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彦确实很有斯文败类的气质,此时他在李嘉荣眼里的恐怖程度不亚于一位纳粹军医。
掐着他的手松开了,细脖子上留下一圈红痕。顾文彦抬手,从床头支起一面小镜子,叫李嘉荣可以从里面看见自己。
“如果你还没长胡子,或许我真能原谅你。”
“他死了,你还活着。”顾文彦陷入沉滞的悲伤,他用力掐着李嘉荣的脖子,“你凭什么呢?”
李嘉荣整张脸都在抽搐,即使这两句话没什么力量,还是深深刺激了他。他没说话,不仅因为被掐着咽喉,还因为他确实无话可说。
“法律是没有正义的。”顾文彦耷拉着眉毛,“一个人的正义只有靠他自己去找。”
李嘉荣通过余光和小镜子观察四周,起初他只以为这是个很大的房间,真正看过之后,他才意识每一面墙都是镜子而已。这究竟是哪里?顾文彦的家吗?还是他家里的地下密室?
李嘉荣终于怕了。死是一回事,落到变态手里是另一回事,尤其当这个变态同时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天才。
这话李嘉荣认同。
顾文彦轻飘飘地摸着李嘉荣的身体,李嘉荣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
“学校很烂,工作更烂,因为受到伦理道德的约束,有多少生物实验都没有操作的空间。现在你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