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大家知道我在白天,在学校,在、在空中……我会死掉的!”
江澜觉得他特别好玩:“那么提要求的是谁呢?”
“……是我。”尼尔羞愤欲绝地扯过被子,把自己变成一个蚕蛹,不肯动弹了。
“咳……没事的雌父,正常时间用餐就行。我,我们下午在家,不去学院了。”
“哦哦好的,需要……哎。”
道格拉斯看着关闭的卧室门,有些担忧。尼尔神情怎么慌慌张张的,该不会是惹少爷生气要被罚吧?
小幅度拍动的骨翅再度展开到最大,年轻力壮的军雌驾驭着风,把他最崇拜、最珍视的雄主送到他能到达的最高处。地上行走的虫族变得只有豆子那么大,身躯穿过云彩,眼前只是瞬间的朦胧,他们不能将云彩抓进手心,却可以握紧彼此的手。
雌虫曾经亲手割断他的骨翅,然而在骨翅艰难长回的过程中,是雄主帮他一点点剥掉了束缚自己的锁链。
“雄主是世上最好的雄虫!”
无论什么时候回头,那双黢黑的眸子总是哪儿也不看,只看她一人。
他们大声喊话,笑得像傻子。
“你能飞多高!”
“来,快到床上躺好。你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我看还是立刻请——”
“不要雄主,求您。”尼尔拉住江澜手臂,“我很好,它……也很好。我心里有数。我们晚上再请医虫可以吗?求您了。”
“你就吃准我拿你没办法。这么大的事儿……”
尼尔说给长风,说给烈日,说给江澜。
……
“哎?”道格拉斯奇怪地看着回家的江澜和尼尔,“少爷今天这么早回家?抱歉,晚餐还没有准备好。”
“比这高!大约三倍那么高!”
“我不怕!带我上去!”
“抓紧我!”

