抽插了数十分钟后,魏岩渴望的蛋白质射进了他嘴里。
杨彼得帮他擦嘴角:“好喝吗?”
魏岩吐出半个贴着薄唇,握着根部笑道:“终于吃到肉了。”
“好吃吗?”
“嗯,美味……”
终于,两人能睡一个安稳觉了,护士进来换点滴都没察觉。
睡到天黑,杨彼得被魏岩喊醒了。
“我好饿……”
杨彼得“嗯”了声,双手搭在他肩上,缓缓往下按去,“已经硬了。”
魏岩没法蹲,只能跪着,他的整张脸贴着胯下,旺盛的阴毛刺得脸痒痒的,硬挺的阴茎和脸颊摩擦着,深吸一口充满雄荷尔蒙的气味,他像舔棒棒糖一样舔着冠状沟,一番挑逗后,贪婪地含住了硕大的头部。
杨彼得没有深插,他苦厄担心地问:“别勉强,我可以自己解决。”
澡。”
洗完澡出来,杨彼得下半身只围了一条浴巾,小腹上的肌肉似是融化的巧克力,肌肉线条逐渐圆润,除此之外,身材没有太大的改变。
魏岩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别在床上,容易压到屁股。”
魏岩的唇凑在碗边吸溜着,同时,鼻子也使劲吸着肉香,宛如喝排骨汤,一碗稀粥一分钟就喝完了,他用漱口水漱了口,随后抱着杨彼得的腰,叹息道:“我想吃肉,特别是牛肉。”
杨彼得摸摸他头发,长长了不少,“等你出院了,我就去买。”
魏岩的手缓缓解开他皮带,“给我的身体注入一些蛋白质……”
“行。”杨彼得点了五十根烤羊肉串,外加各种烤货,然后帮魏岩点了一份白粥。
当他把烧烤拿到病房时,满屋子香味,魏岩煎熬地用被子蒙住了头,浑身裹得像条蛹,但不管裹得多紧,香味还是从外面飘了进来,魏岩第一次这么渴望食物,他掀开被子一条缝,用羡慕妒忌恨的眼神盯着正在撸串的杨彼得。
从哪都看不出杨彼得怀孕了,唯一不同的是啤酒换成了豆奶,他吃得满面油光,撸串的速度堪称一绝,五十根羊肉串不到几分钟就吃完了,然后开始啃肘子。
魏岩浅笑:“我喝奶也喝饱了。”
“你没射吗?”
魏岩脸上闪过一丝恐慌,“还是不了,我怕喷血。”
“来了……魏岩……啊……”女穴的高潮让他狠狠夹紧了腿,里面空虚得快疯了,他抓住魏岩的手往下移,“快插进去……”
一根中指拓开湿软的肉壁,女穴里层层媚肉绞上来,收缩蠕动着吮吸着手指。
“宝贝的水真多……”
“好,我要把你奶子吸肿……”魏岩埋进胸肌里,边含着奶子边说骚话,“peter,会叫得骚点吗?我也想射了。”
杨彼得微愣:“行吗?你还是别射了,我怕你太激动了伤口会裂。”
“用前面射后面还能裂?”
“这样可以吗?”魏岩用舌尖快递拨动着乳头,“有奶水出来了,啊……老婆,我要喝奶,给我奶……”
杨彼得捏着乳肉:“是这么挤吗?嘶……太特么爽了……再舔我下面湿得不行了……”
魏岩猛吸几口,奶水比以前多了,但还是一涓一滴的,出奶很慢,不过整个奶子大得一只手都抓不过来,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咬住胸肌,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听着杨彼得嘴里无法控制的呻吟,他也被挑起了情欲:“宝贝,坐我脸上,帮你舔逼。”
魏岩咳嗽着咽下了,眉头微皱:“有点腥。”
“很久没射了,应该挺浓的,喝口水润润喉。”说完把他扶到了床上。
魏岩灌了几大口,然后轻拍身边的空位置:“躺这儿,让我疼疼奶子……”
杨彼得见他一口含住后,大幅度律动起来,舌头裹着肉柱舔得贪婪,他轻声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喜欢吃肉棒?”
“我只喜欢吃你的,也只吃过你的,”魏岩抱住他臀,掰开臀瓣,指尖扫过肛口和肉缝,“湿了,这里想要吗?”
“还行,你现在的状态做不了吧?”
杨彼得睡眼惺忪地问:“啊?你想吃什么?”
“蛋炒饭可以吗?”
“不行,只能吃流质易消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